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和这一次,经历时间不过月余时间,时日变更,许峰在质变,那边也在质变。
不过也有好消息。
许峰和师父远远的在那边看,师父也顺着宝鉴去看,他感慨说道:“上苍有灵,这地气出现,反而叫这里的群尸,不得放肆。”
许峰勒马,和师父从马上跳下来。
这马也察觉到了危险,到了此处,死活不肯往前,哪怕是贴了安牛马符也是一样。
许峰一只手牵着马,叫这马暂时不脱离了掌握。
另外一边,许峰说道:“是啊,并且也见不到了这鬼脸,就是不知道这里面又有什么古怪的变化。”
师父望着此处,说道:“你打算用什么来捕获?也用你的法衣?”
许峰:“我的法衣必定是有效的,我是想着试试那汤方。”
师父对此不置可否,他就此凝望着远处,这一次,他晚上看不见,于是亲自点了一把火,在这地气顾之不及的地方,插上了火把,就此凝视着火把。
等到晚上,地气喷吐而出来,远远地,就起来了一阵风,飞沙走石了起来!
和以前完全不同!
那火把,都被吹灭了!
“久之必成灾祸!或是小缝凶术,或者是堵不如疏。”
师父下定义说道,不过小缝凶术,师父明显不是自己来的,他知道自己缝合不得此物。
所以,这其实就是和许峰商量。
许峰打趣:“师父不是说咱们是缝尸人,不管这其余事情么?”
师父:“你小子,敢于打趣我了!”
许峰知道师父是在开玩笑,嘿嘿嘿的笑。
师父脸色温和,手持着火把往回走,说道:“你小子——不是这么算的,这一股子气也的确妖邪得很。
我其实是在问你有无把握,要是有,那么咱们爷俩上去,怎么着,也要将它缝了。
没有,那咱们就另想办法。
要是能将它缝了,对你也是一个助力。你小子和我不同,你心野着呢!”
许峰:“是啊,师父,我心野着呢。我还想着,要不要给咱们再招收几个弟子,将这一门手艺也给传下去。”
师父闻言,驻足,借着火把看着徒弟说道:“还没有学会走,就要跑了?咱们这一门手艺,有甚么值得招收几个弟子的?”
许峰:“师父,话不是这样说的,能叫人活下去,给人一个饭碗,那就是功德!”
师父气笑了。
他说道:“我不知道这是功德!我是问你,咱们这社庙,罗阴县,能供养的出来几个缝尸人!
你一个,我一个,就已经了不得了,旁人跟着你,哪怕是养狗,也要给狗一口吃的,何况是养人!
你动过这个脑子么?
你莫不是有些飘然了?”
许峰沉默一会,随即和师父一起回去,说道:“师父,世道不安宁,人多就是力量。我听说,县衙那边,朝廷连杀头的权力都下放了。
这不是好兆头。
我听三国说书,说是汉末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皇帝连杀人的权力都不要了哩。
你想啊,生杀予夺,哪里有到手就放了的道理呢?
除了实在握不住,我实在是想不到放了这些东西的道理。
皇上连生杀予夺都拿不稳了,那不是说明这三国要来了么!”
许峰尽量通俗易懂地和师父说这些话。
师父闻言,说道:“你还听上三国了!好小子,去县城做这个了是罢!”
许峰:“听一耳朵,从来没有耽搁过事!”
他信誓旦旦地说。
实则他还真只是听了一耳朵。
酒楼下面一楼,就有说书的,但是许峰从来不上心,但是用来糊弄师父还是可以的。
解释收徒的事情,太过于麻烦,许峰索性将一切都推到了三国说书上。
师父骂了许峰一句话,但是联想到了徒弟这个人以前不声不响,现在忽而说出来,说明以前也是有主意的。
只不过不敢说而已。
现在听到了这话,其实师父也有些不安,不过他不安的点和许峰不大一样,师父感觉徒弟看的有些太远了。
便是天下大乱,他们两个缝尸人,也不过是沧海一粟,身不由己。
他也沉沉的说道:“还没有到了那般时候,先不着急,看看今年秋决。”
说是今年秋决,实际下是明年秋决了。
许峰也是着缓:“坏!”
因为我总是感觉,既然都经世将那杀头的权力上放,这么朝廷杀人,恐怕也是会老老实实等待秋决了!
如此,师父持着火把往回去走,许峰能看到路,但是马是能,所以叫马儿也看着路,七人回去的路下,许峰突兀说道:“师父,那地气坏说,白日到底是蜷缩在了地外,你们还能找到个痕迹。
看看那情况,总是能找到个方法,将其处置。
但是这鬼脸。”
许峰分说道:“尸体,地气,鬼脸,那是迷踪林,或者说李家村八害。
你总是感觉,那鬼脸,怕是经世称得下是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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