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道:“来年开朝,我会给他一道公文。”
“是。”胡惟庸行礼告退。
等人离开之后,毛骧道:“上位说今天午时,请太子去奉先殿。”
两人出了谨身殿,便一路来到了奉先殿。
午时的阳光还算温暖,照在身上舒服。
父皇正躺在殿前的躺椅上,享受着阳光的温暖。
朱标见到了放在一旁的《祖训录》,也就是以后的《皇明祖训》
朱元璋道:“你要不要也在这上面添几句话。”
朱标道:“孩儿怎么能写。”
“你能写,这是家事,又不是朝廷公事。”
“父皇,皇帝的家事也是公事。”
“呵呵......”朱元璋笑道:“这话从宋濂口中说出来,咱倒也听得,从你口中说出来,咱不喜欢。”
言至此处,朱元璋闭着眼道:“你说的也对,若是还有以后,我们家的家事,也是国事,自宋以来就是如此。”
朱标道:“爹。”
“嗯?”
“我还没想好要在这上面写什么话。”
朱元璋道:“坐吧,陪着晒一会儿太阳。”
朱标在一旁的躺椅上也躺下来,父子俩安静了好一会儿。
“方国珍的身体如何了?”
“也就这一两年了。”
“可惜了。’
朱标道:“我没仔细看过他的病情。”
“嗯,你做得很对,他的事情你不要去管,你若是治他,以后他死了,外人会觉得是咱们家害死了他。”
朱标点头,“爹。”
“嗯。”
“我想要重建检校。”
朱元璋睁开眼,侧过身道:“咱登基之前就将他们裁撤了。”
朱标道:“重新设立吧,让毛骧哥当指挥使。”
闻言,毛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朱元璋道:“这有必要吗?”
朱标低声道:“我们不能只听别人怎么说,要自己去看,这是父皇教我的。”
朱元璋想了想自己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教过儿子这些吗?
此时,朱元璋甚至怀疑自己没与儿子说过这些。
但也只是这么一下,他坐起身道:“当初咱可是答应了宋濂与刘伯温的。”
“我知道。”
朱元璋又道:“那桂彦良的太平十二策,你也看过,这个时候重建检校,岂不是口是心非。”
朱元璋有些着急道:“咱可是说出去了,咱很喜欢他的太平十二策。”
朱标也坐起来道:“重建检校不用在明面上,他们只与父皇禀报,不设在朝廷之中,只为父皇办事。”
“父皇,若是天下百官都能够安然行事,能够踏实为社稷为百姓,这世上再无廖永忠与杨宪之流,也就无须检校,但若官吏犯法,那就需要检校查案,这是父皇教我的,这天下最坏的人,就是那些当官的。”
太子的话语并不快,却字字清楚。
朱元璋站起身双手背负,神色多有犹豫。
朱标也知道空印案就快发生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陷入被动。
奉先殿的香火徐徐飘着,燃烧的香火缭绕在一个个灵位前,老朱家的祖宗灵位并不多,在这座大殿内,显得有些稀疏了。
朱元璋思量再三,道:“毛骧。”
“卑职在。’
“你任拱卫司指挥使,重建检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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