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黑暗中走出一人。
短发,精神干练。
特别是一双眼睛,流淌着藏不住的锋芒。
“断浪,你怎么来了?”聂风大喜,连忙走了过去。
“得知你被独孤一方重创,又被追杀,我好不容易脱身追了过来。”断浪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却盯着林凡,非常警惕,“你怎么知道我们的事情?”
“这又不是什么隐秘!”
林凡笑道。
眼前这两位,自幼时便认识,结为好友。
后来拜入天下会,一个成为雄霸的亲传弟子,一个是底层小厮。
可惜分没变过。
说起来,在前期,聂风和断浪的关系比步惊云都要亲。
这二人,也算是相爱相杀一辈子。
就如现在。
断浪受独孤鸣的挑拨,已经出天下会,成了无双城的人。可他又与外面的人勾勾搭搭,对无双城,他可没什么忠心。
不过是想住跟脚,谋夺好处,然后出人头地。
“刚才的话还没说完!”林凡继续道,“那是前因,让雄霸想除掉你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他又找到了泥菩萨,给他批了下半辈子的命言。”
“下半辈子?什么命言?”断浪来了兴趣,却也更加警惕,“雄霸多疑,实力强大,若是他的命言,你又怎么会知道?”
“想知道,便知道了。”林凡没继续深说,而是道,“他的命言,乃是九霄龙吟惊天变,成也风云,败也风云。”
“意思是,他的成败,都是因为我和云师兄?”聂风惊了,难以置信。
“雄霸自从收你们二人为徒,气运滔天,开疆拓土,几乎称霸江湖,这正应了泥菩萨前十年的命言。”林凡道,“后面之命语,他自然也会相信。再加上,他与你们风云二人皆有仇恨,自然会想办法除掉。你这次即使不死,一
旦回到天下会,以雄霸的性子,十有八九会用些阴谋,让你和步惊云互相残杀。”
“不可能!”聂风摇头。
只是神色间,已经相信了大半。
“你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断浪始终很警惕。
他也恍然明白,自身为何被雄霸所弃。
全是因为泥菩萨的批言。
“一个相师的话,他竟然信了。”断浪又嗤笑一声。
“林兄,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聂风却不解。
巧合之下救了一命也就罢了。
竟然还知道这些隐秘。
又毫不忌讳交浅言深,还告诉了他。
这事儿怎么看都诡异。
“遇到了,也就有了想法。”林凡说出了目的,“你今后必然没地方可去,跟着我干可好?还有断浪你,是一个人才,将来成就绝对非凡。跟着我,定能让你笑傲天下,成为风云人物。
“你?”断浪上下打量一眼,嘴角微撇,带着不屑,“你有势力?又有什么实力?”
林凡指向了无双城:“那里将为我所有!”
“无双城!”断浪瞳孔一缩,就不禁大笑,“雄霸想要拿下无双城都没办法,就凭你?真不知你是自大还是愚蠢。”
“你为什么要对付无双城?”聂风却询问。
两人关注的角度明显不同。
“就凭我!”林凡目光一凝,气势喷吐,威压无量,如浩荡江河滚滚而来,又如神山压下,让断浪身子骤然一沉。
他瞳孔一缩,就剧烈颤抖,身子也不停地弯了下去。
“够吗!”林凡询问。
“够!”断浪声音都在发颤。
这股威势之强,让他灵魂战栗。
比独孤一方强大。
比雄霸更恐怖。
他从没有感受过这等可怕的威势,超出了想象。
匪夷所思。
“跟着我,以后让你能轻而易举地镇压雄霸!”林凡一语,让断浪呼吸一滞。
镇压雄霸?
他做梦都不敢想啊!
在以前,他想的是让雄霸对他另眼相看,让雄霸重视,得到认可。
现在有机会将他镇压?
要是真的能做到?
那…………
比去百花楼夜宿十个老鸨子还要爽啊,绝对爽到骨子里!
他眼中燃起了火焰。
“断浪拜见城主!”断浪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下。
称呼也很巧妙。
聂风张了张嘴,却没有劝住。
他知道林凡的强大。
“很好,不必多礼!”林凡轻抬,力量进发,让断浪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子。
他随手一挥,给了对方一枚血菩提:“此乃神兽火麒麟的血液浇灌而生,能生死人肉白骨,若无病无伤,能提升修为。”
至于这位有没有忠心?
他根本不在意。
好用就行!
“多谢城主!”断浪眸中精芒闪烁。
林凡点点头,看向了聂风,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独孤家,肯定要杀我。”
“城主,独孤鸣被打,是您所为?”断浪恍然。
“嗯!”林凡道,“因为一些缘法,没有杀他,不过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报复回来,到时候我会全部打杀,接管无双城。”
“城主,需要属下做什么?”断浪连忙道。
“看好无双城的藏书,别毁坏了就行,其它不用做!”林凡摆摆手,“你先回城内,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是!”断浪看了一眼聂风,转身离去。
等他远走。
林凡看向聂风:“你有什么打算?”
“回天下会,有些事情,我要弄明白!”聂风立即道。
“这是你的性子。想打听内情,可找文丑丑,想来,他早已厌倦雄霸反复无常,朝不保夕的日子。”林凡点了一句,“若是和雄霸反目为仇,无地方可去,可来无双城找我。若是能将步惊云带来,那再好不过。至于秦霜?他性
子敦厚,可惜,却死忠雄霸。”
聂风无言。
他也没心情进镇子休息,而是抱拳离去。
东方天际已经出现了红霞。
美好的一天再次到来。
林凡返回镇子,回到了房间。
明月还在躺着。
“怎么这么慢?”她拉紧了被子,“碰到了谁?”
“聂风和断浪!”林凡看着明月如水的眸子,红润的脸蛋儿,一股热气从下而上,豁然昂扬。
他脱下了衣服。
“林大哥,已经早上了!”明月惊了,又有些期待。
“一日之计在于晨!”林凡走了过来,“一日之美好,在这清晨,我们要好好的感受生活的美好!”
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你无耻!”
“你也无齿!”
“我怎么无耻了?”
“牙齿的齿!”
“和牙齿有什么关系?”
“口中无齿,津液成溪,潺潺不尽,软烂成泥!”
“你无耻!”
明月明白过来,不禁恼怒。
眼中却燃烧着别样的火焰。
“你看,我说的事实吧!”林凡轻笑一声。
房屋轻颤,一日之间。
(前面被河蟹了很多)
临近中午。
“都怪你,今天走不上了。”明月嘟囔,气息懒散。
“走不上就留下!”林凡笑道。
“不行呢。要是独孤鸣迁怒姥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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