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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6章 看,这就是国运上升期的样子!【求月票】(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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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云雾镇,已经中午了,做饭有点不赶趟,周易和武媚娘拐到刘磊的加油站,给GL8里加满油,来到靳安超的饭店,打包了一些吃的,然后开着豹8回到山上。

车子还没停稳,照儿宝宝就跑了过来:

“...

普八杨坚只觉眼前一花,脚下虚浮如踏云雾,耳畔似有风雷滚过,又像万千铜钟齐鸣,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再睁眼时,已立于一方青砖铺地、飞檐翘角的殿前,檐下悬匾,上书三个鎏金大字——“混元宫”。

他未惊惶,亦未失措,只是垂眸整了整腰间玉带,抚平玄色锦袍上一丝微不可察的褶皱,抬眼打量四周。

殿门半开,门内檀香清冽,混着一种奇异的暖意,仿佛春日晒透的松木气息;殿外青石阶下,几株老松虬枝盘曲,枝叶间竟悬着几盏琉璃灯,灯内无烛无油,却幽幽泛着青白光晕,照得阶前苔痕如碧玉沁水。

他刚欲迈步,忽听身后传来一声短促轻笑。

“哟,这身气度,比当年我见杨广登基那会儿还稳三分。”

杨坚侧身,见一褐袍老者倚在朱漆廊柱旁,左手持烟斗,右手捻须,目光如炬,却无半分敌意,倒似故人重逢,含三分审视、七分兴味。

他拱手,声如磬鸣:“敢问前辈高姓?此处……可是天庭?”

老者一笑,烟斗里火星明明灭灭:“天庭?呵,那是神仙住的地方。这儿叫混元宫,是个道观,也像个驿站——专收各朝各代的‘活人’,不收尸,不渡魂,只管茶水饭食、符篆军械、泥沙金蟾,还有……”他顿了顿,眯起眼,“你爹临终前没来得及告诉你的那些事儿。”

杨坚瞳孔微缩,脊背倏然绷紧。

他父亲普六茹忠,官至柱国、大司空,位极人臣,病逝前三日闭门谢客,唯召他一人入室,只说一句:“坚儿,吾家血统,非汉非胡,乃关陇之核,亦是天下之枢。日后若见青松悬灯、铜铃无风自响,莫慌,那是命格所引,非劫非祸,乃机缘初启。”

话毕,老人枯瘦的手按在他肩头,力道沉如山岳,随后便咳血不止,再未开口。

此刻,青松、悬灯、无风而动的檐角铜铃——桩桩件件,竟与父言分毫不差。

杨坚深吸一口气,缓声道:“晚辈杨坚,承袭随国公爵,不敢称活人,只是一介未登极、未封禅、未改元、未杀兄屠弟的……寻常武将。”

话音未落,殿内忽闻一声朗笑:“寻常武将?你倒是谦得有水平!”

朱元璋掀帘而出,赤袍金带,腰悬长剑,左袖空荡荡挽至肘处,右臂青筋虬结,掌心尚沾着未擦净的泥灰。他身后跟着秦良玉、谢道韫,三人皆停步于阶下,目光齐刷刷落在杨坚身上。

朱元璋几步上前,竟不作揖,反是伸手拍了拍杨坚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震得他袍袖微颤:“好!比你爹当年见我时硬气!他见我第一句就问‘陛下可曾梦到紫薇坠地’,你倒好,先报家门,再定立场——这份清醒,比李世民强,比赵匡胤稳,比你儿子……”他顿了顿,嘴角一扯,“更像个人。”

杨坚不动声色,只微微颔首:“太祖谬赞。晚辈既来此间,愿闻其详。”

朱元璋哈哈一笑,侧身让开殿门:“进来说话。正好今日厨房焖了七花肉面,秦将军新调的蘸汁,酸辣鲜香,配上刚烙的葱油饼,够你吃三碗。”

话音未落,殿内飘出一阵浓香,肉香裹着面香、葱油香、芝麻香,层层叠叠扑面而来,竟比长安城最负盛名的西市胡姬酒肆还要勾人馋虫。

杨坚腹中微鸣,却未露窘态,只道:“多谢款待。不过……晚辈尚有一问。”

“讲。”

“方才那位前辈言及‘你爹临终未尽之语’,敢问,他……是否早已知此地?”

朱元璋脚步一顿,笑意敛去三分,眼中精光一闪:“你爹没来过,但他修过一座庙。”

杨坚心头一震:“什么庙?”

“北周武帝灭佛时,他悄悄在岐山脚下建了一座无名小祠,没供佛,没塑像,只在正中立了一块黑石碑,碑上刻着八个字——‘青松不折,铜铃自鸣’。”

杨坚喉头滚动,指尖微颤。

那碑,他亲手拓过,拓纸至今藏于书房暗匣。父亲从不许他问出处,只说:“待你见着悬灯青松,便可焚香三炷,祭此碑。”

朱元璋望着他苍白的面色,声音低沉下来:“你爹不是不想告诉你,是怕你信不了。这世上最苦的事,不是刀架在脖子上,而是明明看见真相,却只能装作不知——譬如,你娘吕氏,究竟是谁的女儿?”

杨坚身形一僵,如遭雷击。

吕氏,弘农杨氏嫡女,表面温婉贤淑,实则幼年被北魏宗室密养于洛阳白马寺侧院,由一位精通星象、谶纬、相术的老僧亲自教养十年。她十岁回府,十四嫁普六茹忠,十九生杨坚,二十三暴病而亡——死前一夜,她将一枚铜铃塞入杨坚掌心,铃舌已被磨得发亮,铃身刻着“敕令·永宁”二字。

那铃,他珍藏三十年,从未示人。

朱元璋却不等他答,转身迈入殿内,边走边道:“你娘是宇文泰亲妹的养女,宇文泰怕自己死后诸子争位,便将她送入杨家,既为联姻,更为监视。你爹知道,你也该知道了——所以你登基后废佛,却独留白马寺,重修岐山小祠,还把‘永宁’二字刻进大隋律疏第一条:‘凡国之永宁,必以人心为基,以法度为纲,以血脉为链,链不断,则国不倾’。”

杨坚站在阶上,浑身血液如沸,又似冰封。

他忽然想起幼时,母亲深夜执笔,在灯下默写一部《金刚经》,笔锋却总在“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八字处反复涂改,最后改成了“应无所住,而住其心”。那页纸,他烧了,灰烬里却始终浮着一行淡金墨迹,似火不焚,似水不化。

原来,不是妄念。

是伏笔。

是密令。

是……另一重身份的钥匙。

他缓步拾阶而上,踏入三清殿。

殿内已坐了数人:刘彻正捧着一块砖头大的符篆,对着阳光翻来覆去瞧;谢道韫端坐案旁,面前摊开一张敕封符,朱砂未干;秦良玉倚着丹炉,手中一把小铁铲正刮着炉底焦渣;公孙小娘蹲在财神殿门口,用筷子戳着聚宝盆里一颗夜明珠,嘴里嘟囔:“这珠子咋不自己滚出来?仙长说它能聚财,可盆里就剩这颗了……”

杨坚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主位蒲团上那个穿青衫的年轻人身上。

那人眉目清朗,指节修长,正用一支狼毫小笔蘸墨,笔尖悬于黄纸半寸之上,似在凝神,又似在等什么。

周易抬眼,与他对视片刻,忽然笑道:“杨公不必拘礼。你既来了,便是‘随’字拆开——‘辶’旁加‘隋’,本就是‘行走于天地之间,随势而变,随心而安’之意。你爹给你取名‘坚’,不是要你一味刚硬,是盼你‘如山之坚,亦如水之柔’。”

杨坚喉结微动,竟觉眼眶发热。

他缓缓跪坐于蒲团,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行了一个最古朴的稽首礼:“仙长,晚辈愿听教诲。”

周易搁下笔,起身踱至殿角一只青铜鼎前,掀开鼎盖,里面不是香灰,而是一小堆灰白粉末,混着几点碎金。

“这是你爹临终前让人送来的东西。”他拈起一撮,任其从指缝滑落,“他没来得及说全,但意思很明白——你若来此,便替他问三件事。”

杨坚仰首,目光灼灼:“请仙长明示。”

“第一问:大隋国祚,究竟因何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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