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叶盛思索时,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地方。
只见洞府内,一位面容老态,板着个脸的老人,一身青池紫府的衣服,眉心一点神通光彩。
‘司伯休’。
李叶盛心底一定,恭敬下拜道:“见过真人。”
元修以审视的目光打量李叶盛,淡淡说道:“我听元素说了,你是他的衣钵弟子,他也拜托我,叫我传授紫府功法给你。”
“看来元素真的老了,思索起身后事,选了一个外姓弟子。”
李叶盛安静听着,不好接话。
见状,元修似意兴阑珊,转而校考起李叶盛的道行,从正木功法到木德术法,再到全元符法。
元修问话越来越刁钻,神情也越来越肃穆。
末了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司元礼,嗤笑道:“道行不错,要是我家后代有一个像你这般出众,也不至于后续无人了。”
元修亲自考验过才发现,元素眼光毒辣,李叶盛修的是正木,又擅长符法,简直是自己完美的衣钵传人,奈何不姓司马,也奈何被元素抢先一步。
司元礼有些尴尬,更有羞愧。
李叶盛低头,夹在中间最难了。
“走吧,可还记得我要你替我办的一件事,现在是时候了。”
元修大袖一挥,青气托起李叶盛,跨入太虚,朝着西海方向而起,从东海到西海横跨大半个世界。
李叶盛本想问元修何事,却见对方没有谈的心情,就闭口不语,心底隐隐有了猜测。
‘元修真人看起来倒是真心支持我成紫府。’
他默默思索,也不知道元修现在过参紫仙槛,修成第四神通位从专没?
李叶盛自己修的也是正木,忽然发现距离紫府亦不远了,元修在前,就是他的范本。
正木现存四神通,见查语、背南行、木成方、位从专,第五道被禁,故想求金,唯有修一道其他道途的神通,从而求闰。
粗俗点就是当润人,正木爬不上去,就润去集木为君。
原著元修求集木闰,思路是对的,却输在了四点,一是求金法没有,二是第四道神通错了,三是道论不明,四是集木果位摧折。
先看第四点,果位空空,闰去无枝可倚,得从神通上想办法,所幸求的是余闰,有受果位的影响,却还不算无解。
再看第三点的道论。
五德五现道论,正位极盛好余,厌恶闰出,故【正位不闰】,几乎就锁死了前路。
反观可集木为收位,收集一切,海纳百川,来者不拒,却厌恶分割,故【收位不余】。
正木厌闰出,集木喜闰进,两者相抵消,五德道论勉强合格,没有太大阻力,却也没多少助力。
其实如果这两句话真要细究。
正位准确说不喜欢闰出去,闰进来却可以,收位喜欢闰进来,若有人想闰出去,以收位的贪婪,吃进肚的还想跑出去?还不如求收位余呢。
阴阳主位道论,正木为阴阳之交,集木为阳,这就有点对不上了。
好在理论与实际有偏差,集木受摧折,转为阴木,正木受到木德影响,或许也有点偏阴了,以阴证阴勉强过关。
元修这第三点的问题,就在只能全靠自己了,但求金的事人力有时穷,怎么能成。
这倒还好,从第二点开始就致命了,位从专是五德之正位特色神通,又是命神通,与正木果位联系最密切,修了位从专,难以闰走。
李叶盛告诫自己:‘从第四道神通开始,就不能修正木了。’
元修其实也没什么办法,修位从专,靠着果位引力,还能带动修为过参紫,不修根本过不了。
对方最后第五道神通匆匆而成,怀疑都没圆满,就寿元将尽,仓促求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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