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抬手将孟鹿山拉起来:“好了,你我之间不必这样客气。”
锦宁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看到孟鹿山这一刻,心中有多么高兴。
那颗悬着的心,好像在这一瞬间彻底落地了。
锦宁往孟鹿山后面张望了一下:“就你一个人吗?”
孟鹿山点了点头:“微臣请命带人追击萧宸,路上的时候旧伤复发,便想着一个人回来复命,回来的路上正好见此处有人暗中谋划什么事情,这才跟了上来。”
“不曾想,你竟在此处。”孟鹿山给锦宁解释了一句。
说到这,孟鹿山低声道:“此处林中还有旁人,不宜久留,我带你先离开此处。”
“旁边的路不能走,我们走另外一侧,等安全了,绕回去便是。”孟鹿山继续道。
锦宁点了点头。
她自是信任孟鹿山。
孟鹿山看了一眼锦宁的身后,注意到宝珠。
锦宁简单解释了一下宝珠的来历,孟鹿山点了点头,这才带着锦宁,一路往林子深处潜行而去。
孟鹿山到底是行军打仗过的,在沙场上历练过,很擅长辩驳敌人踪迹,以及隐藏自己的行踪。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
天亮的时候,三人已经走出去很远的距离了。
孟鹿山选择在一处河流边上停了下来。
此处河流尚未结冰,孟鹿山用水囊取了一些水,不敢生火,他放到怀中暖了一下,这才递给锦宁。
锦宁看到孟鹿山的举动,微微敛眉,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孟鹿山倒是很坦荡:“这是微臣职责所在。”
锦宁闻言,心中的愧对,倒是少了几分,接着说道:“等本宫脱险,定会亲自为你讨要陛下的嘉赏。”
孟鹿山轻笑了一下,将眼神之中的晦涩隐藏下去,这才道:“那就有劳娘娘了。”
宝珠立在一旁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没敢言语半句。
这一路上她被吓了个不轻,但也从锦宁和人的只言片语之中,察觉到锦宁的身份。
孟鹿山看了看前面的山道:“还得从此处翻过去。”
说着孟鹿山就俯身下来。
锦宁错愕地看了孟鹿山一眼。
孟鹿山继续道:“娘娘这一路上想必也没吃用什么东西,这一路过去定会十分辛苦,微臣背你过去。”
锦宁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孟鹿山见锦宁拒绝的干脆,笑了一下,到也不强迫,只是叹了一声:“娘娘比从前拘谨许多,若换做从前……”
从前他们还年少的时候。
孟鹿山没继续说下去。
锦宁听孟鹿山提起从前,便转移了话题:“莫要耽误时间了,我们走吧。”
孟鹿山来救她,她十分感激,而她的感激,就是尽量和孟鹿山划清界限。
这对于孟鹿山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一点,是早在很久之前,锦宁就想清楚的。
她既为帝王宫妃,便没有资格和朝臣称兄道弟,该懂什么叫男女有别。
孟鹿山闻言,没有为难锦宁的意思,而是点了点头继续道:“好。”
孟鹿山带着锦宁从另外一侧绕到安全地方的时候。
萧熠已经路过此处山林外面的道路,又往前追击了一段距离。
“陛下,您已经很久没休息过了,该停下来休息一下了。”谢临低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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