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中苏之战那个时候,托尼他们就已经见识过长门的神罗天征了。
强则强矣,但也不是不可应对,否则托尼如何能借此“参考文献”研究出反引力装置?
当时的长门实力不强,轮回眼的能力在他手上就是...
佛音如钟,撞在海拉掌风之前的刹那,整座七指山骤然震颤。
不是山体震动,而是空间在共鸣。
那六字真言自托尼脚下浮起,化作金莲虚影,一瓣一瓣绽开,每一片花瓣上都镌刻着微缩梵文,光华流转间竟有千尊佛陀低眉垂目、万道金线自虚空垂落,织成一张无形之网,将海拉尚未完全爆发的死亡神力硬生生钉在半空。
她那一掌停在离托尼眉心三寸之处,指尖绿焰嘶鸣翻卷,却再难寸进。
“唵——”
第一声未落,海拉瞳孔猛然收缩——她看见托尼身后浮现出一道虚影:赤足、袒肩、袈裟破旧却金光隐现,左手持锡杖,右手结印,眉心一点朱砂如血未干。不是达摩本尊,却比画像更真,比典籍更沉,仿佛是从《少林寺志》残卷里直接走出的活人。
“嘛——”
第二声响起,虚影抬手,锡杖轻点地面。
轰!
一道无声震荡以山洞为中心炸开,佛经壁垒应声碎裂,但碎裂的不是金色屏障,而是海拉脚下的莲花石台——石粉簌簌而下,露出底下早已被蚀穿的岩层,蛛网般的裂痕中渗出幽绿尸气,却被金光一照,当场蒸腾为灰白雾霭。
海拉脸色第一次变了。
不是暴怒,是惊疑。
她认得这气息——不是阿斯加德的奥丁之力,不是卡玛泰姬的混沌魔法,更不是地仙界那种清冽浩荡的仙元,而是一种……纯粹到令人战栗的“断”。
断因果、断执念、断生死轮转之链。
这根本不是佛门护法手段,这是……斩道之法!
“呢——”
第三声未尽,托尼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天气:“海拉女士,你刚才说‘执掌死亡的男神’?”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可你忘了,死亡从不执掌什么——它只是路过。”
话音落时,孙悟空丁双手合十,低诵一声:“阿弥陀佛。”
不是客套,不是敷衍,是真正的佛号。
他掌心缓缓摊开,掌纹深处浮起一缕青烟,袅袅升腾,在空中凝成半枚残缺符箓——赫然是当年路法盗走潘库宝盒前,在阿斯加德王座厅地板上刻下的最后一道禁制残痕!
海拉浑身一僵。
那符箓她太熟了。那是她亲手教路法刻的,用的是死亡神格最本源的刻印方式,连奥丁都未曾参透其全貌。可此刻,它竟在孙悟空丁掌心复现,且……多了一笔。
一笔逆向勾勒的“卍”字暗纹,嵌在符箓断裂处,如缝合伤口的金线。
“你……”海拉喉头滚动,声音第一次发紧,“你见过路法?”
“不止见过。”托尼往前半步,佛光映得他镜片泛冷,“他还欠我三十七个未兑现的承诺,其中一条,就是把你‘请’回七指山时,顺手帮我补全这道封印。”
海拉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托尼镜片后的眼睛。
那里没有戏谑,没有算计,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潭底沉着两枚东西——一枚是正在缓慢旋转的、由无数细小齿轮构成的微型宇宙模型;另一枚,则是一截焦黑断骨,骨头上密布着与潘库宝盒内壁完全一致的螺旋纹路。
她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试探。
这是清算。
托尼根本不在乎她是否“立地成佛”,他在乎的,是她体内那缕始终未被炼化的、源自潘库宝盒初代宿主的“幽冥本源”。那才是路法真正觊觎的东西,也是奥丁当年宁可撕裂阿斯加德也要夺回宝盒的根本原因。
而此刻,这缕本源,正被托尼掌心悄然浮起的一张薄纸轻轻吸附——纸上墨迹未干,写着八个字:
【真实点+37521 海拉】
纸角还沾着一点猩红,像是刚从谁的指尖滴落。
“你……不是托尼·斯塔克。”海拉一字一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是谁?”
托尼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指尖轻弹。
那张写满数字的纸飘向空中,悬停在海拉眉心之前。
纸面忽然泛起水波般涟漪,倒映出的不是山洞,而是一片无边血海——血浪翻涌间,无数张面孔浮沉:有穿着阿斯加德铠甲的战士,有披着卡玛泰姬长袍的法师,有西装革履的神盾局特工,甚至还有几个穿着校服、脸上带着稚气的纽约高中生……
全是死于幽冥军团之手的人。
而血海最深处,静静躺着一具水晶棺椁,棺盖半开,里面躺着的,竟是另一个“托尼·斯塔克”——闭目安详,胸前插着一根漆黑长矛,矛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正在缓缓结晶化的、淡金色的“真实”。
“他死了。”托尼声音很轻,“在路法第一次用庚伮金刚杵刺穿纽约地下防空洞的那天。”
海拉呼吸一窒。
“可我没活下来。”托尼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用他的脸,他的名字,他的……所有社交账号密码。顺便,也继承了他最后没来得及发送的一条加密信息。”
他微微一笑,镜片反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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