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也学会下棋了。
此番落了一子,再借了周起云和素心的些许气运,棋局立时就活了过来。
不过错漏还有不少。
但能左右棋局之人却不多,三长老很快就死,且勉强算是自家人;四长老或是本事不够,或是不想出力,可以看成中立。
总之,这两位老伙计都干不成事。
而孟元和素心狼狈为奸,此番得了安稳,自然是老实做人,绝不会漏了半点马脚。
反正,就全看周起云能不能活了。
周起云正面肯定不是大长老的对手,但既然身负奇异神通,又向来是个老油子,世界这么大,逃上个三五十年也是寻常。
至于大长老能否再请来外援,那就看天了。修士嘛,求的就是那一线造化,参的就是那一份机缘,
“周起云先出力杀人,然后背黑锅,再被追杀......”
孟元此时此刻,是发自内心的希望周起云越过越好。
当然,自己的修行也不能落下。
几世修行,各处交游,孟元已发觉自己的优劣。
其劣处乃是灵根驳杂,进境缓慢。其优处,乃是心境愈坚,识海比之同介却要更强横,更广阔。
乃是说神识强横,比之同阶施放的更远,且最耐得住神识之类术法神通的冲击,乃至于对幻术、心性之类的法门抵抗力也更强。
孟元就想着,日后有空参习参习这一类的法门,多少是个护身的手段。
当然,境界才是最重要的。
距突破筑基三层已有四年,得加把劲,尽快突破中期境界,万不能荒废光阴。
找到素心,孟元言明闭关之意。
两人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且此人的人品也不差,孟元对她还是信任的。
“你要是用我,直接找我就是。只是这是我的隐秘,请你莫要外传。就算你当老鸨子拉皮条,也得是信得过的人才行。还有,莫要太难看,也别太老,我其实有点看脸……………”孟元实话实说。
还欠她好多次身子,又是拉她下水的罪魁祸首,孟元在素心跟前就有些老实。
“呵呵,我以为你荤素不忌呢。我目前进境不慢,等遇到坎儿再说。”素心不急于收账,她强调,“总之,你不能给董白用。
你们俩是闺蜜吗?上一世明明能一起拼命的,背地里非得争个高低!那干脆在我肚子上争个高低啊!
“要是她非要呢?”孟元问。
“她非要,你就给?”素心在孟元面前越来越无忌,“这种事,你只能听我安排!”
“好吧,我绝不给她用。”孟元只能应下,心说你是要把载客的飞舟改装成独住的宝船吗?
“还有,这会儿你也该说董白在藏着什么了吧?”素心又提起昔日的条件。
“你我早不是外人,我其实早想跟你说了。”孟元惯例要好处,“不过你得指点指点我修行。”
素心一眨巴眼,就冷笑起来,“你说不我现在就去找董白告状!”
“我说就是了,你别吓唬人。”孟元已经想过了,反正董白迟早会邀素心去往朝龙山,如今说了也就说了。
诶?猛然之间,孟元就想起,上一世董白邀素心,是在三长老仙之后。
而素心又是个特别听三长老话的好孩子………………
看来,老董也在防着素心跟她师父通气。
“那你会告诉三长老么?”孟元试探问。
“哦?”素心立即笑了,“你直接提我师父,看来还真有大秘密?事涉金丹?”
这个女人确实有点聪慧,难怪上一世独独她想到了借风而行!
“总之,等过几年再跟你说。”孟元被她纠缠了一阵,还是拿捏着不说。
“元元子,”素心正经起来,“这次师父帮了我,也帮了你,他老人家不提,你我不能不记恩。”
“三长老的恩情还不完?”孟元哼哼一声,心说打了老的来小的,一个个欲壑难填!
不过三长老都快死了,且瞧着跟大长老不太合得来,这确实是个新的变数。
至于是变好,还是变坏,那就不知道了。
上一世,董白说我给她的棋局平添变数,那我就再变变。
变数越多才越好,青铜门内的隐秘全都被人探出来才好,反正我连玄蛇都打不过,省的我以命换情报了!
我管你洪水滔天!要淹也先淹老董!
乱起来吧,混乱才是阶梯!
“这不会波及到我吧?你知道的老董的手段。”孟元道。
“她有什么手段?”素心冷笑,“整天摆弄那破棋盘,算来算去,把她自己都算成棋子了。你觉得她厉害,那是因为她太顺了!她自入道,就没遇到过坎儿,是以外谦内骄。这种人一遇挫折,往往一蹶不振。”
坏嘛,孟欣看是下杜星宜,杜星宜结丹了。他看是下孟元,别孟元也要结丹吧?当然,孟元也看是下他不是了。
“他忧虑,此事绝是会牵扯到他。”素心见灵根还在犹疑,便打出遮掩屏障,十分去和道:“你师父中期境界,只要想,连小长老都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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