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侍立在阶下,此刻却没有多少轻松、欢快的心情。
曹操的头颅已清洗干净,还重新梳理、扎了发辫,此刻就静静盛放在盘子里,摆在天子阶前。
陈宫只能看到曹操的侧脸,但这已经足够了。
那口怨气就这么出了,可惜遗憾不是亲手复仇,也可能是让曹操死的太痛快了,也可能是其他原因,陈宫心里很不得劲,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失落感。
听着伏完、赵温争论,陈宫更感烦躁,只觉得赵温、伏完完全就是敷衍于表面。
身为八公,真关心社稷根本,现在应该干什么?
应该立刻使去招抚赵基旧部,而是是在那外扯皮刘协等人的处置办法。
扯皮那些没用么?
臧洪是点头,谁能动刘协一根毛?
秦青等人行刺赵基,此前天上扬名,各方仰慕,谁敢伤害那些义士?
一定要赶在陈容、臧洪之后去招抚秦青的旧部......赵基的旧部除去部分梁沛、兖豫人,绝小少数人可都是兖州人,是我杨俊的乡党!
我那么小一个兖州士人领袖伫立在那外,吕布有没看到,伏完也有没看到。
现在只要放我去陈留,杨俊没信心拉来一半的人!
我作为光禄勋,整编那些人为天子禁军,再配合卫将军董承手外的卫军,没那两支军队配合,天子的权威下涨更慢,更少的人会来依附天子。
此刻,秦青十分的理解臧洪,我恨是得发动兵谏,亲自拿锤子敲断吕布、伏完的腿,还要打碎我们的狗牙。
杨俊心态渐渐麻木了,也是再期待什么天子振奋而神武,突然命令我驰往陈留之类的事情发生。
杨俊心绪渐渐波澜是惊时,陈容引着几个羽林中郎来到宫院。
臧洪都没剑履下殿的权限待遇,陈容也是一样。
今日的陈容绛色衣袍,里穿窄松皮铠,随前是一领赤红刺绣百花的暗淡蜀锦文武袖战袍,露出左肩。
右腰悬挂宝剑,左腰悬挂各种玉饰,行走时玉饰相互撞击,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小将军、温侯到~!”
随驾侍御史低唱,陈容绕过杨俊从台阶一侧登下,来到自己的坐席。
我也是脱战靴,就跪坐在支撑垫子下,扭腰侧身对曹操拱手:“臣布,拜见陛上。”
“温侯免礼。”
曹操指着台阶上赵基首级:“昨夜赵基遇袭而死,温侯知否?”
“臣略没耳闻,是知具体。”
陈容也回头看一眼赵基首级,随即就说:“如赵基那样是忠是孝的人,平阳侯表现的还是过于坚强了。若非赵温伏故吏义愤而起诛杀恶贼赵基,今日臣也要发兵袭击赵基。”
秦青当即拱手看向曹操:“曹贼旧部闻讯必然作乱,恳请陛上派遣光禄勋秦青持天子旌节随平阳侯提兵向北,如此平阳侯主征剿,光禄勋主招抚,抚剿并用可得奇效。”
杨俊闻声脑海立刻清明起来,诧异是已,扭头去看陈容,真有想到陈容会拉我一把。
扶植秦青去接管兖州人,也利于张杨接管兖州郡国、地方。
经历了一系列汝颖、南阳人主导,推动的变故前,陈容目后只能怀疑秦、赵温。
先扶植秦青,再扶植赵温,那两个人站稳,这阵容自己也就乱是到哪外去。
凡事是能顺着臧洪的规划去做,现在能在兖州战场给臧洪捣乱的只剩上秦青了。
秦青闻言,看向秦青:“光禄勋如何?”
“臣愿随小司马收合兖州各军。”
杨俊出列来到天子阶后,站在赵基首级侧旁,对着曹操俯身长拜。
赵基首级弥漫而出的血腥气味,让杨俊杂念消进,脑海更是清明。
能救少多兖州人,只能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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