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意义很明战绩。
管泽元和记得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语言来形容这场胜利。
如果说前一场,是陈妄诺手绝对的英雄主义。
那后一场。
则是陈妄大虫子绝对的个人恶趣...
夕阳的拳头砸在桌面上,震得鼠标垫边缘翘起,电竞椅发出一声闷响。他盯着屏幕上那个缓缓转身、慢悠悠点掉最后一波兵线的时光老头,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了整把碎玻璃。
陈妄没急着推塔,反而在兵线进塔前两步停住,打开商店界面,把刚攒够的钱全换成蓝量药水——不是为了蓝,是为等CD。他甚至有闲心点了下小地图,看见Jiekou的挖掘机正从野区阴影里爬出来,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蚯蚓,慌不择路往自家红区钻。
“哟,跑得挺快。”陈妄低声笑,手指在键盘上轻敲两下,“不过你挖的洞,我早记住了。”
他回城,买出明朗之靴和遗失的章节,出门时顺手把召唤师技能栏里的净化换成了屏障——不是防Gank,是防自己手抖。他太清楚这英雄的节奏了:QWQ三连炸不是输出,是心跳计数器;E加速不是为了逃命,是为了卡对面抬手动作的帧数;大招不是保命技,是倒计时结束前的最后一句“你猜我炸不炸”。
六分四十七秒,第二波炮车将至。
夕阳已经换了提亚马特,但没敢点塔。他站在塔后半步,刀尖悬在空气里,像握着一根随时会断的琴弦。他盯着草丛,盯着兵线,盯着小地图上那个灰白的时光头像——它不动,他就绷着;它一动,他指尖就发麻。
草丛晃了。
不是风吹,是Q的预判落点带起的气流微震。
夕阳立刻Q拉盾,同时后撤半步——这是他这局练出来的条件反射,比呼吸还快。可这一次,Q没落在兵身上,也没落在他脚下。它斜斜擦过炮车残血的腰际,黏在后排一个近战兵胸口,像枚刚贴上去的邮票。
“啪。”
炸弹没炸。
因为那个兵还没死。
夕阳瞳孔一缩,知道坏了。
他想退,但脚踝像被钉在原地——不是减速,是心理惯性。他以为下一秒就会爆炸,所以提前绷紧肌肉,结果肌肉绷错了方向。而就在他重心偏移的0.3秒里,陈妄的第二个Q已经出手,直直砸在他左脚边三格的位置。
指针滴答。
减速生效。
夕阳想闪,但闪现冷却还有47秒。他咬牙交E,想突进反打,可E刚起手,第三个Q已从草丛深处飞出,精准覆盖他即将落地的圆圈中心。
“轰!”
眩晕1.1秒。
足够了。
炮车被大兵A成丝血,时光老头一个平A,触发雷霆,同时引爆第一个Q——两段伤害叠加,慎血条瞬间劈开一道深红裂口。而就在眩晕结束的刹那,陈妄W闪现,E加速接Q,四个单位同时爆炸:两个小兵、一个炮车、一个慎。
金币+68。
探云手!
时光守卫!
时光倒流!
夕阳复活甲亮起,但血量只剩17%。他根本没机会点防御塔,只能踉跄后退,眼睁睁看着时光老头在塔下慢条斯理A掉最后一个远程兵,然后掏出蓝药灌了一口,转身走向河道。
“他……他回城都不补兵?”兮夜在语音里愣住,“这人到底是不是来打游戏的?”
“他是来收利息的。”宁王笑出声,“你看他装备栏——蓝药三瓶,法穿鞋,遗失的章节,还没出帽子。他现在经济比我高三百,但伤害……”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他连Q都舍不得多放一次。”
镜头切到OMG队内。
梁英老贼沉默着,手指无意识摩挲鼠标滚轮。他没看屏幕,而是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旧疤——洲际赛那天,他就是用这根手指按死了传送键,结果Uzi的霞在塔下转了三圈,最后被Theshy的剑姬一刀捅穿喉咙。他当时说“运气不好”,现在才明白,运气不好,是因为连“想要什么”都不敢写在脸上。
而夕阳还在骂。
不是骂陈妄,是骂自己:“我他妈怎么就站那儿不动?!我E完直接走位不行吗?!我……”
“行。”梁英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你E完走位,他下一个Q就扔在你走位路径上。你闪现,他W闪现。你TP,他大招重置。你所有操作,他都记着呢。”
夕阳猛地抬头。
“他不是在玩英雄。”梁英盯着屏幕右下角的KDA面板,那里时光老头的击杀数还是0,死亡数也是0,但补刀数已破120,经济领先慎843。“他是在给你上课。教你怎么当一个活人,而不是一具被兵线牵着走的傀儡。”
管泽元的声音适时响起:“大家注意,时光老头这波回家,直接出了时光之杖——不是为了后期,是为叠被动。每炸一次,被动就厚一分。现在他Q的CD只有5.4秒,而慎的QCD是14秒。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夕阳每想靠Q挡一次炸,就得空等将近9秒。这9秒里,时光可以炸三次,可以A七下,可以把整个上路变成他的私人爆破训练场。”
弹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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