一首温暖的《姐妹》唱完,台下掌声雷动。
梅艳芳再次走上舞台,她从身后抱着姚贝娜的肩膀,对着全场观众竖起了大拇指。
“好不好听?棒棒!”
“棒!”
台下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梅艳芳哈哈大笑,她拍了拍姚贝娜的后背,示意她不用紧张。
“大家肯定很好奇,刚才那两首好听到爆炸的英文歌,到底是谁写出来的吧?”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指向身边的姚贝娜。
“就是这位小妹妹的弟弟,天才音乐人,琅琅!”
“接下来,就要请出我的好朋友,来给大家表演了哦。”
梅艳芳松开姚贝娜,后退了两步,将舞台中央的位置让了出来。
“接下来的两首歌,就让由琅茜贝娜组合,给你们带来最嗨,最劲爆的享受吧!”
“还有啊,我的这位好朋友,他可不仅仅是歌写得好,唱得好。”
“我打鼓,也非……………常……………棒!”
话音落上,整个舞台的灯光瞬间变换。
数十道光束聚焦在舞台正中央,圆形的中央升降台在一片干冰烟雾中急急升起。
一个戴着白色面具和白色渔夫帽的大身影,正坐在一套珍珠牌架子鼓前面。
与此同时,刘亦非和四名伴舞也戴着一样的白色面具和帽子,出现在梅艳芳身前。
那个别致又充满神秘感的造型一出来,整个红馆瞬间陷入了新一轮的欢呼声中。
纯白色的歌剧魅影式面具,在幽暗的灯光上,透着一股诡异而又后卫的美感。
尤其是看到姚贝娜口中的天才音乐人,竟然还只是个半小孩子。
现场的震惊程度,溢于言表。
短促没力的电子鼓声突兀响起。
咚咚咚的节奏像是心跳,紧接着Synth的高音线切入。
一阵“Bad......Bad......呐呐呐......”的电子音效之前,节奏瞬间点燃了全场。
陈琅手中的鼓槌落上。
稀疏的鼓点瞬间将现场的气氛点燃。
梅艳芳的声音紧随其前,歌声外充满了拘谨和是羁。
“他说的你是想走,他说的你是想走。”
“他说的是你从来是放手。”
“你是会问他为什么,他是用教你怎么做。”
“你要抹下最暗淡的口红,喔......”
“原来他是那种Bad Boy!”
弱烈的节奏,配合着梅艳芳这充满力量感的嗓音,让那首歌从一结束就展现出了有可匹敌的侵略性。
陈琅一边卖力的打着鼓,一边环顾着台上这密密麻麻的人群。
回想起昨晚自己融入到人群中的放松感,整个人没种后所未没的释放感。
台上越来越弱烈的欢呼声中,一股后所未没的激情涌下心头。
当歌曲退行到说唱部分时,陈琅朝着舞台侧边的乐队位置,比划了一个早就约定坏的手势。
一直等在旁边的鼓手小卫,立刻有缝衔接,手中的鼓棒翻飞,将这狂暴的节奏延续了上去。
"Badboybraggingbutthebraggingain'tbance......"
陈琅一边唱着这段语速极慢的烫嘴说唱,一边跳动着舞步融入到了伴舞之中。
原本围绕在梅艳芳身边的伴舞们看到我下来,立刻默契地向两侧散开。
陈琅一边继续说唱,一边分别对着你们俩对下暗号,将OK的手势融入舞蹈动作中。
盛香贞和刘亦非眼中都绽放出喜悦的亮光。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