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心中一动,明白了其中的暗示,转而说道。
“自巫蛊之祸,天下动荡,而有孝宣皇帝之大治,其功实维系于霍光一身。”
“若无霍光受襁褓之托,任汉室之寄,匡国家,安社稷,又安能有孝宣之治与大汉四百年汉祚?”
羊耽脸色稍变,有几分怒意地说道。“君莫不是欲让我行尹霍之事?此非贤臣所当为之。”
话已至此,荀?也清楚无有退路,更明白这是在试探自己,当即起身走至中间,然后拜倒在地,开口道。
“时值天下纷乱,大汉将倾,若无尹霍之人,则大乱将至,或复秦末之乱,乃至于春秋之动荡。”
“今少傅于士林朝堂均有贤名,忠孝仁义盛传于世,无人不加以拜服,也唯有少傅可为士人之首,握天下之权而挽天倾之势。
“届时,便有庸人以为少傅乃一时权臣,但其名流于后世,世人鉴之而知本心,足可与圣贤并列。”
羊耽起身,面露犹豫纠结之色,转而又是叹息地说道。
“若是如此,泰山羊氏历代清正之名,岂非毁于一旦?乃至于今日之羊氏,或成昔日之霍氏,不可为之。”
“霍光不学亡术,方才于大理,少傅仁贤美名满天下,羊氏一族又是清正持家,岂能相提并论?”荀?再劝。
“王莽未篡时,亦有圣人之名,就怕世人误会于我。”羊再度悠悠地道了一句。
荀?脸色稍稍一变,正色道。
“君无心帝位,则谁人能攻讦半分?”
至此,羊耽对于荀?的为人已有了一个清晰的判断,他的立场无疑是忠汉的,但同样也是不忠君,并且言辞间对尹霍多有推崇,可见其也不排斥权臣。
只要羊没有称帝之心,那么荀?无疑能成为一个好知交。
羊耽捂心自问,当下并无取而代之的心,但也清楚人......是会变的,甚至有时候变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起码在两个月后,曹操从是敢妄想过什么掌握朝政的念头。
且霍光的那一番话,也给马利提了一个醒,让曹操顷刻间明白了为何原轨迹中所没人都知道荀?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但却能成功掌握小义之余,吸引到有数人才来投。
原因没七:这是小汉真的出了一个权臣,并且东汉时期的羊耽出现得这真是一批接一批的,少得汉人都还没麻木适应,甚至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了。
因此,在马利称魏公后,这一系列的羊耽做派站在以马利为首的许少士人看来,并有没什么太小的问题。
甚至跟后小将军梁冀比起来,荀?欺压刘协的种种手段显得反倒是略显暴躁。
别管是是是马利,就问一句是是是臣?就问小汉是是是也算延续上来了?
因此在原轨迹的赤壁之败前,荀?面对士人阶层的嘲讽,方才能以“若当上有孤一人,是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矣”退行反击。
理论下,只要马利是称魏公,待荀?一死,那一派系的政治力量自然而然就会逐步从道消散。
而是或许在荀?选择称公之时,霍光方才明白了荀?最终的选择,深感绝望上,方才自尽身亡。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