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
看到许雁横被白宣断了一臂,许雁横的亲卫大惊,当即便要冲进来。
“滚!”
白宣见状,眉头当即一皱,周身印凝聚,在苍穹之上,凝聚出一条黄河虚影,可怕的威压席卷而去,直将一众亲兵击飞。
“你们是要造反吗?”
白宣目光冷冽地看着一众亲卫。
邓越、高风见状,当即带兵将将其团团围住。
尤其是邓越他虽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镇北王动手,肯定有镇北王动手的原因,忠诚便是。
而这里大部分的人都是凉州原有的兵马,他这个游击将军的话无疑管用。
众亲卫看到这一幕,纷纷畏惧,不敢多言。
而外面的李天佐看到这一幕,更是震惊,没想到白宣说出手就出手,半点情面不讲。
许雁横是老镇北王长子,冷世虎弟子,军中多亲信不说,母家徐家亦非泛泛之辈,最后还是朝廷亲自任命的凉州刺史,这便动手,这是既不怕北境动荡,也不怕朝廷那边的压力吗?
不对,这家伙靠着那不知名的阵法,区区六百人,就先斩三万,再破四万。
如果六百变成六千的话,朝廷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说起来,那黄色浊流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天公阵图不会真的在他手里吧?
李天佐疑惑间。
李倾城目光冷冽,双手剑动,左手漱月,浓郁的辛金之力涌动四周,汇聚成一片汪洋,右手太白,一剑斩出,剑气惊霄。
李天佐骇然,不敢再有半点藏私,怀中一根旗,立时绽放光辉,凝聚出数十阵印,玄妙晦涩,便要再度瞬移。
然而就在这时候,李天佐忽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真气运行不畅,似是遇到了阻碍,竟有一瞬间的停滞。
这一瞬间的停滞,对常人来说,算不得什么,绝难察觉。
但李倾城又岂是常人?
武榜之中唯一女子,当今天下剑道前三的武者,哪怕是转瞬即逝的机会,也会立刻抓住。
太白剑落,一道血光飞过,一条断臂径直飞出。
李天佐当即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李倾城的动作更快,一脚将他踢进了厅中,和许雁横作伴。
“果然优秀,我刚才还想帮你来着呢。”白宣道。
李倾城收剑入鞘,听到白宣的话,一言不发,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弧度。
“好了,现在是你们两个。现在跪着的好像都断了手,你们不断,好像不太合适。”白宣说着话,剑匣再开,两柄长剑飞出,径直斩下拓跋峰和陈让的手臂。
两人又是痛呼,鲜血飞溅,疼痛难忍。
“别吵了,乖乖回答我的问题,这样子你们就早死早超生了吗?”白宣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看着陈让笑意盈盈道,“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现在能说了吗?”
“我说,那些东西都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通过关隘的。而幕后指使我的,就是许雁横和徐家二爷徐照,他们通过关系倒卖军械、粮草,赚取一大笔钱,然后再买一些便宜的,以次充好。”陈让此刻不敢再有半点隐瞒,许
雁横都这样了,谁还指望他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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