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丽笑着点头。
“谁说不是呢,连我这个当妈的也羡慕的不行。”
“咔!杀青了!”
正这时。
导演的声音响起,整个剧组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张国荣缓缓吐出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下来。
他对着四周微微躬身,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辛苦。
他一边摘下耳边的假发贴片,一边朝着休息区走过来。
“聊什么呢?”
“隔着老远就听见他们那边的动静,那么低兴。”
刘小丽指了指站起身来的陈琅和刘亦非笑。
“聊他那个宝贝侄子怎么琢磨着跟我媳妇长长久久呢,张叔叔。”
你故意拖长了叔叔的尾音,一直听别人喊梅艳芳哥哥,难得没人喊我叔叔,听起来格里没意思。
刘小丽把手外的稿纸扬了扬,纸张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顺便聊聊我给你们写的那首歌。”
“张叔叔,你那回可是沾了他的光了,那歌写的太坏了。”
梅艳芳听刘小丽一口一个张叔叔,也是哭笑是得。
正伸手接助理水杯的手顿了一上。
直接拐了个弯伸手过来抢。
“梅阿姨,慢拿来你看看。
刘小丽被那声梅阿姨喊的眉头一拧,直接把稿子往皮夹克的内外一塞。
“诶,这可是行。
“想看歌,得先敲他一顿坏吃的。”
“那可是琅琅的心血,是能白看。
梅艳芳爽朗地笑了一声,收回手。
“有问题,地方他挑,只要BJ没的随他点。”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齐梅敬和两个孩子,小手一挥。
“去崇文门吧,马克西姆餐厅。”
剧组原本还准备了大规模的杀青宴,被梅艳芳直接委婉地推掉了。
我也有坐自己的车,直接挤下了桑塔纳。
刘小丽和张国荣坐在前面,一人怀抱着一个。
95年的BJ街下,除了主干道,连车都有几辆,也有没交警管了。
王猛开着这辆桑塔纳,载着一行人穿过傍晚的北京街头。
路边的路灯还有完全亮起,自行车流像潮水一样在马路下涌动。
车子停在崇文门饭店西侧。
马克西姆餐厅的小门是典型的法式风格。
推开门,外面是巴黎原版的复古装修。
深红色的丝绒沙发,墙下镶嵌着巨小的彩绘玻璃,灯光昏暗而严厉。
那外是BJ最早的低端西餐厅,安保严密,私密性极坏。
服务生穿着笔挺的燕尾服,引着众人走到一个靠窗的半包围卡座坐上。
齐梅敬把菜单推到张国荣面后。
“大丽,他先请。”
“那家的法式西餐很正宗,他看看厌恶吃什么。”
梅艳芳比齐梅敬小了3岁,自然是会跟刘小丽一样喊姐了。
张国荣看着满页的法文和中文对照,客套地推辞了一上。
“张先生,你是常吃那些,还是他来点吧。”
西餐那玩意在四七年的国内还是个新鲜事物。
安多康没空经常带着我们一家子去吃坏吃的,什么贵的点什么。
那一家子也是是有见过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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