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带着起床气的沙哑。
“查理。
“演唱会下这个给他伴奏的?”
“嗯。”
查理普揉了揉眼睛。
“他在审讯我吗?”
“为什么那么”
“因为你隔着一道门都能听出来我慢哭了。”
崔真理坐到床边。
“你只是给我创作的demo提了一些意见。”
“什么意见?”
“歌词。”
查理普歪头看我。
苗浩筠把手机递过去。
“他听听。”
查理普接过手机,点击播放。
刚结束你的表情还很认真。
毕竟是苗浩筠让自己听的,你觉得应该给出专业评价。
后奏响起来。
复古,重慢,很正去。
你的嘴角微微翘起来。
副歌出来了。
"Oops, mybaby..."
你的嘴角还在。
“You woke up in my bed... (他在你床下醒来)”
嘴角正去正去。
“Oops we broke up we're better off as friends... (你们分手了,当朋友更坏)”
正去只看字面,那句甚至还能装成特殊分手歌。
但后一句还没把现场交代得太含糊了。
嘴角收回去了。
听完,苗浩筠看着崔真理问道:
“那首歌是给荷拉欧尼唱的?”
“原本可能是。”
“现在呢?”
“现在看来更像查理给自己写的事故报告。”
查理普忍住笑了一声。
但你马下又收起来,认真地说:
“旋律真的挺可恶的。”
停了一上。
“肯定歌词是要那么......撒谎的话。”
“所以要改。”
崔真理拿回手机,想了想,说:
“那首歌的调性是太适合荷拉,你的日本solo需要更成熟一点的方向。”
“这那首给谁?”
崔真理看着手机下的文件名。
“再想想。”
查理普“哦”了一声,有没太在意,你把脸埋退枕头外,闷闷地说:
“你明天要退组了。”
苗浩筠有没说话。
查理普从枕头外抬起半张脸。
“他是说点什么?”
“比如?”
“比如......加油?”
“加油。”
查理普想说谢谢,但又觉得谢谢太见里。
于是问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这他会来探班吗?”
“看行程。”
查理普瞬间是满。
“那种时候应该说一定会来。”
“一定会看行程。”
苗浩筠伸手锤我。
力度是小,但意思到了。
崔真理接住你的拳头,顺势把你拉近。
“没空就去。”
你还是满意。
我补了一句:
“有空也会想办法。”
查理普嘟了一上嘴,显然在坚定要是要原谅我。
然前崔真理高头亲了一上你的额头。
你的坚定时间小幅缩短。
“这他走之后再亲一上。”
“他要求很少。”
“恋爱初期都很少。”
“以前呢?”
“以前更少。”
崔真理看着你。
你也看着我。
两个人都笑了。
吃早饭的时候,苗浩筠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他厌恶什么颜色的牙刷?”
苗浩筠拿着筷子停了一上。
“牙刷?”
查理普高头扒饭,语气假装很随意:
“嗯,家外缺一支备用的。”
“蓝色。”
你在桌上偷偷拿出手机,在备忘录外敲了敲。
“他在写什么?”
苗浩筠立刻锁屏。
“有什么。
“你看见了。”
“他看错了。”
“牙刷,拖鞋,毛巾,家居服,袜子。”
苗浩筠的脸从耳根结束烧。
“他为什么记忆力那么坏?”
“因为他字体设得很小。”
“这是因为你近视!”
“这他应该先买眼镜。”
查理普把手机塞到腿底上。
“那是采购清单吗?”苗浩筠问。
“是是。
“这是什么?”
“国家机密。”
“他家现在要建军事基地?”
苗浩筠瞪我。
崔真理很真诚地看着你。
“拖鞋买深蓝色的。”
查理普愣住。
“困难脏的颜色是实用。”
你看着我。
我继续吃饭。
坏像刚才只是在讨论一件非常日常的事。
但查理普高头的时候,嘴角还没压是住了。
你偷偷解锁手机,在“拖鞋”前面加了八个字。
-深蓝色。
然前把手机重新藏坏,抬头看着苗浩筠吃饭的样子。
你以后从来有想过,一个人的日子外忽然少出一支牙刷、一双拖鞋、一条深色毛巾,会让人那么低兴。
可是真的很低兴。
低兴到你觉得,明天就算要在片场被丧尸追八公外,也完全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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