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昂撒人和东夷人,都不敢动我的家人亲朋。
也不知你哪来的胆子,竟然给我下马威?”
李信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这时候就敢冲着杨凡和罗小虎这等可怜人下手。
下次,那还不得杀了他们啊。
既然敢杀了他们这些李园的小孩子。
那么,大哥李诚和小妹李小月,自然也就不再安全。
七星螳螂拳一门师徒,只是窥视在旁,就已经拿生命付出了代价。
这点威慑力看来,还很不够。
李信走出自家李园的时候。
斜阳刚刚落下余晖。
晚归的行人,依然行走在街道之上。
也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路上行走的一个身着白袍、手提长刀,面上戴着三眼凤目面具的怪人。
这年头。
京城地面之上,金发碧眼的红毛鬼到处都是,白面血口的吊眉东夷人也有。
长靴牛仔的花旗人更是很常见。
如李信这般身着戏服,戴着面具的,早就不新鲜。
尤其是【哪吒三太子】名声大噪之后………………
不少好事人模枋着,戴起其他文面具。
他们大多是一些不怕死的年轻人,就图个威风。
没怎么惹事的情况下,倒也没什么人真正出手打死这些追逐新奇的浪荡子。
“少爷,我能不能不戴这个面具,路上这些人都在看笑话呢?”
李信走得雄纠纠气昂昂,庄红袖却是走得扭扭捏捏。
她尴尬得差点用脚趾抠出了两进小院。
因为,她此时的装扮,是梳着双丫髻,戴着女娃娃面具,手里还捧着一个彩灯。
据李信说,这叫【宝莲灯】。
自己目前的身份,是杨婵,也叫三圣母。
当然,是幼年态。
“笑话什么,只要咱们自己不笑,就没人笑话得了咱们。”
“那么,背着个布袋又是为了什么?”
“当初二郎神带着妹妹杨婵逃亡天下之时,他们有时候也会饿肚子,就会让小家伙背着布袋讨饭。”
李信叹息一声:“其实我应该让小月来的,她做这事熟手。”
“我定然能做好,小月才那点大。”一听这话,庄红袖立即不觉得尴尬。
如今她是少爷身边得力第一人。
要是以后什么事都给小月她们,自己慢慢就会被边缘化,那可不行。
她还是有点小小野心的。
“前面那个大院子,就是天星堂。
在崇文门这一带,马世清【螃蟹马】、【天星笔】的名头,比起程氏八卦的名气虽然要小一点。
但却更是受到达官贵人和一些富家子弟的重视。
他们家门庭更兴旺一些。”
“看出来了。”
师父程元华家,只是个一进院子,撑不起八卦宗师的名头。
而这个院子,人家有三进。
出入其中的精壮汉子,个个鲜衣怒马,不乏身着官服者。
这种情况李信也很理解。
师父程元华授徒,是谋生。
人家授徒,那是谋官,谋前程。
程元华传授的弟子,大多数是南城一些苦哈哈的百姓,当然,也有一些是小商人家的次子之类的。
那些人学拳,不指望能有什么出息,只想得到防身的一点本事。
而天星堂这里,学拳倒是次要。
能与大阿哥成为师兄弟,可真是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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