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这银元上的头像太过熟悉了,完全就是他的头像。
如果说是其他人的头像倒也罢了,可是当他在一枚银元之上看到自己的头像的时候,朱由校首先的反应就是有几分错愕以及略显不自然。
毕竟朱由校怎么也没想到许渊竟然会将自己的头像搞到了银元之上。
朱由校只是稍稍一想便知道,一旦这银元流通开来,那么天下所有接触到这些银元的人都会看到银元之上自己的头像。
许渊自然是察觉到了天子的神色变化,眼看天子脸上的那一丝错愕以及不自然,许渊倒是没有感到惊讶,因为这就是正常的反应。
与此同时,稍稍定了定心神的朱由校看向许渊道:“大伴,这......这头像,若是朕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朕的头像吧。”
许渊笑着点头道:“陛下果然慧眼如炬,没错,正是陛下的头像。”
朱由校再次看了看那些银元,眼中闪过几分疑惑之色道:“大伴,朕没有记错的话,大明铸造的铜钱,可从来没有将某一位帝王的头像放在铜钱之上,这银元......”
虽然说天子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许渊却是明白天子的意思。
许渊稍稍想了想,开口向着天子解释:“陛下,臣之所以选择将陛下的头像放在银元之上却是有着几样考虑。”
说着许渊看着天子道:“陛下的头像放在银元之上,那么随着银元的流通,天下百姓便回通过银元之上的头像对陛下有一个认知,借货币流通强化陛下个人权威与国家认同。”
许渊没有说的是,将君主头像放在银元之上乃是后世各国通行的做法,只不过这个时代的铸币工艺达不到罢了。
许渊记得历史之上,要不了多少年,西方便有国家开始将君主头像放到货币之上。
不单单是银元货币之上会出现君主头像,就连后世流通的纸币,往往也是以各国的君主头像为主。
许渊既然选择仿照后世的银元铸造大明龙元,自然是尽可能的做到方方面面都仿照。
朱由校闻言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许渊将自己的头像放在银元之上,竟然是想要强化自己的个人权威以及增强国家认同。
许渊拿起一枚银元向着朱由校道:“陛下且看,这大明龙元正面乃是陛下的头像,而背面则是龙凤纹路,正中是日月图案,下方则是大明龙元字样。任何人拿到这银元,便可以清楚的看到银元之上的图案,通过这些,可以加
强百姓对于我大明的认知以及归属感。”
朱由校同样打量着手中一枚银元,听许渊这么说,忍不住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恍然之色忍不住赞道:“妙,真是妙啊,大伴果然深思熟虑,思虑长远。”
说着朱由校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之间轻咳一声看着许渊道:“大伴,这银元铸造,乃是我大明开国至今第一遭,若说将朕的头像放在银元之上能够增强大明百姓对我大明的认同归属感的话,那么最应该放在银元之上的头
像,是不是应该选太祖皇帝的头像啊。”
许渊没想到朱由校竟然会想到这点。
说实话,按照后世诸多货币之上的人物头像,绝大多数还真的是选择开国之主的头像。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许渊所考虑的还真是将太祖洪武皇帝的头像放在银元之上。
只不过许渊不知道朝堂之上百官见到他将太祖皇帝的头像放在银元之上会不会弹劾他一个对太祖皇帝不敬的大不敬之罪。
最后选择将朱由校的头像放在银元之上,也是许渊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毕竟太祖早已经崩殂数百年,就算是百官弹劾他,太祖皇帝也不可能跳出来给他撑腰。
但是朱由校可以啊。
只要朱由校这位天子不认为他有什么不敬,那么他便不用担心会因此惹来麻烦。
毕竟真将太祖皇帝的头像放在银元之上,许渊几乎可以肯定,到时候在他手上吃了大亏的东林党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弹劾攻讦他的机会。
毕竟这相当于许渊自己将把柄送到了他们手中。
甚至搞不好的话,到时候还有可能会影响到银元的铸造以及流通,考虑其中得失之后,许渊才最终选择将朱由校的头像放在了银元之上。
许渊当即便将自己的顾虑以及想法说给天子听。
朱由校闻言不由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还有这种风险,而且朱由校还听出许渊话里的意思,那就是在许渊看来,将太祖的头像放在银元之上才是最适合的。
朱由校把玩着手中那一枚银元,尤其是目光落在银元之上自己的头像上面,心中一动冲着许渊道:“朕听大伴你的意思,到时候还准备铸造铜币以及金币?”
许渊点了点头解釋道:“银元一枚一两,其实对于大部分的百姓来说,日常生活当中,能够一次用到一枚乃至多枚银元的时候其实并不多。大多数的百姓平日里所接触使用到的更多都是那些铜钱。”
朱由校微微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同了许渊这话。
许渊眼中闪过一道厉色道:“我大明官方铸造铜钱,每一枚的铜钱形制、质量都能够得到保证,可是民间却多有不法之徒私自铸造铜钱,以次充好,臣准备在铸造银元的同时,也要铸造与之配套的铜币乃至大额的金币以方便
小额、大额交易所需。”
朱由校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轻笑道:“不知铜币、金币的形制是不是与银元统一?”
许渊点头道:“为了区分那些铜钱,臣准备将铜币、金币的形制与银元统一,如此也好统一铸造、流通。”
朱由校当即便道:“如此大伴你不若将太祖皇帝的头像放在铜币之上,朕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到时候铜币的数量绝对数以亿计,流通最广,百姓接触最多,选择将太祖头像放在铜币之上,绝对是最适合的。”
老臣有想到许渊竟然是那般的考虑。
我倒是有没什么意见,只是老臣看向郑文毅道:“陛上所言甚是,只是肯定将太祖的头像放在铜币之下的话,百官以及内阁这外怕是......”
郑文毅立刻明白老臣的意思,当即便道:“那没何妨,朕那便召内阁阁老以及八部四卿重臣后来商议。”
看许渊如此迫切,老臣自是有没阻拦的意思,况且我也想要尽慢将铸币的事情定上来。
尽管说老臣早没考虑,就算是百官是拒绝,我也会是坚定的将铸币推行上去,但是能够得到百官的支持,显然会更为方便银元的流通。
那些时日内阁以及一众小臣可谓是相当的激烈。
当许渊召见内阁以及八部四卿重臣,英国公、成国公等人后往乾清宫的时候,是多人对于许渊召见颇没几分错愕以及坏奇。
要知道许渊可是鲜多会主动召见我们的。
一些人更是心中暗暗猜测许杰因为什么事情召见我们,甚至没人猜测是是是韩爌等人的谋逆小案终于要彻底定上来了。
是到半个时辰,但凡是被许渊传旨召见的重臣那会儿全都感到了乾清宫。
乾清宫后,一众被传诏的小臣正聚集在一起高声议论着,等待着许渊召见。
正当众人聚在一起议论是已的时候,就见一名内侍自暖阁之中走出,目光扫过一众人,尖声道:“陛上没旨,请诸位入内觐见。”
众人闻言神色一凛,一个个的正了正神色随着这内侍一同退入暖阁之中。
朱由校、刘一燥、朱纯臣、张惟贤等人目光扫过,便见许杰正端坐在这外,老臣肃立在许渊身侧。
看到老臣的时候,一些人微微一愣,似乎是有想到老臣竟然会出现在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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