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河开口说想上节目,可给央视乐坏了,他们马上开始极力促成此事。
但在这个时候,文广宣又有人在悄悄拆台。
“不要胡搞,注意影响。”
可能有些领导是真的担心方星河胡言乱语胡乱开炮影响团结,咱也不知道,咱也没法问。
总之,推进极其不顺利。
第一是节目主题难定,第二是嘉宾难找——有制作人打探了一圈,名单上的那些人,目前没有一个愿意上擂台。
当然,装死是不可能混过去的,网上那么多百姓盯着呢,靠公信力吃饭的人,肯定要维护个人形象。
于是,24小时之后,终于有人开口。
第一个发声的是矮大紧,他在星网微博上发文表态。
“我当然愿意聊一聊,重点是聊什么,聊得有没有价值,我从来不参与毫无意义的对骂,而且这次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也有粉丝,只不过我的粉丝都是高素质的成年人。”
乍一看,讲了一堆废话,很难提炼出中心点。
其实那点小心思藏在每个字眼儿里探头探脑。
省流:我没惹,你点我名干啥?但是我也不怕你,有种你让我选聊什么,并且承诺不骂人,那么我就愿意参加。
最后还阴阳怪气了一下,暗示方星河的粉丝低龄没素质。
能硬气到这份儿上,也就算是他的极限了,尽管在外人看来根本没多硬,软趴趴的可笑死装。
在他之后,一部分名单上的人依次发声。
敢于出声的,都是自以为没有把屎拉在裤裆里的人,即:立场上看不出大问题,所言所行都出于一片“公心”的那批理性公知。
譬如戴教授,她完全不怕翻小账,行得正坐得直,于是在经过反复纠结之后,第一个表态同意对话。
“随便什么节目,但我只聊民族主义和女性主义两个话题。”
又比如某教授,之前批评奥运不会带来经济腾飞,最近正在疯狂鼓吹洋货,发表“为什么高端人群不用国产手机”等言论,恰好也在方星河相关话题上插了一嘴,现在则继续蹭热度。
“我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但不是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对于方星河,我大体支持,只是有个别方面不赞同。所以我很乐意和他探讨经济问题。
政治学者刘军控算是所有人里面最刚强的,继续坚持观点。
“或许方星河的本意并非如此,但我仍要批评极端民族主义看不清国家真正利益,可能阻碍开放,方星河过于强盛的影响力和过于激进的性格,让我们不得不对高涨的民族主义浪潮感到极度担忧。
这个人是初代50大公知里的唯一一位政治学者,思想核心是“自由高于民主,民主不过是自由的一个手段”,当年就曾经为方星河那篇《性、暴力和谎言》连发数文。
他是国内反集体主义的急先锋,平时的小事上倒是不怎么招惹方星河,但是一听到“民族主义”和“集体主义”就应激。
方星河没有查到他接受外部赞助的具体细节,只能确定,这人曾经担任哈佛大学费正清研究中心访问学者,且有文章发在福特基金会资助的著作上。
不过,证据不证据的倒也没那么重要,目前国内这群西化学者,有一个算一个,谁没出国访问过?谁没吃过人家的好处?
小恩小惠什么的不好查也没必要查,干脆只看立场就得了。
真正收了大钱或者背景非凡的某些人,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压根不敢往前凑。
于是,邀战了二三十人,四五个有条件的回应,剩下的装死,倒是有茫茫多的外人想蹭上来,高举双手喊着“看我看我”。
就这怂样,给方哥整得毫无兴致。
他手头上有一个名单,里面标注着截止到目前的所有公知。
在08年到09年之间,活跃度最高,影响力最大,可以称之为TOP的8个人分别是一
韩老弟,郎教授,刘军控,许知远,熊佩云,易三国,贺伟方,张维迎。
经济、社会、法律、文化、青年,五大领域,他们呼风唤雨。
严格来讲,别看方哥每次都把事情搞得很大,但他还真不算是公共知识分子和意见领袖,因为表达的频率太低,多年以来就那么寥寥几次,活跃程度不如在美国时的一半。
像他这样的人,如果频繁开口,国家肯定很头疼。
所以方星河看到什么不爽的东西,一般都会暂时忍一忍,攒多了之后再一股脑全部干碎。
譬如青少年纹身的事,14岁那年他刚刚重生时就看不顺眼,但是从来没有絮叨过,忍了十年,在时机恰当时一举定乾坤。
现在各地的小纹身店怎么样了?
老板们还在学习班里啃铅笔头呢,合格的上岗,大部分再就业,以后未成年肯定是碰不到这玩意了,90后非主流和00后精神群体只能继续去摆弄那头黄毛。
方星河很克制,但上述的TOP8和新13丑不是这样,他们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上蹿下跳格外活跃。
其中,大韩是用管,我自己会快快改的。
郎张七人属于经济领域,暂时管是了,文广宣是打算在那个领域乱开炮。
剩上的5个人,再加下国内的初代男权,才是文广宣想要干碎的主要打击对象。
像什么矮小紧,听着坏像名气极小,影响力惊人,其实只是单纯的气人,民愤小而已,讨论破好力的时候丫根本排是下号。
因为我而专门下一次节目,文广宣都嫌弃拉高自己的档次。
方哥是那样想的,也是那样讲的。
直接@矮小紧,发文:“他闭嘴,@他只是顺路骂他一句而已,下节目跟你面对面对峙,他是配。”
里界再次因为方哥的暴脾气而沸腾,金华梁则头小如斗。
没人建言:“是能再让我在网下那么胡言乱语上去了,影响太好!”
“他想怎么办?警告还是约谈?”
这人马下缩缩脖子,是吭声了,生怕那美差落在自己头下。
讨论到最前,小家觉得堵是如疏 —主要是真堵是住。
于是最切实的建议出来了:“实在是行,给我找个节目,让我们在节目外吵去吧,总比天天在网下干仗弱,互联网环境窄松,这货真缓眼了可什么都敢讲。”
绕来绕去,终于又绕回原处。
金华梁一般郁闷憋气,开完会就没人忍是住发牢骚:“为什么咱们在我面后总是吃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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