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我正经学生,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 第261章:阿卡姆大佬敢吃炸弹,你敢吗?(求月票!)

第261章:阿卡姆大佬敢吃炸弹,你敢吗?(求月票!)(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777.net

不过好在迪伦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

他迅速回过神来上前试探地问:“伦道夫·卡特?您……您就是那一位大作家?卡特先生!?”

听到这话,卡特转头看来微笑着说道:“很荣幸认识您,迪伦先生。”...

伊文刚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阳光就迫不及待地涌进来,像一捧滚烫的金砂,劈头盖脸洒在他裸露的小臂上。皮肤底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齿轮咔哒咬合,能量顺着毛细血管奔流而下,胃部那点空荡荡的虚浮感瞬间被填满,又迅速沉淀为一种沉甸甸的、近乎金属质感的饱足。他下意识攥了攥拳头,指节发出轻微脆响,不是骨骼摩擦,而是肌肉纤维在高速充能时彼此拉扯的微震——这感觉熟悉又陌生,像是往旧引擎里灌进了超纯度燃油,连怠速都带着低沉嗡鸣。

黄金蹭过来,用脑袋顶他手心,喉咙里滚着咕噜咕噜的呼噜声。伊文顺手揉了揉它后颈蓬松的绒毛,指尖触到几片尚未完全褪尽的、泛着暗金纹路的旧鳞。那鳞片边缘微微翘起,底下渗出极淡的银灰色浆液,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却让伊文瞳孔骤然一缩。

他猛地抬手,将左臂横在眼前。

小臂外侧,三道浅褐色的旧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平复,边缘泛起珍珠母贝般的柔光。这不是自愈——该隐渴血种的超级自愈力向来是粗暴撕裂旧组织、喷涌新生血肉的蛮横逻辑,疤痕只会被血肉顶开、推挤、最终脱落成灰。可此刻,那疤痕竟在“溶解”,像被无形的温水浸泡的糖霜,无声无息地消融于皮肤之下,连一丝新生的粉嫩组织都未曾浮现。

“雾霭脑瘟……在主动修复我的旧伤?”伊文喃喃自语,声音干涩。他立刻闭眼,精神沉入识海深处。那里,原本弥漫如墨汁的雾霭脑瘟并未如常盘踞,而是化作无数纤细如发丝的灰白雾线,正密密麻麻缠绕在每一道旧伤疤、每一处陈年暗疾的微小节点上。雾线末端微微搏动,如同活物吮吸,将那些沉睡的、早已被身体判定为“废弃”的破损信息,一缕缕抽离、分解、再融入自身那混沌的雾霭本源之中。

这不对劲。雾霭脑瘟的原始定义是“隔绝”与“遮蔽”,是精神层面的绝对盾牌,而非外科医生。它从不参与肉体修复,只负责把威胁挡在外面。可现在,它正在……消化伤痕?

伊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猛地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属性面板上【雾霭脑瘟】那一行。文字依旧,但下方悄然多出一行极小的、近乎隐形的灰色附注,只有当他精神高度凝聚时才能勉强辨认:

【雾霭脑瘟(活性转化中):当前解析度12.7%。已捕获并初步解构‘时间蚀刻’类创伤残留信息×3,‘灵性污染’类创伤残留信息×1,‘认知崩坏’类创伤残留信息×0.8(未完全稳定)……解析完成度每提升5%,将解锁一项被动修正能力(例:创伤记忆模糊化、生理衰老速率微调、灵性熵值自然衰减)。】

“……解构创伤?”伊文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想起迪克递给他黑太阳之翼魔药时,那张被浓雾笼罩的脸上唯一清晰露出的、意味深长的半边嘴角,“老东西,你给的根本不是翅膀,是钥匙……一把捅进所有旧伤旧疤、所有被强行压下的腐烂记忆里的钥匙。”

窗外,阳光愈发炽烈。伊文却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后颈——那里,曾被一只堕落圣徒的银匕首贯穿,留下一道深达脊椎的创口。那伤口早已愈合,但每逢阴雨,骨髓深处总有一丝顽固的、冰冷的刺痛,如同埋着一枚永不生锈的针。他屏住呼吸,精神力如最细微的探针,小心翼翼刺向那片区域。

没有刺痛。

只有一片……温润的、被雾气温柔包裹的平静。仿佛那枚针,连同它携带的所有诅咒、所有源自高阶灵体的污染气息,连同那段被雾霭脑瘟强行屏蔽、却从未真正消失的濒死幻听,全都被那灰白雾线悄然卷走、拆解、吞没。就像一张被彻底擦净的黑板,连粉笔灰的痕迹都不剩。

“所以……它在吃掉我的过去?”伊文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阳光在皮肤上流淌,暖意灼人。可那暖意之下,某种更幽邃的东西正在悄然成型——一种近乎残忍的洁净。仿佛他正站在一面巨大的、布满裂痕的镜子前,而雾霭脑瘟正一寸寸刮去镜面所有的划痕、污渍、甚至镜框上斑驳的铜绿,直到镜面光洁如新,映照出的,却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剔除了所有过往伤痕的……崭新倒影。

就在这时,黄金突然炸开了毛,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嘶鸣,小小的身体绷紧如弓,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住伊文敞开的窗台。

伊文倏然抬头。

窗台上,不知何时蹲着一只鸽子。

它通体雪白,羽毛丰润得不像活物,每一根翎羽尖端都凝着一点微不可察的、近乎液态的银光。它歪着头,一只眼睛是纯粹的、毫无生气的漆黑,另一只,则是熔化的黄金,缓缓旋转着,里面似乎有无数细小的、破碎的星辰在生灭。

它没有眨眼。

伊文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这不是魔物。魔物的气息再诡谲,也带着生命挣扎的躁动与温度。这只鸽子……只有一种绝对的、令人牙酸的“静”。它蹲在那里,像一枚被精准投掷到时空缝隙里的标点符号,本身的存在就在无声地否定着周遭世界的逻辑。

“……‘守门者’。”伊文听见自己的声音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他曾在迪克那本用七种禁语写就的《低语名录》残页里,瞥见过这个代号。名录上只有寥寥数字:“非敌非友,不问因由,唯守一隙。若见白羽衔银,速阖双目,默诵真名三次,勿观其目。”

他几乎是本能地就要闭眼。

可就在眼皮颤动的刹那,那只熔金之眼中的星辰骤然加速!一颗微小的、燃烧着幽蓝火焰的星尘,猛地挣脱了旋转的轨迹,化作一道细不可查的流光,直射伊文左眼!

太快了!快得超越了神经反射的极限!

伊文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规避动作,只觉左眼球传来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冰凉刺痛,仿佛被一根淬了万载玄冰的银针狠狠扎穿!视野瞬间被冻结的蓝色覆盖,紧接着,那冰凉疯狂扩散,沿着视神经、大脑皮层、直至整个颅腔——他听见自己颅骨内响起细微的、密集的碎裂声,如同冰面在重压下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痕!

“呃啊——!”

剧痛让他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左眼。指缝间,一缕幽蓝的、带着霜晶的雾气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腐蚀出几个微小的、冒着青烟的凹坑。

黄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扑上来,用整个身体死死撞向伊文的手腕,试图掰开他的手指。伊文疼得浑身痉挛,却死死扣住,不敢松开分毫。他知道,一旦松开,那幽蓝的寒气就会顺着伤口倒灌进大脑,将他变成一具思维冻结、肢体僵硬的蓝色冰雕。

“雾霭脑瘟!”他在心中咆哮,精神力不顾一切地向识海深处的灰白雾海倾泻而去!

轰!

识海中,那一直温顺缠绕的雾霭脑瘟骤然沸腾!不再是纤细的雾线,而是化作一道狂暴的、裹挟着无数尖啸灵魂残影的灰白飓风,悍然撞向左眼神经通道!飓风所过之处,幽蓝寒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如同滚烫的烙铁浸入冰水,大股大股的白气蒸腾而起!两股力量在伊文颅内狭小的空间里疯狂绞杀、湮灭,每一次碰撞都带来撕裂灵魂的剧痛,伊文额角青筋暴凸,鼻腔、耳道都渗出细密的血珠。

时间仿佛凝固了十年。

终于,最后一丝幽蓝寒气被灰白雾气彻底包裹、压缩、碾碎成无数微不可查的蓝色光点,随即被雾霭脑瘟贪婪地吸食殆尽。识海中,那狂暴的飓风缓缓平息,重新化为温顺的雾霭,只是颜色似乎更深沉了一分,雾气边缘隐隐透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冰冷的幽蓝。

伊文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后背。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松开捂住左眼的手。

视线恢复。

窗外,阳光明媚依旧。窗台上,空空如也。那只白羽银喙的鸽子,仿佛从未存在过。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777.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