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同时,心中顿时也打起了问号,“你不是江枫雇来的对吗?”他微微一笑,拉开车门,让我下车,才回到,“我和他自小便认识。”我正欲开口,吴定的眼神飘向我身后,我回头,江枫笔直的身影正站在门口。
他伸出双臂,微微对我笑着,“不过来吗?”我一步步靠近,走了几步突地停下,脑中竟是罗飞的警告,他在结婚之前便知道了---,他是为了报仇---报仇---。心一步步怯下,江枫皱眉,几步跨进眼前,“又在想什么?”他轻柔的抬起我的脸关切的问。
我眨着眼眸看进他眼中的那个我,下意识地摇头,“什么也没想。”他眯起眼眸,“那哭什么?”我不自禁的眨了眨眼睛,果真,一颗颗泪珠掉落下来。“为什么会有眼泪?”我喃喃着,不知在问自己还是他。他轻轻的拥住我,“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微微撤离他的怀抱,“你说过,不会欺骗我任何事的?”
他认真的点点头,问道,“你想知道什么?”“我---”涌在胸口的话在他诚挚的眼神中此刻竟然无法出口,“没什么,是我想多了。”
他点着我的额头,瞪眼道,“不是叫你不可胡思乱想,否则郁结于心,你叫我怎么办?”我微微一笑,翘眉道,“什么怎么办?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便再娶一个就是了,男人不是都喜欢三妻四妾的吗?”
“将我?”他抱紧我的身体。我环住他的腰身,“我说的是真心话,难道你不知歌曲里这么唱过,如果我是梁山伯,一定放过祝英台,让她和别人去相爱,生个漂亮的小孩。”“那梁山伯可曾征求过祝英台的意见?”他问。“反正我没意见。”我努努嘴。他顿了顿,突地大声笑起来。
我捂住他的唇,皱眉,“拜托,天色已晚,请君勿喧哗。” “天色已晚,请祝英台进屋吧。”他打横抱起我,笑声相伴,大步跨进屋内。
十二月,是个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的季节。这几日,我除了来去学校间,便是整日地待在家中。别墅虽宽广畅大,但因江枫整日地忙碌,便只有我独自守候,不免有些清冷。
静默在窗前,吴定端了杯热茶放在我面前,“枫哥多次交待,不让你站在这里太久的。”我扭头看他,然后微微一笑。
他不解,皱起眉,“我说错话了?”“没有,只是想到一个人,她以前也曾端着热茶,不准我那样,不准我这样的。”我摇头道。
“那他现在在哪?”他问。我说被江枫送到京卫了。他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有时候,我发现他真的和江枫很像。正琢磨着,门铃响起,吴定带着神色慌张的秦姨走进来。她用力握紧我的双手,声音颤抖道,“快去看看他吧,他已卧床不起了。”
我跪坐在陆汉康的病床前,乞求着,“爸,求你了,我们去医院好吗?”他轻轻的摇着头,泛黄的嘴唇带着半分力气,“你不必再劝我,老天已经给了我六年的时间,够了,我不再奢求了,小真,听爸把话说完---”我握住他的手,哭泣着,“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我只要你,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
“难道你连我最后几句话都不肯听吗?”话未说完,他便不停的咳喘起来,脸色越发的惨白。我急忙轻抚着他的胸口。他缓缓道,“二十二年前的冬天,也是这个月季,天气骤然变冷,也就是在你母亲离开我的第三天,我心生烦闷,醉酒驾车,驰骋在晌午的街道,因我满脑子都是仇恨她的影子,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正当我恍惚之际,眼前突地晃过一个小孩儿,接着又是一个女人从眼前飞过,当时我害怕极了,踩住刹车,根本不敢动弹,就这么直直的望着车身后面昏迷的一大一下,那时,心中不知着了什么魔,握紧方向盘便逃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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