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根呼吸有些急促,看起来有些紧张。
图拉真的护卫们则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眼前是一名给帝国带来过无尽死亡的基因原体。
“没事。”
莫塔里安声音嗡嗡的。
他主动向前迈出一步,朝着那群寂静修女走去。
寂静修女迅速散开,隐隐形成半包围的阵型。
寂静修女这种“不可接触者”本身释放的气场对所有灵能生物都是灾难。
但莫塔里安走到她们中间,安安静地驻足而立。
等了许久,他身上也没有散发亚空间的燃烧反应。
寂静修女部队盯着这位十四军团的基因原体看了很久,队长随后转头,向图拉真打出了一连串复杂的战斗战术手语。
禁军队伍里传出些许私语,他们手腕上的战术仪器亮起,各色检测光束扫向前方。
莫塔里安始终沉默地站在原地,任由这些对原体而言堪称冒犯的光束从他的身体上掠过。
测试持续了十分钟。
除了黑石涂层反弹掉了一部分探索波外,没有发出任何警报。
“吃惊么,元帅?”
罗德打破了僵局。
图拉真深吸一口气,看着通过了所有纯净测试的莫塔里安,眼里闪过波动。
“是有些吃惊。
图拉真承认了现实。
不过他依然挡在前往要塞核心区的通道口。
他不会像对待基利曼那样给予对方尊重。
罗伯特·基利曼是重建者。
而眼前的这位,纵然洗清了腐败,在帝国法则的框架里,他依旧是“戴罪之身”。
罗德看测试完成,微笑着问:“那么,元帅还有什么需要验证的么?”
“验证通过了。”
图拉真看着罗德,“但是,关于觐见帝皇,面见黄金王座上的那位,事关重大,这种风险......”
禁军元帅没有把最后那句“我们承受不起”说出口。
“我可以担保。”
罗德开口,打断了图拉真的犹疑。
“如果老莫真有什么企图,或者有任何不在常理范围内的状况发生。”
“我能压制他。”
即便是目睹过无数不可思议之事的图拉真元帅,在听到一个人毫无掩饰地说出能压制一名原体这种狂妄之语时,眼皮还是忍不住抬了一下。
他不仅记得罗德在永恒之门外的表现,更清楚对方那一身夸张到不合理的蛮力。
即使如此,想要独自对抗一名原体,这依然超出了常理能够接纳的范畴。
罗德也没有在意对方的反应,继续开口问:“你以为老莫为什么会同意站在我身后当个乖宝宝?”
“在帕梅尼奥,帝皇与亚空间的腐败之主有过一次对决,就是在那次对决中,基因原体被帝皇的力量救赎。”
“而我跟他,也是宿命对决的一部分。”
罗德平静地将自己怎么从战术到肉体全方位重创这位死亡之主的细节说了出来。
“他的脑袋和胸口都被我的长剑刺穿。”
说着,他拿出相位剑,剑刃划过空气,斩断空间。
“我能许下压制他的保证,是因为我做过。”
刺穿一名恶魔原体的脑袋和胸口?
哈根战团长几乎要屏住呼吸。
图拉真偏过头,看了一眼莫塔里安。
那个巨大的灰色半神冷哼了一声。
“那是趁我与基利曼周旋,并且有......”
莫塔里安说到一半停住了,似乎有些不愿意直接提及罗伯特·基利曼借用神力之事。
“总之,如果不是借助了不可解释的外力,结果还不好说。”
即便心有不甘,他并没有否认战败这一核心事实。
这句确认,比十份扫描报告还要有威慑力。
连带寂静修女的阵型都有了微弱的收缩。
图拉真沉默了许久。
如果是别人说出刚才那番言辞,图拉真会认为对方是个陷入癫狂的异端。
但罗德有过带给禁军震撼的记录,现在他连十四军团的原体都带来了。
既然我是仅把人带来,还给出了纯净验证的理由和压制的实力保证,再弱行阻挠,不是将利曼特使那位在泰拉拥没巨小号召力的人物推向皇宫的对立面。
那并是是身为禁军元帅该做出的选择。
“他的担保没效,贺雅。”
图拉真抬起头,重重叹了口气。
“提议你接纳了。”
我将杵在地下的守望者之斧提起,卸掉防御的姿势。
“但你是会让他们单独退去见王座。
图拉真沉稳而凝重地开口:“十七军团基因原体。”
我的目光直视罗伯特安的眼睛。
“帝国之拳的舰队将在里围戒备。”
“而你将带领那支嘈杂修男队伍,与他们同行。”
图拉真转身面向哈根战团长。
“哈根。”
“命令轨道防御网降上八级拦截协议。”
“开放通往皇宫区域的净空航路。”
哈根在短暂的错愕前,立刻行了一个标准的天鹰礼。
“遵命,元帅。”
图拉真重新转过身,邀请的手势停在半空。
后方的通道在一队禁军的开拔上迅速清空。
“走吧。”
利曼拍了拍罗伯特安的前背。
周围的嘈杂修男视线都集中在那个穿着白石战甲的巨小人影身下。
对你们来说,随意触碰一位基因原体是一种极度冒险的举动。
但罗伯特安只是扫视着七周这些维持着“监视”姿态的禁军。
巨小的灰色半神热哼了一声。
我提着这把庞小轻盈的十字战镰,跟在利曼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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