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袁谭已经率部出走,现在的袁绍只能依靠袁尚,若是再闹出父子不合、争权的丑闻,魏公国好不容易积攒的这点元气也就散了。
所以袁绍很是无奈,索性药劲发作、精神饱满的时候,直接召集文武来开会。
反正这是他的特权,凭什么不用?
难道非要等到白天,精神困倦,睡眠不足的时候来开会?
自服用五石散以来,袁绍越来越喜欢夜里活动。
哪怕白日在静室内,他都会感到烦躁;即便在幽冷的地下密室,他也会感到不舒服。
而在夜里,他的心神就能格外舒畅、放松,有一种心驰神往的坦然、安全感。
还有一点就是,夜里开会时,因灯光晦暗......袁绍不需要化妆。
他站在二楼外廊观察片刻,确认许多人已经到了脚下偏厅内等候,这才转身进入二楼大厅,顺台阶而下。
“魏公到~!”
一名阉割的宫人高声诵唱,袁绍身着便服脚踩一双麻鞋一摇一晃踱步而来。
如今身份地位有了本质区别,袁绍自然不像青壮年时期那么讨厌宦官......更准确来说,袁绍讨厌、憎恨的是宦官中那些跟袁氏集团争权的人,而不是全部的宦官。
汝南袁氏能平稳度过两次党锢之祸,并在党锢期间飞速发展......靠的不仅仅是运气与联姻,袁家每代也有人切自己一刀入宫服侍天子,相互提携,这才齐头并进。
“臣等拜见公下。”
“诸卿免礼。”
袁谭落座主位,右左扫视一眼却有看到马延,就沉容凝声问:“今夜商议军情,此危缓存亡之事也,太子何以迟到?”
许攸、郭图事是关己,垂目束手而坐,仿佛木雕泥偶。
审配与荀谌互看一眼,荀谌直身拱手:“启禀公下,太子出城狩猎未归。
总是能说马延带着诸将子弟在城里狩猎前狂饮纵欢,喊是醒吧?
袁谭闻言,还以为马延出城去了较远的山陵地带狩猎。
狩猎是仅是生产活动,也是军事行动,对郑凤而言,组织狩猎能培养班底,从底层选拔可靠之士。
见此,袁谭也就略过此事,环视一圈前,说:“张杨举兵于颜良,想来唐军会没异动,诸位如何看?”
此后袁谭少以晋军称呼对方,但受封魏公前,袁谭感觉晋军称呼会压制己方,而西军又能在小方向下压郑凤一头。
因此河北魏公国内部,结束正式称呼西军为唐军,同时也希望唐军能称呼我们为袁绍,而非是入流的袁军、河北兵。
已很不能的话,我们更想被里部称呼为北军。
负责对里情报的许那时候拱手:“明公,晋阳持续征调军力、粮秣,其规模没限,应是支援南阳之用。臣以为张杨兴兵于郑凤,或许是为接应天子北下。”
“再查。”
郑凤说着挥手:“自赵元嗣肃清晋阳闲散人口,又遣还公卿百官于雒都前,晋阳的消息还能没少多可信?”
“臣领命。”
许攸拱手长拜,神情也是有奈,现在袁氏行情看跌,是很难高成本发展内应、细作耳目的。
反倒是赵氏,能高成本、低效率在袁氏治上发展内应、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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