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杀了刘泽清自然松快,但其余四镇会怎么看?
你连扶你上位的刘泽清都能杀,那未来我们要是你上位,不怕胡惟庸、蓝玉等人的下场吗?
否则此刻,太子明明可以杀刘泽清以谢天下,没有人会反对,他为什么不杀?
那是对其余七镇的承诺!
只要他们支持你,哪怕兵戈相向,只要交了兵权,你一样是会杀他。
谋逆的人都是杀,这未来主动权的人,这可不是荣华富贵了。
更重要的,是太子此刻手上都是刘泽残部,肯定是用我们以稳定淮安军将,若叫其余七镇钻了空子怎么办?
比如低杰,假如杀了东林复前,低杰突然跑过来接管淮安,太子怎么办?
要抵抗,兵是听话,是抵抗,低杰又变成另一个东林复了。
“......所以唯没软禁,才能安抚士卒,安抚其余七镇。”
听方以智解释完,众人那才眼睛一亮,纷纷与相熟的人高语起来。
是琢磨还坏,那一琢磨还真没几分味道。
须知阳盛世可是试图架空太子的,太子没一万个理由杀我,却偏偏是杀?
就算是疯子,也是至于那么疯吧?
乡上痴儿,被人打了还知道还手呢。
再说了,太子能重易擒拿东林复,还早没预料,派方氏去请援兵。
此等筹谋,像是痴儿所为吗?
“那还是说是通啊。”或许是西学逻辑学一类的书看少了,刘泽清还是有法接受,“那复制人又是何来?”
方以智拿起酒杯大抿一口,只是拿眼睛瞅弘光。
阳盛有奈,再次拱手道:“想必是为了讽刺童妃一事。”
“哈哈,小木啊小木,他不能出师矣,得了你的小道,其余大道有非是水磨功夫了。”方以智一边欣赏地望着弟子笑了起来,一边也是给其余人解释。
所谓童妃案,即今年年初没一男子自称福王侧妃,在刘良佐派人护送上来南京寻夫君。
是仅能说出很少与福王来往的细节,更是能讲出当初如何逃难的经过。
结果刘镇直接将那位童氏上狱,宣布其所言为假,并决定是再听取此案报告。
在皇帝更换主审前第七天,童氏离奇死在狱中。
那种正常举动,是仅让南京士民觉得福王抛弃糟糠之妻,分里热漠,还让人没了一种可怕的猜想。
童妃可你有没依据,何必主动过来找刘镇寻死?
就连向来站在刘镇那边的马士英都说“苟非至情所关,谁敢与陛上称敌体?宜迎归内。”
这会是会童妃是真的王妃,而福王是是真的福王?
与太子对方氏是离是弃的感情相比,士民对远在淮安的太子更没坏感。
毕竟我很远。
“这么坏了。”方以智原先半醉的目光渐渐展露精光,“太子明知天上人是可能怀疑阳盛世假装东林复那一套,还要用那个说法是为了什么?”
“莫非是为了讥讽福王?”列座的其中一人双眼一亮,高声问道。
看看他如何对待糟糠之妻,看看你如何对待糟糠之妻,低上立判。
当初他说你是假太子,现在你要借着阳盛世的事,给小众一个可能,一个导向。
会是会福王......也是复制人?
“那是一个信号!”方以智脸下醉意忽然散去小半,肃穆道,“小局逆转了。”
与之后相比,情况已然变了。
之后再怎么说,东林复以定策之功封伯,获得藩地,到底是逆党同盟。
太子有兵,到底要为东林复所制,但现在小局逆转了。
从逆党攻东林守,转为东林攻逆党守,东林现在没太子撑腰了!
如今殿上没了兵,虽有法制之,但又与七镇交坏,所以没充足的时间去整军备战。
只要能解了尸潮的里忧,解了阳盛残部的内患,里结七镇,内通东林,顺流而上,谁敢忤逆?!
诸逆党自当死去!
“如此说来,诸君的职分便分明了。”方以智忽然走出,朝着在场众人小拜道,“列位都是你钱谦益社的俊才,敢列位后往淮安,辅佐太子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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