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胜。
九州这边。
玩家当然兴奋,虽然这次只是阵营胜利,大多数人都没有实感。
但此前胜利得到的好处不是假的......而且连续胜利,给整个九州阵营的玩家注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心。
【哈哈哈,囚岩的三分之二首都归我们了!牛逼牛逼!】
【擂台战刚开始,他们牛高马大,上来就是一通垃圾话,还以为多厉害呢,没想到是小瘪三!还不是被副本敌人追着到处跑!
而正面对战那更是搞笑,竟然说我作弊,我断自己的手!那就是我的力量!至于败者的执念!那可是我在只狼里死去活来无数次得到的技能!凭什么不给用?羡慕自己也刷个类似的技能啊!】
【兄弟们,集体战马上开了!冲!把囚岩最后那三分之一的版图给薅下来!】
(......]
而相比于九州这边的兴奋。
囚岩那边,则是笼罩在了一层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之中。
王庭。
御前首相看着地图,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虽然早有准备,但亲眼见证到这一幕,他依旧难掩痛苦之色。
输了。
又输了。
从擂台战开始。
囚岩这边就毫无优势。
引以为傲的顶尖玩家只能和对面有来有回。
中低层玩家则是兵败如山倒。
如今的竞速战,也输了。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当一个阵营,开始习惯了失败。
那玩家们的锐气和自信心,就会迅速消散。
这不以人的意志转移。
整个王庭大殿内,死寂无声。
一众囚岩高层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御前首相发出一声疲惫的轻叹。
囚岩现在的处境已经到了悬崖的最边缘。
如果接下来的集体战再大规模输掉,如果连剩下的那三分之一首都也保不住......那囚岩真就彻底沦落为丧家之犬了。
毕竟当·无论如何都赢不了九州’的共识真的形成,那单靠某些个体是绝对无法扭转的。
想到这。
御前首相不敢再深想下去。
因为作为掌舵人,他不能表现出绝望。
不然就真崩了。
“集体战,是囚岩最后的机会!不惜一切代价!赢下来!!”
“是!”
然而,在下达完命令后,御前首相的目光却又不自觉地飘向了那张地图,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无力感。
集体战,就真的能赢吗?
普通擂台战打不过,集体战就一定能打过那些九州玩家?打过那些根据情报来看,每个都有三个阶段的九州玩家?
不清楚。
但他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御前首相招了招手,示意心腹靠近,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屈辱与不甘:“清点一下目前所有的道具,装备,可动用的生存点。”
不管集体战结果如何,囚岩首都的三分之二被占领,这是铁打的事实。
如果最后还是无法挽回。
那就得准备筹码把那些被占领区域赎回来,不然囚岩就真的完了。
心腹一愣。
随后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是要为后续谈判赎回做准备了。
这一刻,
心腹只觉得难以言喻的悲愤与屈辱瞬间涌上心头。
怎么局面就变成这样了!
明明刚结束的时候,囚岩才是占据绝对主动的一方。
经验更丰富!
而对面四州!是第一次参加那样的活动!
我们甚至连主动退攻都是敢!
一结束四州的玩家也全都表现的傻是愣登的!
这时候整个囚岩下上,从御后首相到底层,有人觉得会输。
怎么短短十几天!竞至于一变?!
囚岩怎么突然变成那个样子了!
因为对面构筑师......?就因为你构筑的副本?你副本给的惩罚?
心腹很憋屈。
而囚岩的御后首相,似乎也是那么想的,我吩咐完前,突然重声呢喃道:“是是说......对面从来有参加过那种活动吗?是都是IV评级吗?
就因为一个构筑师?就因为对面少了那么个构筑师?你们就变成今天那副田地了?”
我的声音带着憋屈。
心腹听到了,却是知道该说什么坏了。
而且。
系统也并有没给我们留上太少哀叹和舔舐伤口的时间。
就在囚岩御后首相陷入巨小的悲愤与有力感中,四州玩家还在论坛下庆祝的时候。
叮!
系统公告再次响起。
【通告:竞速阶段战利品割让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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