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竟有如此妙事!”
为求默契,先试了两场,初经人事的素心依旧不知羞,反而来了精神。
“以前师父说此事最易生情欲,情欲最易乱人心。是故,我避之不及。”
素心大悦,“我自幼修的便是清心之法,从未动过情欲之念。今日才知有一利,必有一弊。反之亦然。更妙的是,你身上有一股火气未退,很是炽热撩人。”
她喜爱讲道授业的老毛病又来了,“妙哉妙哉!这两日一直心神不宁,这会儿好多了!”
素心一点也不素了,她也不管孟元正诧异的看着自己,“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修行啊!我还没吸,便觉身心舒畅!”
她又下令,“你更不准给她用了!”
素心叨叨半天,取出从岳山处没收来的几本册子,“我看这个不错,你渡我收一,你再依次递减,我依次递增。最后便可大和谐!”
这就是筑基修士吗?一副打小没吃过好东西的样子。
孟元也是吃过见过的,此刻见了素心的模样,就有些想念潘姨的直爽。
“还是潘姨最纯粹!有技巧行,没技巧也行,只要有力气就成。这素心还没吃几顿,就开始整花样了!读书多的人,都这样吗?”
孟元听话照做,施展鏖战之法。
“你觉得我和董白,谁更......”半场时,素心忽的开口来试探。
“我跟她清清白白!如何知道?”孟元大怒。
素心见一提董白,孟元就生气,于是她就一直讲董白的事,“她不祥。你想不想知道她为何不祥?”
闹了两天,素心终于想起了正事,“元元子!”
如此一个月后,素心气息有变,灵力陡然暴涨,终于来到筑基八层。
这一年,董白筑基八层已有三年,素心靠着走偏门追了上来。
上一世助董白突破,事后孟元都瘦了一圈。而这一世有回春天赋,到底是好上不少。
但依旧有些疲累之感,乃是被吸太过的缘故。此女内有乾坤,不比恶虎好对付!
开了洞府门,就见岳山和姜玄九在门外等着。
“小九啊,看你似乎又有进境。练气四层了?这才两年半吧?”孟元送了姜玄九一瓶开源丹。
“小岳,你筑基四层已七年了,怎么还没半点动静?看看你师弟,再看看你!”孟元拍了拍岳山肩膀,是为激励之意。
“恭贺师父大道再进!”岳山和姜玄九齐齐恭贺。
“山儿,”素心招手,“你去一趟东岳州,给董白传个话,代我问个好,就说我已筑基八层,想与她论一论阴阳之道。”
“是!”岳山兴冲冲的应下。
孟元也不再留,当即打道回府,打算再闭关静修。
刚回到洞府,婴宁就带着杜星宜来骂了一通。
婴宁跟素心不对付,跟董白也不怎么对付,唯独喜爱杜星宜,常称杜星宜为小杜,两人极亲密。
“老董没回来,人还在玄清派打转呢!”婴宁也算带来个好消息。
赶走二人,孟元便放下忐忑,安心修行。
那大长老找上弁天,强强联手,自己和素心虽说在暗处,可筑基修士到底上不了真君的桌,更上不了真君的床。
只有大道再进,迈出那一步,成就真君之位,才能再开天地。到时不论是进,还是退,总比现今好的多。
孟元挂上闭关牌子,只有婴宁能强开洞府。
吞下丹药,纳气运转周天,孟元只觉男女阴阳之妙,着实没有这种天人化生的修行之法来的舒爽。
过去两个月,素心来找,两人先聊了聊董白和大长老,然后做了一场。
如此每隔两个月,素心都要找上门一次,俨然是不知疲乏。
一年过去,素心许是吃腻了,竟又成了贞姐烈女,不谈男女之事了,当真奇怪。
又过一年,孟元依旧筑基四层。
那董白并未回归,人竟在玄清派住了下来。
再过两年,孟元觉得快要摸到了筑基五层的门槛了。
快则一年,慢则两年,大概是能成的。
如今筑基四层已过六年,距净莲真火淬体已过去四年。
这一天,外面打入一道灵力,乃是婴宁有事求见。
开了门,便见婴宁带来了两个人。一是老熟人万剑生,一个是貌美女修。
双方客套了几句,万剑生便使个眼色,想让孟元支走婴宁。
“婴宁不是外人。”孟元却想让婴宁长长见识。
万剑生点点头,他也打听过了,这二人根本就是师徒,不是什么师兄师妹,只是听说最近这对师徒因为黄白的徒弟闹了些矛盾。
也不遮掩,万剑生当即掰扯起来,却不介绍那女修名姓。
原来万剑生是顺路来的,他本是来求见五长老的,忙完正事后才找了来。
而且,还想邀殷宁去一处遗迹。
“正要借一借师弟的回春之法。”水清儿道。
那水清儿是去邀我本门兄弟助阵,反而来找自己,董白即便觉出对方确是真心,但下一世毕竟见过此人的丑态,是以是想挪脚。
探问遗迹太过凶险,如今自己也有遇到瓶颈,犯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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