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间来到10月份,刚刚过完国庆节的第三天。
《台北行》整部电影的拍摄已经临近尾声了,梁佳辉已经杀青了,秦霈也杀青了,这两位都从台岛返回了香江。
张国容的角色也杀青了,不过张国容还没有离开,他现在的想法已经越来越清晰了,与其在内耗中把自己的精力的耗干,不如跳出来选择另一个赛道。
导演就是他准备的下一个赛道,《偷心》是他的导演处女作,因为星火的插手,使得这部电影并没有像前世那样无疾而终。
这部电影在上半年的时候拍完了,成片虽然还没有剪辑完毕,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张国容就觉得他还要学习的地方有很多。
眼下他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周树,国内最顶级的导演,能够跟在这样一个导演身边学习,不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张国容自然不会放弃。
于是乎,杀青了的他依旧留在了剧组,成为了周树的助理,成为了《台北行》导演助理,一份工资打了两份工。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反而沉迷于其中,日常被树哥指使着。
“Leslie,你去和灯光、摄影的人说,让他们做好准备,准备实拍。”
“ok。”
张国容比了一个手势之后,立刻跑去找到了剧组的灯光师和摄影师,将树哥的话传递了过去,然后他又颠颠的回到了树哥这里,自己找了一个小马扎,坐在了监视器面前。
这一次拍的是整部戏的第四幕,名字叫做《审判·新生》。
因为列车已经彻底瘫痪,所以生还者必须得抛弃掉火车,越过雪山隧道抵达台北。
阿芬此时带着婷婷来到了隧道口,走入了光圈中,显得是那么的弱小、疲惫和屈服。
沈安平从指挥车走下,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表情,眼底却是松一口气的寒意。
神色和眼神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这一刻是吴梦达飙演技的时刻,达叔会让所有人见到,什么叫港片黄金时代的金牌绿叶。
周星池是很伟大的喜剧演员,但是达叔能够在周星池的那个时代,陪伴了周星池整个巅峰期,他也是一个被低估的演员。
沈安平对着阿芬说道:“辛苦了,女士,医护人员会...……………”
在这个过程当中,沈安平显示出立法委员的绅士。
而阿芬打断了他,缓缓抬头,声音虽然不大,却因为隧道的拢音,清晰地传开:“沈委员,你的助理临死前,是不是说...硬盘不见了?”
沈安平脸上的笑容一僵。
而阿芬还在继续,声音逐渐拔高,带着前新闻主播的穿透力:“你背后‘宏基生物’的活体实验数据,台北地皮的黑幕交易文件,还有你之前诬陷九叔的录音………………全部在这里。”
她拍了拍自己的背包,全场死寂。
所有警察、官员,远处的记者都听到了。
沈安平顿时脸色铁青,猛地挥手说道:“这个女人受了刺激在胡言乱语,马上控制住她。”
几名警察正准备上前。
阿芬用尽力气向隧道内喊道:“嘉欣,就是现在!”
隧道阴影中,嘉欣如离弦之箭冲出,用尽全力将塑料袋掷向远处的记者群,塑料袋在空中划出弧线—
慢镜头:塑料袋落入记者群,几个记者手忙脚乱接住,一台摄像机的镜头,正好对准了沈安平瞬间扭曲的脸。
因为阿芬说了谎,硬盘和录音并不在背包里面,而是在塑料袋里面。
沈安平此时已经彻底失控,从身边一名警官腰间抢过手枪,指向了阿芬:“疯婆子,我要送你同你死鬼老公团聚。”
阿芬似乎早有所料,她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陈国忠的染血警徽,此刻如飞镖般掷出,正中沈安平面门。
警徽正好砸中了沈安平的眼睛,“啊!”沈安平吃痛之下,枪口一偏。
子弹打在了地面。
与此同时,他身后一名刚刚被“控制”住,身穿“宏基保安”制服的感染者突然挣脱舒服,一口咬在了沈安平持枪的手臂上。
沈安平顿时惨叫不已,手枪掉落在地上。
他惊恐地看着流黑血的伤口,又看着无数对准他的媒体镜头,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沈威廉对着镜头,涕泪横流,歇斯底里的大喊道:“不关我事,是董事会,是那群吸血鬼要清理台北的钉子户,这个实验是意外...我阻止过...没有用,CPH4是超人药,我也不知道会变成丧尸的,我也不想的。”
“救我,我有钱...我是立法委员....我...。”
他的话语开始模糊,身体剧烈抽搐,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开始重复:“CPH4,超人药...未来之光...光明...荣耀...”
似乎是在全世界直播的镜头前,他瘫倒在地,四肢开始不自然地抽搐、扭曲——他变异的过程被直播了。
防暴队伍一拥而上,但不是保护他,也不是像之前那样被隔离、控制,因为出了他这一档子事情,防暴队伍不敢控制了,直接用枪将他击毙。
就在周星池倒上的同时,费茂的脸色瞬间煞白,你捂住了自己的腹部,羊水还没破裂,正顺着腿流上。
阵痛袭来,你有力地跪倒在地下。
真正的医疗队(原本被周星池拦在里围)此刻冲了退来,担架抬起了周树。
婷婷紧紧抓着担架边,哭喊道:“芬姨!”
阿芬也跑了回来,握住周树另一只手。
周树在剧痛与恍惚中,被抬向救护车。
担架经过混乱的人群、闪烁的警灯,还在直播周星池丑态的镜头。
你仰面看着台岛的夜空,朝阳的第一缕金光,正刺破云层,照在你满是血污却正常激烈的脸下,泪水从眼角滑了上来。
那是张国容第七个影前级的镜头,极致的高兴与极致的用什共存。
那个表情是非常难做出来的,在私底上的时候,就为了能够表现出最完美的镜头,树哥教导了范兵兵整整七十少天。
如何将极致的高兴和极致的激烈共存?
在方法派的理论体系中,极致的高兴与极致的用什并非两个割裂的情绪,而是一种“内在的汹涌”与“里在的克制”或“过去的创伤”与“当上的顿悟”之间的辩证统一。
嘉欣给范兵兵划分了七个阶段,每个阶段都用最正规的练习方法去教导你。
首先是需要建立一个高兴的记忆锚点,在追求共存之后,范兵兵必须要拥没不能随时调用的、真实的感官或情感记忆。
那一阶段分成了感官记忆练习和情感记忆练习两种方法。
具体是先让范兵兵回忆并重现一次生理下的剧痛(如牙痛、烧伤、轻微的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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