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道:“陛下曾说过,此物如他亲临。”
贤贵妃神色复杂:“是又如何?难不成你想用此物保下孟鹿山?”
锦宁便道:“若孟鹿山真犯了错,臣妾自不敢袒护,可如今事实不清,只凭一个民女胡言乱语,怎可给他定罪?”
贤贵妃看着锦宁忽地笑出声音来:“为了他,你倒是豁得出去,还真是不怕失了圣心。”
“既如此,那本宫暂时便不动孟鹿山,至于陛下那……宁妹妹自己去解释吧。”贤贵妃继续道。
锦宁长松一口气。
贤贵妃对着屋内的人吩咐了一句:“此事尚未定夺,将徐巧儿严加看管起来。”
“至于孟小将军……”
贤贵妃笑了笑:“宁妹妹说得对,你是前朝的臣子,本宫总不可能将你关起来。”
“本宫本是想给你一条活路,是你自己不想要,日后,你会后悔的。”贤贵妃眯着眼睛看向孟鹿山。
说完这些话,贤贵妃便对着在场的人说道:“走!”
大帐之内,一时间只剩下了锦宁和孟鹿山,还有海棠。
锦宁知道,这是孟鹿山故意给他们制造相处的机会。
孟鹿山深深地看了一眼锦宁,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开口道:“微臣告退。”
彻底没人后。
海棠这才担心地看着锦宁道:“娘娘,您这是何苦?”
“此番为了孟小将军拿出陛下给您的信物,若陛下追究起来……”海棠忧心忡忡。
锦宁目光复杂地看向那玉章,忽地开口问道:“你当真以为陛下会追究吗?”
海棠愣了一下,接着才开口道:“娘娘,奴婢知道,陛下待您好,可您不也是常说伴君如伴虎,这寻常夫妻之间的情分都经不起消耗,更何况是陛下呢?”
海棠小声道:“那淑妃娘娘从前也是很得圣宠,可后来犯了陛下的忌讳,便失了宠。”
说完这些话,海棠便跪了下来:“娘娘,奴婢知道这些话不中听,但奴婢也是为了娘娘好。”
锦宁叹了一声:“起来吧,本宫不怪你。”
……
此时此刻。
贤贵妃正领着自己的心腹们往回走。
春露语气颇为得意地开口:“娘娘,那元贵妃还真是仗着陛下对她的宠爱,无法无天!”
“等着今日的事情传到陛下耳中的时候,陛下不但会处置了那孟鹿山,那元贵妃怕是也要失宠了!”春露继续道。
“如此一来,娘娘还真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永远踩在脚下!”
“娘娘当真是英明!合该娘娘笑道最后!”
春露不停地恭维,但贤贵妃却微微蹙眉,神色似乎有些忧虑。
春露见状问了一句:“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贤贵妃这才道:“本宫总觉得,这件事进展得太容易了。”
“那裴锦宁平日里最是精明,可今日却这般蠢笨地维护孟鹿山……落人口实。”贤贵妃继续道。
贤贵妃怀疑这件事有什么自己没想到的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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