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在看到护林员死的时候,应该是有一瞬间的高兴的。
他们不会杀人,但是他们一定乐见死亡。”
唐先生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正坐着说道:“很好,我知道了,没事了,你们可以走。”
就是这么几句话,小张和队长不知道等待了几天的副总,就已经开始扫客了。
二人从办公室被“赶”了出来。
手里捧着咖啡和茶。
就此离开。
小张和队长等到了外面,确定无人能听见,小张才忍不住说道:“唐先生,呃,唐副总,他一直都这样吗?”
队长:“还行吧,小子,你也是走运了。
别说是你了,就连我看见他也害怕。
唐先生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对你已经是格外的温柔了。
他往常可都不是这样的,他往常就像是炮仗,一点就炸。”
小张听完,龇牙咧嘴,耸了耸肩膀,表示听起来真的很可怕。
二人站在路边。
队长叫了个车,在二人等待车的时候,小张忽然说道:“队长,你说将这事情上报上去,上面会不会有所动行动啊?”
队长:“行动?你想要什么样子的行动?”
小张:“难道就看着他们这样出事么?不应该先叫人撤下来,再做事情么?”
队长:“这轮不到我们来操心啊。
我们只是基层部门,基层部门知道吗?就是负责行动的,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
上面应该是有他们自己的想法罢。
谁知道呢,做好螺丝钉罢。”
小张不说话了,喝着水,有些食不知味。
当然,也有唐先生的咖啡也不好喝的缘故。
速溶咖啡。
这个牌子和那个牌子喝起来都没什么大的区别。
而唐先生,在二人走后,打通了桌子上的有线电话,他说道:“喂,我这边最近的事情,都清楚了。
应该是云架山到万寿窟一带的地脉出现了一些问题,里面压着的东西没有出来的意思。
只是一些晦气和浊气出来了。
对,是不祥气息。
那些山人是被压低了阳火,在山间被迷了,不幸遇难。最多也就是出现了些精怪。”
那边:“你确定吗?兹事体大,那底下的福地,可不是说要的。万一不稳,是要提早做打算的。”
唐先生:“你怀疑谁,还能怀疑我?
我亲自见了那边的负责人和信息分析员,每一个分析员,本身就是一个风向标。
准确无误。
我的话,就是权威!”
听到这话,电话对面里的人瞬间妥协:“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立刻报告上去。
接下来的工作,你打算怎么办?”
唐先生:“那边牺牲的山人,不用再替补人上去,哪一天等到我去山上清除了晦气,再做打算。
不然就是草菅人命了。
理由你们编,别麻烦我。
至于剩下来的两个山人,只要没事,就不动。
所有的危险,都来自于改变!”
那边:“好,你有经验,听你的,但哪一天?为什么是哪一天?你不能立刻去处理了这边的事情?”
唐先生:“我吃了你几个粮啊,这么赶着我做活?
事有轻重缓急。
多边告急,我这边压着三省之地,要是我一着不慎,出了意外,你们怎么办?
遇见了一个全盛的我,是将我拼死送到福地里面?还是再拼上一个副总和我陪葬?
动动脑子!”
那边被怼的不说话了。
过了半晌,电话那边说道:“好,一切以你的安全为重。
实在不行,那一段我们不要了。"
唐先生听到这话,火起:“听听你的这话,那一段我们不要了。
狗屁的不要了,当初压下来花费了多少人命,说不要就不要了?
你怎么一吓就缩了?”
说完,唐先生一撂电话,那边也没说话,又过了一会儿,唐先生才气消了,又拿起来了电话,说道:“喂,还在吗?”
那边:“在,怎么不在?
你都不挂电话,我还敢挂么?说说罢,你的打算。”
唐先生:“我没打算,我只能看着它们的打算,哪边严重,我就去哪里。
前几天去了建秋,卧水,处理了那边的事情,但是无法处理干净,只能压大放小。
这个时候,要是许峰在旁边的话,就会知道建秋和卧水,就在事水旁边,也就是他买了高铁票,结果通知因为天气原因改签的那里。
那边:“也别上火,不止是你那边,其余地方也偶有发生了灾祸,就好像是所有地方都不安宁了起来。
唐先生:“还能怎么样,时间到了呗。上一次压住了那么多的东西,坏了福地,断了退路。
这一次,事情又起来了,不过这一次,怕是已经没有后路叫我们撤退了。
要么成,要么死,也好,没得选择,也是一种选择!
不过也好,这样也不用担心我的后事了,拼到最后,也没个后事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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