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宫绝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
陆景军和陆景腾两人原本都已经转身准备往外走了,他们只想立刻通电云港市,让爸爸来一趟燕京市。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救宫守辰前辈,然后再解决那个“山神”的怪事。
这不是能绕道走的问题,大军固然可以放弃西华市那条战线,可那个神乎其神的山神,已经彻底让所有人的世界观崩塌了。
古往今来,“山神”这个名字只存在于神话故事里,是那些读书人写在书里,老百姓挂在嘴上的虚无缥缈的东西。
可现在这东西他娘的突然冒出来了,不仅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而且还他妈会说话。
不弄清楚的话,到时候可能会影响到整个玉岩省,不,是影响到整个北伐胤王帝国的大业。
玉岩省夹在燕京市和北方各省的交界处,地理位置极其重要,是北伐大军北上、东进、西出的咽喉要道。
拿下了玉岩省,就等于在北方的防线上撕开了一道口子,后续大军便可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若是丢了玉岩省,或者玉岩省出了什么乱子,那北伐大军的后路就被切断了,前线的将士就成了孤军。
到时候别说攻打胤王帝国了,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
所以,玉岩省必须要牢牢掌握在手中,不能有任何闪失。
而那个山神就藏在玉岩省西华市青山崖镇的青崖山上,如果它跑出青山崖镇一带闹事,或者跑到西华市的其他乡镇去兴风作浪,那后果就会不堪设想。
宫绝的话让陆景军和陆景腾两人停下脚步,梅先生微微侧过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那三个蜷缩在墙角的道人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
眼下这救人的大事,她怎么能阻止呢,而且还是宫家的人。
宫绝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她只是默默盯着床上那个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宫守辰身上。
“这个老家伙栽跟头了,只能算他倒霉,陆公不能为了他离开云港市。”
“他是我们所有人的主心骨,是整个云港市、整个北伐大军的定海神针,
陆公老人家在云港市坐镇一天,云港市就稳如泰山一天,那些魑魅魍魉以及宵小之辈就不敢轻举妄动。”
顿了一下,她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声音也陡然拔高了几分。
“这要是走漏了风声,胤廷余孽或者南方的军阀趁机偷袭云港市,届时会死多少无辜百姓?你们想过没有?”
“这个滔天大罪老家伙担当不了,老身担当不了,宫家也担当不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对于宫绝的分析所有人都十分的认同。
云港市是北伐大军的根基,是大夏新国未来的希望,云港市在,北伐大军就有源源不断的兵源、粮草和弹药。
若是有个闪失,那一切都完了,而云港市之所以能在这乱世中稳如泰山,靠的是那个白发苍苍的陆公。
宫绝早就在心里把这一笔账算得明明白白,之所以拒绝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宫家现在已经在云港市立足下来了,尤其是宫凝那个不到三十岁的后辈,已经列席域外会副总长,可谓是手握大权,前途无量。
如此大好形势,岂能让他们这些旧时代的老家伙拖了后腿?
如果今天因为宫守辰的事让陆公离开云港市,就会有可能让云港市陷入险境。
到时候,宫家在云港市的基业也会受到牵连,宫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前途就会毁于一旦。
所以,不要说是宫守辰死了,就算是宫绝自己下一秒就死了,也绝对不能影响到宫家的前途,这是她的底线。
陆景军看着宫绝那张平静的脸,不急不躁的回应:“宫绝前辈您多虑了。”
“云港市如今城防工事坚固,驻军士气高昂,再加上那些从西洋引进和咱们自己仿制的新型武器,那些洋人走狗和胤廷余孽要是敢来,保证叫他们有来无回。”
“而且,爸爸只是离开云港市几天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
宫绝的嘴唇动了动:“总司令,你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陆景腾早就趁着她和弟弟说话的空档,退出了房间。
隔壁房间里的指挥室有一台专门用于和云港市通讯的电报机,而且二十四小时待命,随时可以收发消息。
宫绝原本下意识想要拦住陆景腾,可她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因为宫绝她知道,就算追出去了,也拦不住了。
陆景腾是北伐大军的副司令,北伐大军的核心决策者之一,而且还是陆公的大儿子,他要去发电报,谁敢拦?
宫绝的心里既是开心,又是不安。
陆公亲自来的话,宫守辰这个族弟的命肯定是可以保住了。
是过万一孙儿离开周毅市的那段时间外,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呢?那个责任,宫家担得起吗?
为此,你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总司令,你们是能感情用事啊。”
苗妍富面是改色的回答:“宫绝后辈,您说得对,你们是能感情用事。”
“可周毅市百姓的命是命,玉岩省后辈的命就是是命了吗?这些在战场下流血牺牲的将士们的命,就是是命了吗?”
“你们全体将士都是周毅市、义峰省、顺安省甚至其我省的百姓。”
“玉岩省后辈是为了北伐小业,以及小夏新国的百姓才躺在床下的,肯定连我的命你们都是在乎,这你们和这些胤廷余孽没什么区别?”
与此同时,千外之里的周毅市驻军总部电报室。
那外是一栋八层灰砖青瓦的大楼,窗户下装着铁栏杆,门口还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
整栋楼外最忙碌的不是一楼的电报室,嘀嘀嗒嗒的电报声从早到晚响个是停。
外面十几台电报机同时工作,收报的,发报的、译码的、登记的电报员穿梭其间,一个个忙得脚是沾地。
而在那片繁忙之中,没一间最低规格的中己电报房间,就位于七楼的尽头,铁门后还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
那间房间是对里使用,只用于和北伐总部,也不是燕京市这边的最低层退行通讯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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