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与虹猫之间并未确定下名分,但是谁都能看出来,他们二人相互之间早已生出情愫。
对虹猫来说,蓝兔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而对蓝兔来说,她曾许下誓言,此生非盖世大英雄不嫁,虹猫便是出现在她生命中的唯一标准。
二人自从相遇开始便相守相望,直至如今患难与共,生死真情,至死不改,非是他人能够涉足其中。
可以说两人在一切事情办完后,待到尘埃落定,必然是拜堂成亲,结为家人。
若是以往,两人都无长辈,自然是随情即可,拜高堂时上首只需立上“天地”二字,便已足够。
但李寄舟的出现,让高居堂上之人有了其位。
蓝兔面对他,心中的紧张无人可知。
李寄舟自然能感觉到蓝兔的小心翼翼,当然他也知道蓝兔在害怕些什么,因此颇为觉得好笑。
但这恰恰就是蓝兔将虹猫放在心上的证明,如若不是如此,她又怎么会这般在意呢?
来到封印奔雷剑的剑冢所在,蓝兔等人刚准备陪着大奔一起进去,但随即便被大奔所阻止:“蓝兔、逗逗还有大侠,取回奔雷剑是我这奔雷剑主的事,虽然我很感谢你们可以来帮我,但是就让我一个人去做吧。
将明黄色的水火棍扛在肩上,大奔神色坚毅,他所决定的事情从此刻开始便已生效。
他要证明自己戒酒、戒赌绝非虚言,所以便从取回奔雷剑来证明自身。
“大奔...”
蓝兔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李寄舟出口打断:“就让他一个人去吧,倘若他不是一个人取回奔雷剑的话,只怕他也没法证明自己,更没法向他的爹娘交代。”
奔雷剑会被放置于此,自然是大奔的爹娘所安置,所以他们设下的考验,一定是针对他们儿子的。
当然,李寄舟其实也在想,是不是大奔他爹或者他娘曾经因为嗜赌好酒而误了什么事,所以才会设下这等要求。
“那好吧,大奔你一切小心。”李寄舟既已开口,蓝兔自然无法拒绝,便只能安抚着大奔,期许他的成功。
“来,大奔拿着这个。”这边的逗逗从怀中取出了两颗丹药递交到了大奔的手上:“这一枚是小还丹,可以帮助你在绝境之时回上一口真气;这颗是解毒丹,虽不能说解世间百毒,但在危机之时或可有用。”
“这世上设下机关之人,所能设下的机关大抵不外乎两种,我这两枚丹药可以说是切入了痛点,打在了七寸之上。”
“好!好!我去去就回。”大奔熟稔地将丹药从逗逗手上接过,二人虽说身高差距巨大,但逗逗毕竟年幼,虽是神医,但大奔早就将其当做弟弟一般看待。
“那我便去了。”说罢,大奔拱手鞠躬,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奔向剑冢,手中的水火棍直接插在了一旁的机关上,严丝合缝,没有任何一丝空隙,显得无比契合。
随后,水火棍在内部翻滚,伴随着机关“咔咔咔”的声音,沉寂的剑冢也在这一刻重新活跃了起来,紧闭的大门缓缓朝着两侧拉开,簌簌而下的山石搭配着泥土落在了大奔的头上,却没有掩盖他那坚毅的眼神。
瞧着剑冢内那一片漆黑的通道,大奔握紧拳头,将水火棍从墙上取下,握在手中便走了进去。
凝视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隧道之中,蓝兔和逗逗二人的心神也不可避免地稍稍提起。
这边的玉兔仙子已经来到了李寄舟的面前,挥舞着双拳抗议道:“快想想办法,为什么蓝兔看不到我?”
“你把你的精神力和她连接起来不就行了?”李寄舟万分无奈:“她看不到你,你就不会让她能看到你吗?”
“怎么跟我相处的时候鬼点子一个比一个多,面对蓝兔的时候就跟什么都不会了一样?”
“怎么,在自己的后代面前装纯呐?”
“你个老仙女。”
“我试过了,我没法将我的精神力和她联结起来。”玉兔仙子满眼无奈:“你以为这种事我会没试过吗?”
“联结不上吗?”李寄舟摩擦着下巴,突兀开口道:“那我还有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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