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熔岩如怒龙破土,却在触及祭坛瞬间被无形力场硬生生压成薄薄一层火膜。夏木立于火膜之上,熔岩长靴踏着流动岩浆,左手拎着八代雷影焦黑的右手——那截手臂断口处,熔岩正顺着血管脉络疯狂滋长。“您父亲的查克拉,比想象中更顽强。”他右掌按向祭坛,熔岩火膜骤然翻涌,化作无数赤金锁链缠住艾的四肢,“可惜……龙喉穴封印的不是尾兽,是初代水影的‘海市蜃楼’幻术本源。”
艾瞳孔骤缩。眼前夏木的轮廓开始晃动,分裂成数十个持熔岩长矛的幻影。更可怕的是,每个幻影胸腔都嵌着跳动的蓝宝石——正是照美冥献上的护符!“你……早知道护符能映照查克拉?!”
“不。”夏木熔岩化的手指刺入艾左肩,灼热查克拉蛮横灌入经络,“我只是赌您父亲的遗言——他教您雷遁时,一定说过‘真正的雷,要劈开自己的影子’。”
艾浑身剧震。幼时父亲确实握着他小手,在雷光中反复劈砍水中倒影。此刻夏木熔岩锁链正将他拖向祭坛中央,那里幽蓝蒸汽愈发浓稠,映出无数个艾的倒影,每个倒影都在挥拳、踢腿、突刺……却唯独没有使用地狱突刺·一本贯手。
“看清楚了?”夏木声音混着熔岩沸腾的嘶响,“您父亲的最强之矛,从来不是刺向敌人——”他熔岩手掌猛然攥紧,艾肩骨发出碎裂声,“而是刺向自己影子里那个……不够快的倒影!”
艾喉间涌上腥甜,却在剧痛中恍然彻悟。他不再抵抗熔岩锁链,反而任由左臂被扯向祭坛。当指尖触到幽蓝蒸汽的刹那,所有倒影突然静止。艾闭目,左手五指并拢如刃,朝着自己心口虚影狠狠扎下——
嗤!
一道纯白雷光自他指尖迸射,竟将熔岩锁链寸寸斩断。夏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渐深:“终于……劈开了。”
艾暴喝一声,雷光如龙腾空,直贯裂谷穹顶!幽蓝蒸汽被撕开巨大豁口,露出上方悬浮的巨型查克拉结晶阵列——那是初代水影留下的“海市蜃楼”核心,此刻正因雷光冲击嗡嗡震颤。夏木仰头望着结晶阵列,熔岩长袍无风自动:“现在,该收网了。”
他抬手掐诀,熔岩火膜轰然炸裂,化作亿万赤金光点涌入结晶阵列。幽蓝蒸汽瞬间被染成紫红,整个断脊岛开始下沉!艾惊觉脚下祭坛正化为熔岩,急忙跃起,却见夏木已立于半空,熔岩双臂高举,掌心托着一颗不断膨胀的赤金光球——那分明是八代雷影残留查克拉与熔岩果实的混合体,表面游走着细密雷纹。
“禁忌魔法·神鸣殿。”夏木唇角微扬,声音却冷如寒铁,“以雷影之骸为祭,熔岩为引,初代水影的幻术结晶为炉……这一击,够不够换您父亲一句‘后继有人’?”
光球轰然坍缩,化作一道直径百米的赤金雷柱贯入海底!断脊岛连同下方龙喉穴在无声中湮灭,只余海面翻涌的巨大漩涡。艾在雷光中看见父亲的身影浮现在漩涡中心,对他缓缓点头,随即化作点点星辉散入海天。
三日后,云隐村废墟。
土台跪在焦黑的雷影岩前,手中捧着半截断裂的雷犁热刀。身后幸存的七百名忍者静默如雕塑,唯有海风卷起焦灰,掠过他们脸上未干的泪痕。远处,木叶与雾隐联军正将云隐村物资分装上船——纲手指挥医疗班救治伤员,绳树带着少年忍者清理战场,照美冥则站在港口最高处,默默注视着夏木独立船首。他风衣下摆猎猎翻飞,腰间查克拉结晶带已换成崭新的雷纹金属扣,而左手无名指上,赫然戴着一枚熔岩凝成的戒指,戒面刻着云隐村徽与雾隐村徽交叠的图案。
“水影大人!”一名雾隐忍者小跑上前,递来密封竹筒,“这是……雷影岩底发现的密函。”
照美冥拆开竹筒,展开内里羊皮纸。上面只有潦草一行字,墨迹被海水晕染得模糊,却依旧能辨出笔锋里的桀骜:
【第七代雷影艾,即日归顺木叶。云隐村更名为‘雷隐’,永为木叶藩属。——夏木】
她指尖抚过那行字,忽然想起夏木初入雾隐村时说的话:“你们只需要出两千名忍者。”当时她以为那是羞辱,如今才懂那是契约——以雾隐为盾,以云隐为矛,以木叶为轴心,转动整个忍界。
海风送来远处孩童嬉闹声。照美冥抬眸,只见几个雾隐幼童正追着浪花奔跑,其中最小的女孩踮脚去够漂浮的云隐村旗——那旗帜已被海水褪成灰白,旗角却绣着新鲜的木叶印记。女孩拽着旗角咯咯笑,旗面在风里翻飞,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倦鸟。
照美冥垂眸,轻轻按了按胸前蓝宝石护符。镜面映出的不再是查克拉波动,而是自己平静的眼眸。她转身走向港口,脚步踏在焦黑甲板上,发出清脆声响。身后,雷隐村残垣断壁间,一株野蔷薇正从裂缝中探出新芽,花瓣边缘泛着极淡的赤金色——那是熔岩余温渗入土壤后,悄然催生的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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