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
西奥多坐在亚瑟·詹金斯对面,直接开口:
“雷蒙德·华盛顿没死,也不可能会死。”
“他的伤势看上去很严重,但主要集中在手脚部位,后脑有轻微骨裂,并不严重。”
“一两个月后就能基本恢复,半年后他能恢复的跟以前一样。”
亚瑟·詹金斯抬起头看了西奥多一眼,动了动嘴巴,又重新低下头,保持沉默。
西奥多自顾自往下说:
“我们赶到现场时,你正在试图杀死雷蒙德·华盛顿。”
“我们有六名目击证人,还有雷蒙德·华盛顿这个活着的受害人。”
“最迟明天上午,我们就能拿到受害人的笔录。”
“他能完整地向我们讲述你是在什么地方,如何将他绑架到那间仓库去的,又是如何实施犯罪的。”
“接着你会被指控谋杀等多项罪名。”
“这种证据确凿的案子,最多一个星期就能有结果。”
“你会被关进监狱,甚至可能被判死刑。”
亚瑟·詹金斯低着头,全身紧绷着,放在桌子上的手掌纂成了拳头。
坐在两人中间的伯尼问他:
“雷蒙德·华盛顿只是个发传单的小伙子,你们根本不认识,也从来没打过交道,以前你们甚至都没见过对方。”
“你为什么要把他绑去仓库,拿扳手敲断他的手跟脚?”
“就为了让自己被判死刑?”
亚瑟·詹金斯瞥了眼伯尼,忍不住开口纠正:
“谁说我们以前没见过?”
伯尼立刻追问:
“你们什么时候见过?”
亚瑟·詹金斯盯着伯尼看着,不答反问:
“是他说的?”
“他说他不认识我,以前也从来没见过我?”
伯尼点了点头:
“他是这么说的。”
“他根本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绑架他,把他带到那件仓库去。”
“而且他是亚特兰大人,来到伯明翰后一直住在史密斯菲尔德。”
“你是伯明翰人,一直住在南城。”
“你们很难有遇到对方的机会。”
亚瑟·詹金斯的呼吸迅速变得粗重:
“他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他。”
“他不在亚特兰大好好呆着,跑到伯明翰来惹事,把伯明翰搞的一团糟!”
西奥多忍不住纠正他:
“亚特兰大在佐治亚州,是南方城市。”
亚瑟·詹金斯没有理会西奥多:
“他跑到我们的社区来,挨家挨户地敲门,发小册子,说什么‘要公平”、“要平等”、‘要废除吉姆·克劳法!”
“黑人有黑人的饮水台,座位跟厕所,白人有白人的饮水台,座位跟厕所。”
“挂着‘WHITE ONLY'的店铺意思就是只招待白人,黑人不能进去,不能在里面吃饭。”
“我在伯明翰生活了这么多年,一直是这么生活过来的,从来没出过事!”
“他们一来就全乱了!”
“黑人非要用白人的东西,在白人的餐馆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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