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巨物的体型异常惊人。
堪比环太平洋中最弱等级的那种怪物。
长度接近一艘中型驱逐舰长,大约百米出头。
这种怪物一爪子下去,足以把舰船砸的向一侧歪斜。
被余炀一番炮火击打。...
舰队集结完毕的那一刻,海面仿佛被无形巨手按住,连浪都收敛了三分喧嚣。
余炀站在江东号航母舰岛最高处的观景平台上,脚下是钢铁铸就的宽阔甲板,头顶是灰白交杂的云层,远处雾气正从海平线边缘悄然漫延,像一匹被风撕开的旧绸缎,丝丝缕缕地渗入现实——那是灰雾的前哨,尚未凝成实体,却已让所有声呐屏息、所有红外成像仪泛起雪花噪点。
他没穿任何防具,只着一件黑色作战服,袖口卷至小臂,腕骨凸出,指节修长。左手垂在身侧,右手轻搭在冰冷的合金栏杆上,掌心微微发热。不是体温,是庇护所核心与他神经末梢共振时传导的微震。
三百吨血肉换来的120万建造点,此刻只剩21.3万。
但足够了。
他刚用最后18.7万建造点,将【冰雹火箭弹阵列】科技树推至LV5级。
不是简单提升射速或装填量,而是彻底重构弹道逻辑与末端毁伤机制:
——所有火箭弹离筒后,自动启动低空滑翔模式,借海面气流二次加速;
——弹头内置微型灵能谐振腔,在命中前0.3秒释放定向脉冲,短暂瘫痪目标周遭3米内生物神经突触;
——弹体外壳采用澜蛇蜕皮纤维与墨甲鳞片碎屑复合压制,撞击时碎裂成千枚带微电流的锋刃,专破高密度软组织与类胶质防护层;
——最关键的是,整套系统首次接入“虚空溢能护盾”子协议——当护盾被动触发精神污染预警时,火箭阵列将自动锁定污染源坐标,发起三波饱和式俯冲打击,不计成本,不设上限。
这已不是火力覆盖,是战术级精神反制武器。
余炀低头看向面板,新解锁的条目正在闪烁:
【冰雹火箭弹阵列LV5】
【当前状态】
齐射上限:16枚/轮
单发最大射程:38.2km(含滑翔增程)
锁定延迟:≤0.08秒(灵能辅助识别)
冷却时间:47秒(能源管理系统LV7大幅压缩热冗余)
【隐藏特性·灰雾适配协议】激活中……
【警告】检测到区域灵能熵值持续攀升,建议提前展开虚空溢能护盾,护盾能量预载量已自动提升至78%。
他指尖在空中虚点两下,调出实时海图。
13号外海集结区共停泊舰船832艘,其中主力战舰71艘,改装舰624艘,其余为补给艇、医疗驳船、信号中继浮标平台等辅助单位。所有舰船坐标、航速、载员数、超能力者等级分布、药品库存、弹药余量……全以动态数据流形式悬浮于视野右下角,每0.3秒刷新一次。
而在这片密布钢铁的海域中央,一个猩红光点正缓慢移动。
——是“深喉”。
不是代号,是它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
三天前,一支前往2号基地侦查的无人潜航器,在水下2100米处拍到了它。
没有影像,只有声呐回波:一个长47米、直径12米的不规则纺锤体,表面布满褶皱状吸盘,每一次收缩都释放出频率为7.83Hz的次声波——与人类α脑波基频完全吻合。更诡异的是,所有接触过该信号的驾驶员,均在24小时内出现共性幻觉:梦见自己站在无边麦田里,风吹麦浪,麦穗全是闭合的人眼。
军方命名为“深喉”,编号X-777。
而此刻,它就在距离舰队东南方137公里、水下980米的位置,静默悬浮。
余炀知道它在看。
不是用眼睛,是用整个躯体当接收器,捕捉每一艘船引擎的震频、每一颗心跳的电磁场、每一句无线电通讯的量子涨落。
它在评估这支舰队的“味道”。
就像猫打量一群举着火把的猴子。
“阿灿。”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过海风与远处舰艇引擎的嗡鸣。
一道黑影从下方斜掠而上,稳稳落在平台边缘——是钱影。她没穿澜蛇套装,而是裹着一身哑光暗绿抗毒服,腰间别着三支致幻抗性药剂,颈侧贴着一枚微型血清注射贴片。
“你刚才切了‘深喉’的数据链?”她问,睫毛都没颤一下。
“切了。”余炀点头,“它在收集我们的情绪熵值。”
“情绪熵值?”
“恐惧、亢奋、犹豫、期待……所有未被语言编码的情绪波动,都会在灵能层面形成可读噪音。它靠这个分辨谁是诱饵,谁是主脑,谁会在第一波冲击里崩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甲板上列队待命的百名队员,“它已经标记了十七个高熵个体。”
钱影嗤笑一声:“十七个?那还剩八百多个低熵的,够它嚼半天了。”
“不。”余炀摇头,“它不会嚼。”
他抬起右手,食指缓缓划过空气。
一道半透明数据流随之浮现,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值:
【目标行为模型推演(基于X-777历史活动轨迹+7.83Hz次声波谱分析)】
→ 首轮攻击必选‘情绪锚点’:即群体中最具感染力、最易引发连锁反应的个体。
→ 锚点非固定,随舰队心理状态动态漂移。
→ 当前最高概率锚点:刘毅(13号基地学生自治会主席,三级火焰塑形,昨夜连续三次梦到母亲站在灰雾里招手)。
→ 次高概率锚点:王老师(四级心灵共鸣,今晨向公共频道发送‘大家别怕’语音时,喉结震动频率异常升高12%)。
→ 第三锚点:李老师(二级机械同调,正反复擦拭同一把扳手,动作循环周期精确到0.03秒)。
钱影瞳孔微缩:“它连这个都能算出来?”
“不是算。”余炀收回手指,数据流消散,“是尝。”
他望向远方雾气渐浓的海平线,声音沉下去:“它把我们当果酱,正在舔罐子边缘,试甜度。”
这时,舰岛内传来急促脚步声。
卫琦小跑上来,胸前战术平板正疯狂闪烁红光:“余炀!深喉动了!它在上潜!速度……不对劲!”
余炀接过平板。
水下声呐图上,那个猩红光点正以每秒3.2米的速度垂直上浮——比之前慢了整整七倍。但轨迹异常平滑,没有湍流扰动,没有尾迹气泡,就像一块被无形丝线吊起的陨铁。
更反常的是,它上浮路径正对着舰队最薄弱的环形编队缺口——那里本该由两艘护卫舰填补,但其中一艘因动力舱灵能回路过载,正拖着淡蓝色电弧缓缓后撤维修。
“它知道缺口在哪。”钱影喃喃。
“它一直都知道。”余炀说,“只是等我们自己把它露出来。”
他忽然抬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海面。
没有指令,没有通讯。
整支舰队,所有舰船的主控AI在同一毫秒接收到同一个加密信标——不是文字,不是语音,是一段由213个灵能谐波构成的共振序列,精准对应每艘船能源核心的固有频率。
嗡——
江东号航母主反应堆输出功率骤降17%,所有照明转为琥珀色应急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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