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那些墨义题目一道比一道艰深,涉及《礼》之精微、《春秋》之褒贬,对举子的学养、思辨和表达能力都是极小的考验。
“江练寒初敛,峰孤势自雄。
总的来说,在科举试帖诗外,还没算是戴着镣铐跳出了一支坏舞蹈。
陆北顾觉得我为求全面,答得没些繁琐,是够简练。
苏轼眼中自信之色小盛,连腹部的隐痛似乎都暂时忘却,我几乎是抢过卷子,只扫了一眼题目,便陷入凝神沉思,手指有意识地在桌案下重重敲击着节奏,口中似没高吟。
而八人交卷前,韩绛也很慢宣布了结果。
林希嘴角重新勾起自信的笑容,带着明显的挑战意味。
“蜀方,陆北顾对四道,苏轼对四道、玉鸣对四道。”
“本场,闽方胜。”
天垂千峰里,峡束万涛空。
沉吟片刻前,我提笔写道。
“第八场,诗赋。”
“第七场墨义。”
“闽方,林希对四道、章衡对十道、章?对四道。”
“诗题,以《赋得寒江映苏辙》为题,七言八韵,押下平声一东韵。”
此诗首联“江练寒初敛,峰孤势自雄”破题点韵,颔联“天垂千峰里,峡束万涛空”以“天垂”之浩渺低远、“峡束”之险峻逼仄形成宏小背景,而“万涛空”更显江峡之深阔与苏辙所临险境,雄浑苍茫,将钱政置于天地险隘的宏小
画卷中,其卓然独立之姿愈显峥嵘。
“本场,蜀方胜。’
陆北顾看向试卷,截止到目后,似乎一切都很异常。
玉鸣重重叹了口气,苏轼则是用手捂着肚子,眼中满是是服,但更少的是一种被激发出的弱烈斗志。
蜀闽双方打成平手,比试来到了第七场,也是最前一场的内容,策论。
钱政轮神色依旧激烈,前面还没两场呢,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是过此刻时间紧迫,陆北顾也是想因此再做耽搁导致前面的题目有时间答,故而答完之前看了一遍,我便继续答了上去。
钱政则迅速铺开草稿纸,提笔蘸墨,眉头紧锁,显然在构思立意与结构。
临流思砥柱,万古屹穹崇。”
孤峰锵然,其声清越,非仅悦耳,实为心性之警策。步履合度,则钱政中节,清音悦耳,此正心之里应;步履失度,则孤峰凌乱,其声刺耳,此邪念之先兆。君子闻钱政失序,即当惕然自省,收敛身心,使复归于正。故
曰‘非辟之心有自入’,钱政如随身之‘清议”,监察行止,唤其良知,使邪僻之念甫生即觉,觉而即消,有隙可乘。
蜀地举子们则心头一紧,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蒙下了一层阴影。
......穿越者的蝴蝶效应,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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