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
“怪物!寒冰怪物杀过来了!”
冰龙碾压之势席卷而下,后金中军大营彻底沦为炼狱,撕心裂肺的崩潰哭喊、绝望嘶吼响彻风雪夜幕。
原本屯驻有序、壁垒分明的中军阵地,转瞬人心崩盘,无数八旗兵卒丢盔弃甲,只顾四散奔逃,再无半分往日悍勇。
营中震天动地的混乱动静,终于惊动了主营帐内议事的硕话一众大金高层。
正红旗、正白旗的贝勒、将官们纷纷终止谈话,神色凝重快步踏出帅帐。
可抬眸瞬间,所有人浑身僵直、寒毛倒竖,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颤栗瞬间席卷全身。
眼底所见之景,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认知与底气。
方才还井然有序、守备森严的营帐核心,此刻已然血流成河、尸骸枕藉。
风雪火光交相映照之下,一尊十余丈长的巨型冰龙通体晶莹剔透、寒雾缭绕,宛若太古凶兽横行人间,在军营之中肆意肆虐冲撞。
冰龙每一次沉重冲撞、凌厉甩尾,都带着开山裂石的磅礴巨力。
数名身披红白精锐甲胄的满洲巴图鲁来不及躲闪,瞬间被凌空撞死、骨骼寸断,更有甚者,被凛冽龙尾当场扫碎,血肉消融,直接化作漫天血雾!
无差别碾压,无对手可挡。
这根本不是两军交战,而是一场赤裸裸、残忍暴虐的单方面屠戮!
“不......不对!那怪物头上有人!”
一名眼神锐利的护军统领骤然凄厉惊呼,声音裹挟极致恐惧,穿透漫天嘈杂。
众人循声定睛望去,只见巍峨庞大的冰龙龙头之上,。
三道挺拔身影茕茕孑立、背负双手,稳稳凌驾于万千军阵之上,淡漠俯瞰着下方的人间惨剧,身姿卓然,宛若执掌生死的天神。
刹那间,所有两旗高层、战场残兵尽数心头死寂,彻骨的生死危机死死攫住每一个人的心神。
“走!立刻撤!”
“全军速退!”
爱新觉罗·硕讬浑身剧烈一震,头皮发麻,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连半句犹豫都没有,猛地转身便欲逃窜。
这一刻,这位素来沉稳善战的大金贝勒,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悔意。
这仗怎么打?!
对面根本不是凡人战力,是超脱世俗的神明手段!
早知晓对手拥有这般逆天神威,他说什么也不会固守围城,定然早早率领全军退守汉城,绝不自取灭亡!
慌乱绝境之中,并非无人拼死反抗。
“射死它!”
“放!”
后金军中向来精兵悍将辈出,尤其满洲子弟善射,帐下无数神射手皆是百战精锐。
一众残存的八旗弓手强忍恐惧,纷纷搭弓拉箭、装填火铳,朝着冰龙、以及龙首之上的三道身影疯狂倾泻火力。
可所有反击数沦为徒劳。
砰砰砰!
朝鲜八旗的鸟铳铅弹、八旗精锐的破甲长箭轰击在冰龙躯壳之上,仅能擦出细碎冰花,连表层寒霜都无法击穿,根本无法破防分毫。
部分神射手锁定龙首三人,妄图斩首破局,可龙首前方悬浮着一面近乎透明的寒冰护盾。
这护盾浑然天成、坚不可摧,所有箭矢、铅弹尽数被稳稳格挡、消融殆尽。
与此同时,龙首之上的三人已然开启精准猎杀。
唯有沈庭杨需凝神稳住炁力、维系冰龙形态,无暇分心战事。
毛文龙、袁可立二人则彻底放开手脚,全程定点清剿来犯之敌。
“水势——水雷术!”
毛文龙张口吐纳,一枚枚凝练厚重的高压水球接连破空,但凡敢举弓持枪、妄图偷袭之人,瞬间被水雷爆破碾碎,尸骨无存。
“水势——十指连铳!”
袁可立十指翻飞不休,万千高压水弹宛若铳雨倾泻,点点水光精准锁敌,弹无虚发,每一道水弹射出,便有一名八旗精锐应声倒地。
短短数轮冲杀清剿,整座后金中军大营彻底崩盘大乱。
“跑啊!”
“他们...他们是怪物!”
纵使满洲子弟自幼生于白山黑水,悍勇无畏、杀伐成性。
可在这等鬼神莫测,无解碾压的超凡力量面前,所有的血性悍勇尽数被碾碎,心底只剩下直面绝对强者的极致恐惧。
硕记带头逃窜,瞬间击溃了大金高层最后的心理防线。
正红、正白两旗的中层将官、护军统领见状,再有半分战意,纷纷舍弃营帐、兵卒,七散奔逃。
众人逃命目标极为统————马场方向。
乱军汹涌、人声鼎沸,遍地都是慌是择路的溃兵,一众低层一边拼死赶路,一边勉弱收拢残兵,只求夺马逃生、保全性命。
“驾!驾!驾!"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