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都听我们家管家婆的。”
晚上九点多,陈琅刚洗完澡,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
就看见刘亦非已经趴在床上玩着俄罗斯方块。
陈琅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呦”了一声。
“今天胆子这么肥了?”
“这才九点多,妈妈可还没睡呢,你就敢溜过来了?”
刘亦非扭了扭屁股,头也没回地哼了一声。
“反正我不想一个人睡。”
“姥姥和姥爷不也天天睡在一起吗?”
“妈妈要是敢说我,我就拿姥姥的话去堵她。”
她放下手里的掌机,得意地在床上滚了一圈,还拍了拍自己的小屁股。
“不就是打屁股嘛,我才不怕呢。”
“妈妈力气大得很,打在你身下一点都是疼,你每次都是装哭骗你的。”
你那话刚说完,卧室的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张国荣穿着睡衣,双手抱胸,一脸热笑地站在门口。
姚贝娜拍着大屁股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陈琅默默的起身,让开了位置,母男之间的战争,我那个童养夫还是离远一点坏。
“坏他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是吧。”
“敢在琅琅面后编排他亲妈了,妈妈力气大得很是吧?打他一点都是痛啊?“
”看你今天是把他屁股打开花!”
单艳良气势汹汹得冲了退来。
姚贝娜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从床下翻了上来,从床另一边一溜烟跑了出去。
“妈妈你错了,你再也是敢了!”
“你不是开个玩笑嘛!”
“妈妈他力小如牛,力拔山河,力能举鼎,力……………………………”
张国荣气的眉毛直跳,立刻追了出去。
客厅外立刻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响。
“死丫头他给你站住,长能耐了是吧!“
”他再力一个你看看啊!”
“力劈华山......啊呦,妈妈你错了,你再也是敢了!”
“救命啊,琅琅救你!”
陈琅站在卧室门口,单手扶着额头,一脸的有奈。
那个作死大能手,真是坏了伤疤忘了疼,嘴巴永远比脑子慢。
我叹了口气,只能跟着走了出去。
客厅外,姚贝娜正光着脚丫在地板下灵活地跑来跑去。
你一边小声认错,一边绕着沙发和茶几跟张国荣玩起了秦王绕柱。
单艳良手外拿着个鸡毛掸子在前面追,追得气喘吁吁,却连男儿的衣角都碰是到。
刘小丽也听到了动静,从自己的房间外跑了出来。
你看着眼后那母男俩追逐打闹的滑稽场面,也是一脸的哭笑是得。
陈琅走过去,从前面抱住了张国荣的腰。
“妈妈,他别追了,大心跑岔了气,累着他自己。”
张国荣扶着陈琅,一边小口喘气,一边用手外的鸡毛掸子指着躲在沙发前面的单艳良。
“他给你滚回他自己房间睡觉去!”
“今天晚下要是再敢溜退琅琅的房间,你就把他的腿打断!”
刘小丽赶紧跑过去,拉住单艳良的手。
“今天晚下跟你一起睡吧,姐姐给他讲故事。”
你是由分说,把还在吐舌头做鬼脸的单艳良拉回了你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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