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对上了!
文官集团无限可分原理。
一旦通晓了这个原理,之前那些文官集团的疑点都不攻自破。
这是全新的文官理论,简直是新世纪的大门。
只可惜没有网络,否则发出去不知道能得到多少点赞与转发。
那是不是说,只要他藏住锋芒,不表现出皇权孤高的镇压血脉,就能迷惑乃至引导不同派系的文官集团内斗呢?
朱慈烺将目光移到了急匆匆赶来,一直蹲在墙角与牢子问话的方枝儿身上。
眼神却是游移不定起来。
“太子,那现在?”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应该是文官集团的阴谋。”王台辅压低了嗓门,“不知道是事没办成,还是故意没办成。’
“这是文官集团的内斗。”朱慈烺眯起了眼睛,“南京的一派试图与我媾和,本地的一派觉得我侵占了他们的利益。”
见王台辅面露疑惑,朱慈烺将文官集团无限可分原理跟他大致讲了一遍,又反问道:“你知道这证明了什么吗?”
“证明了什么?"
“证明,我们做对了。”朱慈烺斩钉截铁地道,“看到没,我们一重建卫所,一唤醒明卫兵,本地文官集团就扩散尸毒了。”
王台辅点点头,低声道:“明白,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他们都恐惧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们就要坚持不懈地与之斗争。”朱慈烺咬紧牙关,“要把他们全部枪毙!”
“把这些胥吏吗?”王台辅登时便要登记名单,但却被朱慈烺一把拦住。
“象山啊,不要太极端。”朱慈烺压低了嗓门,“不急,陪他们玩玩,对外宣布是有人投毒,但已经被控制住,然后委任一人来主持调查此次事件。”
“谁?”
“方秘书身兼厂督之职,也该让其动一动了,让阎尔梅随同调查。”
正所谓借力打力,让疑似文官暗谍的方枝儿,与确定文官暗谍的阎尔梅,一起去调查。
再让王台辅去监视,如此一来,根据调查结果,就能判断方枝儿是不是暗谍。
借着这个调查结果,甚至还能随机应变,挑拨文官集团的央地矛盾,为他的发展争取空间。
隐隐约约的,朱慈烺感觉自己已然摸索到对付文官集团的方法了。
“方秘书。”朱慈烺朝着方枝儿喊道。
“我在,殿下。”
“咳嗯。”朱慈烺轻咳一声,“你对这次尸祸事件,怎么看?”
“必是文官集团所为!”方枝儿可不想城内传出谣言,到时候出了乱子,不确定因素就太多了。
想当初她试图送出阎尔梅的信被抓,不就是因为变数太多了吗?
所以必须得降低城内的紧张度,到时候若查出是水传染或空气传染之类,她凭借信息差还能提前跑。
“自外行厂建立以来,尚未做成一事,此时就当是第一件事去做吧。”朱慈烺双手按住方枝儿肩膀,“调查出监牢放毒事件的真相,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是,殿下。”
把目前的大危机握在手里,方枝儿松了一大口气。
从朱慈娘手中拿到令旨,她便立即调来总统府的几名文武举子。
先是将几个牢子与涉事小吏控制起来,方枝儿一边调取卷宗,一边就是申请三小营出面接管县衙。
一边翻阅卷宗,方枝儿一边却是在想下一步的计划。
不管是什么原因,到了四五月份,下一步就是逃离朱慈烺了。
既然要逃离,那必须得提前找好下家。
就是不知道,郑成功那边对于郑家收其为义女的事情答不答应呢?
郑芝龙可不像郑成功,在明清都是有异心的贰臣,否则大清干嘛杀他?
像这样的人,和他沾上关系会不会导致清廷怀疑呢?
或者说,是不是要弄一个保险,如今她正好掌握着与高杰方面军饷的谈判渠道。
要不然,到高杰那再认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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