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一听这话,眼神微闪。
对方看起来是客客气气的,实际上,却是自顾自的说话,把自己的日后行止给安排上了。
而且,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在阴阳自家师父程元华。
在【螃蟹马】的眼里,程华这位师叔,就是没啥出息。
终日混迹民间,身无一官半职,算是磋度日。
“好说,听说马师兄打穴妙术乃独门绝学,颇有神鬼莫测之威,不知可否讨教一番。”
“今日只谈交情,不谈武功。”
见到李信并不入座,反而一开口就提起切磋的事情,马世清脸色就拉了下来。
上下打量了一番李信,笑道:“师弟可能觉得守备官这个官职品级不高,权力不大?
这可是普通武人,一辈子都难以奢望的职阶。
要我说,你想考个武状元,实职外放,也不过就是这官职而已,何必那么麻烦?
你想要,以咱们的交情,做师兄的助力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但若是凭借自身本事去考,不是我小看了师弟你啊,真不行的。”
我跟你有个屁交情。
这话意思是想说,若是不听使唤,就考不上武状元喽。
李信笑了笑,突然拱手道:“却不成想,马师兄竟然当了皇帝,能决定武状元是谁,失敬失敬。”
“大胆!”
“无知小儿......”
“竟敢编排圣上?”
“小心祸从口出......”
马世清脸色一白,还没开口说话,身后八位刀着甲汉子同时叱喝出声。
更有三人抽出钢刀来。
这些人气血雄浑,在军中显然混迹日久,算得上是杀人如麻。
此时一声厉喝,震得酒楼嗡嗡作响,别家酒客差点没吓得瘫倒在地。
李信眼神一厉。
站在门口的身影陡然间虚化。
化为道道残影。
一息之间,连换八个方位。
掌影婆娑,已经在八人脸上,重重的抽了一巴掌。
啪啪啪啪……………
连串声音如同爆竹,响成一片。
八人几乎同时倒飞而起,如同风筝。
脸颊肉眼可见的肿得像是馒头,嘴歪眼斜,牙齿掉了一半,嘴里鲜血飞酒。
马世清不是没动。
而是在第一时间就动了。
他跟在李信身边,待要出手拦截。
就见到对方人影飘忽不定,自己竟然处处慢了半步,一掌都没拦住。
“好,很好,师弟果然不愧是轻功京城第一。
单论身法诡异飘忽,竟然远在高天云之上。我这做师兄的,倒是眼拙了。”
拦不住就不拦。
马世清目光冷如冰,虽然心中多了点忌惮,眼里也多了些杀意,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而且,他也不觉得,单凭轻功身法,就能挡得住自己的【八门天星笔】。
轻功厉害只能逃,想要胜敌,必须打。
以自己的横炼铁臂,天星判官笔,阴阳分生死。
只要近身三尺,绝然不可能失手。
刚刚他手臂太短,没用兵器,总是差了三寸。
但也正因为如此,自认摸透了李信的本事,心中更显笃定了几分。
“我都说了,马师兄除了一套判官笔法,有些看头之外,其余的,也就如此罢了。
我倒是奇怪了,师兄怎么就能让我得了武状元?”
“有信心,有志气。”
马世清这一次,却是不怒反笑,拱了拱手。
头也不回的带着八位爬起来的军汉,转身离开。
一桌酒菜刚刚上桌。
却已没人理会。
店家也不敢开声招呼,低着头诚惶诚恐。连抱怨的神色,也不敢露出一丝半点。
可见【螃蟹马】威名之盛。
“原来,他是来拉拢少爷的。
只不过,太过小气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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