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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1章 唐寅抵达龙场大学!【求月票】(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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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元宫内,周易坐在电脑前认真看着北周历史,突然发现,如果杨坚在宇文邕时期称帝的话,他完全可以从关中席卷天下,以汉人的名义重建华夏。

历史上杨坚虽然参与了灭北齐之战,但当时的他只是北周臣子,并...

辽河西岸的风裹着铁锈味刮过战壕,满桂蹲在掩体后头,手指捻起一撮黑土往掌心一搓——泥里混着未干的血痂。他身后三门新式迫击炮刚卸下蒙布,炮管还泛着青灰冷光,炮轮上用红漆涂着“混元宫监造”四个小字,底下一行细楷:辛弃疾手刻,庚子年夏。

前军传令兵跌撞扑进壕沟,头盔歪斜,肩甲崩开一道口子:“督帅!燃烧弹到了!就搁在第三道补给点!押运的是……是霍去病将军亲带的无人运输机群!”

满桂猛抬头,只见天际线处十二架菱形无人机正俯冲掠来,机腹舱门洞开,三十枚圆柱形弹体如熟透柿子般簌簌坠落。最后一枚砸进松软泥土时,弹尾尾焰尚未熄灭,灼热气流卷起枯草,在半空打了个旋儿,又颓然飘散。

“点火!”满桂吼声未落,满桂已抄起信号枪朝天发射三发绿弹。

三百米外,莽古尔泰的前锋营刚踏进芦苇荡,脚下淤泥突然翻涌——不是地陷,是水底暗流被什么力量搅动!芦苇丛哗啦裂开,两艘乌篷船竟从泥沼里浮出水面,船头各自立着个披银甲的汉子,一人持长戟,一人挽强弓。那弓弦嗡鸣未止,箭矢已穿透三名白甲兵咽喉,箭尾犹自震颤如蜂翼。

“混元宫水鬼营?”莽古尔泰瞳孔骤缩。他早听闻大明水师能驭蛟龙破冰,却不知这辽河泥淖里竟能养出活物般的船!

芦苇荡深处忽传来唢呐声,凄厉尖亢,竟是《百鸟朝凤》的变调。数十只白鹭振翅腾空,羽尖竟凝着幽蓝火苗,扑棱棱撞向建奴阵列。火苗沾衣即燃,非寻常火焰,烧得皮肉焦黑却不冒烟,只腾起缕缕青雾,闻之有股奇异甜香——正是苏东坡在吐蕃试炼过的“雪域酥油火”。

莽古尔泰拔刀欲斩,刀锋刚出鞘三寸,喉间陡然一凉。低头看去,半截青铜箭镞正卡在他锁骨缝隙里,箭杆上缠着褪色红绸,绸面墨书二字:“长安”。他踉跄回头,见对岸柳林间立着个穿素白襕衫的青年,左手执卷《汉书》,右手悬停半空,指尖尚有未散尽的金芒。

“班超?”莽古尔泰嘶声咳出血沫,“你不是死在疏勒城?”

青年抬眼一笑,唇边酒窝深得能盛月光:“疏勒城的沙砾,早被混元宫的风车磨成玻璃粉了。倒是你祖上在赫图阿拉埋的龙脉,被李白用叹息之墙钉死了七寸——今儿这火,算利息。”

话音未落,三枚燃烧弹轰然炸开。不是爆响,是无声的膨胀——火球如琉璃盏般撑开,内里悬浮着无数赤红符箓,每张符都映着《周易·离卦》爻辞。火浪漫过芦苇荡时,建奴铠甲上的兽面吞口齐齐裂开蛛网纹,甲片接缝处渗出蜜色汁液,落地即凝成琥珀状硬块,将士兵双腿牢牢焊死在泥里。

满桂跳上炮位亲自装填,炮筒烫得灼手。他瞥见敌阵后方旗杆倒伏,旗面上“莽”字被火舌舔舐,焦痕竟自动重组为“亡”字。远处高坡上,郭昕摘下青铜面具,露出半张覆盖银丝络腮胡的脸——那是安西都护府旧制,唯有斩过三十名突厥酋长的将领才准佩戴。他手中横刀斜指苍穹,刀脊映出北斗七星,七星连线,恰好勾勒出周口港码头的轮廓。

“开炮!”

十二发燃烧弹呈扇形泼洒而出,火雨坠地刹那,辽河水面诡异地向上凸起三尺,形成巨大弧形水幕。火球撞上水幕,竟不熄灭,反而折射成数百道赤色光束,每道光束刺入建奴阵中,必有一人额头浮现朱砂绘就的“税”字——正是古尔泰在西域推行的新税契印记。那些额带朱砂者突然抱头惨嚎,七窍涌出粘稠蜜蜡,顷刻凝固成琥珀雕像,姿态各异,却都面朝汴梁方向跪伏。

莽古尔泰想扯断颈间佛珠,指尖刚触到檀木珠,整串念珠突然化为灰烬。灰烬升空聚成一行字:“尔税未缴,魂籍已销。”

他狂笑三声,举刀劈向自己左臂。断肢飞出半丈,伤口竟无血涌出,反钻出条赤鳞小蛇,昂首吐信,信尖悬着粒金粟——正是延州盐场新晒的结晶盐。蛇身蜿蜒爬向最近的琥珀雕像,钻入其鼻孔,雕像额头朱砂“税”字霎时转为金色,随即崩解成齑粉,齑粉落地复又聚拢,竟拼出幅微缩地图:伊犁河谷阡陌纵横,每块田垄都标注着“永业田”三字,田埂间插着小小竹牌,牌上刻着汉字姓名与纳税编号。

“汉家税吏……连阴司账簿都改了?”莽古尔泰喉头咯咯作响,右膝重重砸进泥里。他忽然记起幼时阿玛说过的话:“女真人的根在白山黑水,可汗的权柄在牛录册上——若牛录册焚于火,汗帐便只剩空架子。”

此刻他腰间牛录册正嗤嗤冒烟,封皮烫金“天命”二字扭曲变形,渐渐化作“混元”二字。册页翻动间,所有名字旁都浮出淡金数字:完颜阿骨打——欠税三万石;完颜宗弼——欠税九千二百石;莽古尔泰本人——欠税六万四千石零七斗……最后一页空白处,墨迹淋漓写下新注:“今以尔颅骨抵税,余款待查。”

他猛地抬头,见满桂正用望远镜瞄准自己眉心。镜筒上新刻一行小字:“此镜由李清照监制,取材汴梁相国寺铜钟残片,观敌时可见其税籍浮动。”

“放箭!”莽古尔泰嘶吼。

身后白甲兵弯弓搭箭,箭簇却在离弦瞬间熔成金水,滴落泥地汇成涓涓细流,水流蜿蜒聚拢,竟在众人脚下勾勒出完整汴京地图——御街、潘楼、州桥……连樊楼二楼雅座的雕花窗棂都纤毫毕现。水流尽头,州桥石狮子口中喷出的不是水,而是汩汩流淌的柴油,油面浮着层薄薄虹彩,映出赵煦批阅奏章的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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