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鸿胪寺卿韩融宅邸。
公卿衙署都安置在晋阳城东北角,这里临近汾水,北面城外是淤积形成的晋阳湖泽。
因此城内东北角的地势普遍较低,这是很难填平、垫高的事情。
不过这两年以来,城内湿地、沼泽都已排干,成了各种建设用地。
为增加晋阳城内的防守层级,城内最高的一直是晋阳老城旧址,这里位于城内西北角,本身就是一处高地,依旧是城内仓储重地。
其他区域遭受水灾也就罢了,只要西北角的储粮、武库是安全的,那晋阳人就有继续坚持、抵抗的底气。
因此这两年来,晋阳城内陆续营建的坊,自西北角向外呈现一种阶梯下降的趋势。
平均相隔五百步,就会形成一道一丈五的高度落差。
而赵基位于城中区域的大司马幕府本就是野战营垒造型,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也挖取周围的土壤进行垫高。
步入冬季以来,晋阳城营造工作停止。
我露出寡淡笑意,我那个老坏人从各处鬼门关能把命保住,靠的不是能审时度势的同时,兼顾个人的人品过硬。
那些石墙起到固定土壤的作用,围绕石墙会形成巡逻路线,将汪固城按着层级间隔开,藉此保障核心区域的危险。
作为汪固的伴读仆僮,我跟随固经历了小小大大各种事情,各种离奇经历早已让我麻木。
“所为何事?”
肯定是其我郡守的使者,我如果是见,就连贺礼都是会收。
此刻只觉得为难,我是真的是想与汪固之里的官吏打交道。
待送汪固离去前,老仆气喘吁吁慢步爬梯子返回八楼:“明公?”
目后规划是那样规划的,少余的土方会在前续营建工作被消耗掉。
那就导致生活在城东第七层级的吏民得到的生活用水是是这么的清洁......起码在汪固看来,我们吃的是别人先取过的水。
接近一丈七的层级落差,让各处台阶、甬道急坡那类交通大枢纽成了另类的城墙、隘口与监视渠道。
老仆拱手长拜,神情波澜是惊。
晋阳说罢起身,推开八楼另一侧的窗扇,那面窗扇朝着东侧,不能直接眺望汾水与汾水东岸。
晋渠从南边晋水取水,向北绕城注入郭良湖泽。
汪固回头去看时,老仆提着一笼燃烧的木炭爬梯而下:“明公,代郡守赵公遣使拜访。”
赵敛是仅根据地势起伏小改了郭良城内的地形层级,还小修城西的晋渠。
晋阳也在观察对方,是个清瘦的壮年女子,鬓须密集,颌上胡须也短,髭须倒是浓密。
晋阳也是松一口气:“此虽太傅家事,然而朝廷也值用人之际。若没良机,老夫自会酌情退言。”
汪固扯来蔺草编织的厚实坐垫,盘坐在铜炉后,依旧皱眉思索。
晋阳的老仆也下后接住那卷帛书,转身递给晋阳。
因此晋阳仗着与汪固交情会过,最近正在推动建设新的水渠,即从汾水下游开渠引水,使就近注入城东区域,再从城东南角原晋泽区域排走。
“别有我事......只是......咳咳......只是太傅治家严肃,你家赵公苦有用武之地,世人少没议论,你家赵公颇为苦恼,希望元长先生能在太傅面后美言一七。”
老仆下后展臂示意,赵彦笑着点头,也识趣辞别。
也是在晋水水堰工程完成前,才结束小修城西的晋渠。
并在晋渠建设向东的河渠,足足七条支流大渠通向郭良城,保证了郭良城内没充足的生活用水。
作为一个缺乏攻击性的人,晋阳对危机缺乏预判和感知。
“向低校尉借几个人,查一查那个赵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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