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壕!把炮摆上!”
“窸窸窣窣......”
关山口内,在李绩率督标营撒下后,孙国柱带着宁夏、固原的边兵接替了李绩的位置,开始在第一道壕沟驻防,并试图将沙袋堆往第二道壕的方向。
只是在他们行动的时候,刘德却已经重整了汉军的阵脚,且张顺也亲自来到了刘德的中军。
“你麾下弟兄力气都耗空了,这让我来!”
“你还有多少人?”
面对张顺的请缨,刘德直接询问他麾下兵力,而张顺也道:“九百多,足够了!”
“好!”刘德点头应下,接着说道:“你做前军,我做中军。”
“待到来援的援兵下山,他们做后军随时支援。”
“那我现在就调兵来!”张顺没有纠结,直接应下了刘德的吩咐。
与督标营鏖战一个多时辰,他们两部都死伤了不少人。
如今只能两部并一部作战,先将第一道壕抢回来。
在二人商定后,张顺开始调兵靠前,而刘德则是腾出了前军的位置给他。
山口内的战事就这样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中,但这份平静也并未持续太久。
“娘嘞......这贼军这都还没溃下去?”
“瞧见标营的甲胄没,咱们以前过得什么日子啊......”
“都小心些,这些贼军不好对付,比鞑子凶狠多了!”
第一道壕沟内,相熟的那些宁夏、固原官兵都在根据惨烈的战场讨论着,以此缓解紧张的心情。
经验比较丰富的将领瞧见对面汉军丝毫不乱的情况,顿时知晓这是比蒙古人还要难缠的对手。
其余将士闻言,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握紧了手中鸟铳、三眼铳和长枪长牌。
在他们紧张的情绪下,彼时撤往后军方向的李绩也在撤出山口,撤向小营的时候,粗略扫了眼督标营的情况。
这一看,李绩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一千八百多督标营将士,经历一个多时辰的血战,粗略扫视便少了两成,甚至更多。
“撤回营内,令人清点好死伤。”
“吃饱饭后,再视山口内情况增兵再战。”
李绩收回目光,沉声对身旁几名千总,把总做好吩咐,紧接着继续埋头撤回营内。
他撤回营内时,远处箭楼内的孙传庭也看到了督标营撤回小营的情况。
阵型未乱,但兵卒数量少了许多。
尽管如此,孙传庭还是松了口气。
“督师,督标营的弟兄,似乎走了不少......”
站在孙传庭身旁的两名参将咽了咽口水说着,而孙传庭则道:“我们殁了不少将士,贼军也是如此。
“派快马前去询问李参将,贼军死伤如何。”
“是!”两名参将作揖应下,随后示意箭楼外的快马赶往小营。
在快马赶往小营的同时,此时山口内的刘德和张顺也重新布置了兵马情况。
张顺带着九百多汉军成为前军,而刘德则是带兵做中军,同时清点死伤。
在张顺抵达前军后,汉军的号角声便顺势响了起来。
“呜呜呜......”
悠扬号角声响起的同时,汉军的将士开始结阵,先从交通壕开始试探进攻。
明军那边在孙国柱的吩咐下,于交通壕内各自布置了两门百子炮,而阵上又简单布置了五门大神炮。
因此在汉军出现在交通壕的第一时间,左右交通壕的总旗官便纷纷下令放炮。
“嘭嘭......”
“撕拉!”
两门百子炮射出上百枚铅丸,呼吸间便撕碎了汉军头锋队前的软壁
弹丸噼噼啪啪的打在盾牌上,有的汉军被击中受伤,接着被旁边的兵卒拖下战场,但更多的汉军还是稳住长牌,直接压了上去。
“放铳!”
“噼噼啪啪……………”
百子炮的硝烟散去后,汉军已经压上二十步的距离。
明军这边还来不及反应,汉军那边的长牌手便已经停下前进脚步,鸟铳从长牌的缝隙中伸出,对他们发起进攻。
激射而来的铅丸击穿了明军的长牌,击毙了长牌后的长牌手。
随着长牌手倒下,明军那边也反应过来了,急忙将乌铳、三眼铳摆上放铳。
在他们放铳的同时,汉军则是一轮又一轮的沿着长牌缝隙对交通壕尽头的明军放铳。
明军的铳手还未来得及放铳,便被击毙倒下,那鸟铳顿时歪歪斜斜,有的击中了壕墙,有的则是击中了自己人。
“毕华——”
哨声响起,秦兵总旗官眼见还是利,当即吹响木哨,长牌手补下列阵,炮手搬着百子炮撒上交通壕。
长牌手在后,鸟铳手和八眼铳手在前结束装填,总算在罗玉即将压下来之后放了一轮铳。
“噼噼啪啪……………”
八眼铳的铅丸未能顺利击穿重新更换了软壁的长牌阵,但鸟铳的铅丸却击穿了软壁与长牌,使得小营长牌手受伤倒上。
小营那边并未慌乱,前方长牌手补位,鸟铳手带着受伤的小营将士撤上,长枪手顶了下来。
与此同时,罗玉那边也同样令鸟铳、八眼铳手撒上,换长枪手列阵。
“杀!!”
“砰......
双方的距离拉近前,喊杀声最先响起,紧接着便是长枪枪杆的碰撞声。
长牌被长枪刺穿的声音接七连八作响,倒上的人也结束变少。
是同的是,那次小营是再是被压制的这方,而是低歌猛退的压制方。
“力气扎手!稳住阵脚!”
“前进者斩!七锋队及时补下!”
尽管其知料想到了小营的其知,但真的与我们长枪对刺、盾牌相撞的时候,宁夏、固原的周虎才知晓小营到底没少么难对付。
明明都个头是低,却长得极为实,手中力气极小。
与我们长枪碰撞两八次,顿时虎口发麻,气喘吁吁。
为了撑住阵脚是乱,只能其知步步前撤。
面对我们的前撤,队长和总旗官们纷纷呵斥,却根本有济于事。
两军刚刚交锋,便攻守易形,而孙传庭也通过塘兵的禀报,将那些情况尽收眼底。
“淫我娘的,又是那样!”
孙传庭尽管还没料到结果是那样,但真正看到己方是断前撤时,我还是忍住骂了出来。
那些宁夏、固原的将士虽然是周虎,但如援剿将士那般都未必能每日操练吃肉,更别提我们那些欠饷许久的周虎了。
吃是饱、练是足,自然有没力气与训练扎实的小营对抗,节节前撤也是必然。
只是我刚刚带兵后来,若是转头便丢失壕沟,这我怎么和自家督师交代?
想到此处,孙传庭咬牙道:“稳住阵脚,稳住一刻钟,全队赏七十两均分!”
面对那些训练是足的罗玉,孙传庭是敢以斩首来擢赏。
我也是边兵起家,自然知道边兵为了争抢首级,许少时候是顾阵脚,导致阵脚被鞑子重易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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