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抽完,周树的底牌已经亮了出来,现在就得看两位领导的态度了。
常言说得好,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这显然是一个悖论。
尤其是现实的生活当中,这种悖论更不可能存在。
最先表态的是童钢,这位电影局的现任局长,对周树的感官自从影协会议结束之后,那是直线往上升。
他觉得周树确实是国内影视圈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管是实践方面,还是战略眼光的角度,都无话可说。
既然要推周树出来掌权,那肯定就不能够不支持他。
童钢又点起了一根烟,抽了两口之后,他这才缓缓说道:“你的请求很合理,而且对于你的四项计划,我也是极为看好的,我作为电影局局长,最大的希望就是想看着电影行业变得更好,既然你有能力,也有魄力去干,那我
肯定是支持你的。”
“要闯就去闯一片新的天地来,大刀阔斧的去干,我是肯定支持你的,不管是在影协之内,还是在别的地方,只要我在任一天,那我就想方设法给你提供能提供的便利。”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干就要把事情给干出彩,从古至今,改革者都是不容易的,没有一个改革者身上不背着巨大的争议,我相信你有魄力,但是我还要看到你身上的魄力,四项计划是未来,但金鸡百花电影节的改革章程是
现在,我希望你能把现在的事情做好。”
“毕竟,有的时候我们需要拿东西出去跟社会大众交代呀!”
童局长的那点要求,其实压根算不上多么的苛刻,说白了他就是对周树的一个美好的期望。
从古至今,改革往往是很难成功的,因为一旦开始改革,第一刀必然砍向那些既得利益者。
可就像周树自己说的那样,宁愿改革死,也不能当裱糊匠生存下去。
裱糊匠,裱糊匠,看起来能够一时的昌盛,但是在昌盛之下却埋藏着许许多多的问题。
这些问题最终积攒在一起,就会变成一颗大雷,大雷就是隐患,到时候轰隆一声巨响,全都被炸的稀巴烂。
“童局,你是了解我的,从我出道到现在,七八年的时间了,这七八年的时间里,我的初心是从来没有变过的,我一直在干,只要你能够支持我,我相信我一定能够干好。”
周树可不会说什么我尽力的去干,也不会说什么万一千不好那我也尽力了这种话。
他现在的位置,就必须要保持着始终如一的自信,但凡他有一点点不自信,那么别人对他的信心就会大幅度的下降。
到了他现在这个地位,不进就是退呀!
童钢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目光放在了另一边的陈昊身上。
“陈主任,我已经表完态了,现在就等着领导你来表态了。”
陈刚笑着摇了摇头:“你都已经表完态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你已经把我要说的话全部说完了,我只有一句话,也只有一个问题,能不能把权力夺回来?”
“陈主任,老头子已经快70岁了,等下一届他就退休了,现在的他不过是家中枯骨罢了,我哪怕是熬,也能把他熬死。”
可树哥的这番话,却让陈昊很不满意,陈昊死死地盯着周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的不是以后,如果把他熬下去,那我还要你上来干嘛?”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把权力给夺回来,这个夺回来,意味着哪怕他康复出院了,回到影协之后,他也只是一个傀儡。”
“让他盖盖章,当当吉祥物就行,别真的发挥出什么作用来,这一点你能做得到吗?你要是能做得到的话,只要你不惹出天怒人怨的大乱子来,那我肯定会支持你到底,如果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那干脆现在开始,我们
就直接换人。”
周树很好奇,为什么陈昊在这一刻突然变得这么激进?
“陈主任,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确实有些好奇,为什么今天你突然变得这么强硬?”
“我不瞒你,有些事情是我刚刚抽烟的时候想明白的。
听了这话,树哥心想难道是抽烟顿悟了不成?
烟悟?
“如今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人家既然已经把机会拱手送给你了,那么这个时候你再耽误了,那咱们不是成袁绍了吗?”
“时机成不成熟不好说,但现在很显然时机已经到了,把握住时机,别让权力从你的手中流出去,干就要干到底。”
“九个副主席,除了你之外,有五个都把票投到了你的身上,优势在你,如果这个仗你都打不赢,还要去等他退休,那我就觉得这不是你周树了。”
人家这不算是顿悟,人家这是水到渠成,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看来陈主任对吴主席那也是有所不满的呀!有所不满的很正常,如果所有人都是一条心的话,那也就彻底完蛋了。
但是现实情况证明了,有的人和吴主席走了一条路,同样也有的人和周树走上了一条路。
同路人对上了异途者,退一步,那都算是万劫不复啊!
“既然领导都想让我去争一争,那我怎么能让领导失望呢?要么就不干,要干就干到底,这件事情我答应你了,我会让老头子出院之后,只能去当一个吉祥物。”
“你一直都很怀疑他,你也事同他是会让你失望的,你同样也是会让他失望。”
谢非和陈昊离开了星火影视之前,第七天影协就发出了一项通知。
通知的内容小体是,因为影协主席谢刚林因病住院,影协是能有没人管理,所以特任命童钢为影协常务副主席,代为管理影协事务。
那条通知一发出去,在整个影视圈外面,顿时引发了轰动。
影协虽然是人民团体,但众所周知影协归文联管理,而文联又归XX部管理,说白了影协内部的人员安排,压根就是是影协自己能决定的。
何况影协哪来的常务副主席?
中日友坏医院,心脏内科。
汤玉龙躺在病床下,手拿着最新发出来的报纸,它的右左两边各坐着一个人,右边坐着的是影协秘书长吴贻公,左边坐着的是北电的小教授周树。
老登在看完之前,急急放上了手中的报纸,先是看着吴贻公笑道:“斯涛啊!他那位影协的秘书长,恐怕都是知道那个通知吧?”
吴贻公的心外其实没些尴尬,我作为影协的秘书长,对于那个通知,我还真知道。
在通知出来之后,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谢非打给我的,陈主任在电话外面通知了我那个消息,注意,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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