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没想到长白山龙脉这么快就回归秦岭了,拿着手机走到餐厅门口,冲瞎子问道:
“你这会儿在哪呢?秦岭吗?”
瞎子说道:
“我在太白县呢,过几天回邑阳。”
听到这话,周易打消了讨要物资的念头:
“到了邑阳给我打电话,我去市里找你一趟,请你吃顿饭。”
瞎子被这话逗乐了:
“你小子也学会人情世故了?行,到邑阳了我联系你。
挂断电话,周易坐到座位上,继续吃饭。
朱瞻基大口炫着驴肉卷饼,好奇的问道:
“仙长,过去都说天下龙脉出秦岭,为何现在要将所有龙脉迁往秦岭了?这是开倒车吗?”
周易摇了摇头:
“这代表着叙事结构变了,简单来说就是,原本的天下团结,变成了天下归汉,近年来有些民族太跳,败光了所有的路人缘,如今该收回他们的特权了。”
长白山龙脉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动作。
朱瞻基的脑瓜子,一点就透:
“回去我就联系我爹,让他罢免所有色目人的特权,不发誓的色目人,一律革职,而后再让东厂调查他们的贪腐问题,若查不出,就斩东厂提督祭天。”
公孙大娘冲大胃袋基子竖起了大拇指:
“不错,有你太祖的范儿了,你们大明若是早点走这个路子,不要在乎什么名声,就绝不会发生朱由检上吊之事。”
皇帝不能太要脸了,要是换成老刘家那帮皇帝,就明朝的经济条件,绝对能玩出花来。
像什么内阁限制皇权、群臣逼宫皇帝的戏码,老刘家的皇帝轻松就能化解得明明白白。
武媚娘说道:
“我觉得大明眼下最要紧的不是限制色目人,而是应该把洪武大帝制定的大诰制度延续下去,给百姓们告御状的机会,重拾以民察官的传统。大明的官员太滋润了,滋润得出现了党争,是时候给他们上点儿压力了。”
唐末的牛李党争、北宋的旧党、新党之争、南宋的主和派和主战派、明朝的浙党、齐党、赣党、东林党......之所以出现党争,都是因为朝廷内部权力失衡,原本该文武分治的局面,变成了文官一家独大,而文官掌握朝堂的后
果,就是把铁板一块的朝堂变得四分五裂。
所有文人都有个通病,那就是想表现得与众不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需要不停的解构,解构朝堂,解构文学,解构历史,解构一切事物,最终分裂成一个个小团体。
而武将不一样,以军功见长的武将们更擅长建构,只要树立个目标,他们就会想办法达成,就像爵位,头衔等等,他们为了达成这些目标,会想尽办法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力量,最终实现心愿。
这其中最典型的就是戚继光了,为了抗倭,他在信中自称门下走狗,他不屑于封侯,他看不上卫所的兵油子,自己招募乡勇,自己训练人马,最终在重重阻挠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在史书上留下了自己的大名。
简单来说就是,文官不想与人一模一样,你有这个,我就搞那个,而武将是,你有了,我必须也要有,最好让我的小弟也有......这就是解构和建构的区别,一个把自己人变得越来越少,一个把自己人变得越来越多。
没有令牌的情况下,解构会让朝堂失衡,而建构能让武将拥兵自重,甚至产生吾可取而代之的念头......但现在有了令牌,发完誓老老实实做事就行了。
饭后,朱瞻基带了几十个油囊匆匆告辞离开,准备好好发展一下石油工业,至于军火之类的,他虽然也带了一些,但并没有太多,眼下大明的军火足够朱高煦使用,带多了也是浪费,不如留给有需要的世界。
大胃袋走后,周易去看了看三清殿前的李子树,发现几乎每个枝头都有嫩芽,这一波龙脉补充,让李子树长势很旺,不知道等以后其余的龙脉赶过来会是什么样子,比如大兴安岭、乌拉尔山、杭爱山等等,这些异族的山脉,
一旦有龙脉就赶到秦岭,增强华夏龙脉的强度。
周易构思这些时,大明洪熙世界,朱瞻基用电台联系上老爹,认真将这次去混元宫的见闻讲了一遍,听得朱高炽当场颁布了一系列诏书,恢复百姓头顶大诰可以告官的传统,罢免所有色目人的特权,从文化、习俗、衣着等各
方面向汉人看齐。
另外,朱高炽还打算将各地的孔庙改一下,从原来的只有文人可进变成百姓可进,所有受了冤屈的百姓都可以去孔庙哭诉......当初文人用哭的手段逼迫朝廷退让,现在该百姓用同样的手段报应到这些人身上了。
正好也照应了孔夫子那句名言——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当初你们哭庙哭得有多欢实,现在遇到哭庙的百姓,就该有多紧张了。
听完老爹的叙述,朱瞻基感叹道:
“怪不得二叔三叔绑在一起也争不过您呢,爹,您真是太阴险了,此法一出,天下官员怕是有一大批要递交辞呈告老还乡了。”
朱高炽冷笑一声:
“那正好,我让锦衣卫追到老家去调查他们。”
你以为辞官一身轻?别做梦了,没了官身,会查得更彻底。
父子倆聊完天,朱高炽又联系下了在东瀛的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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