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做着这般猜想,李寄舟一时也不太确定,主要是他虽然经历两个世界,但在倚天屠龙世界里,还未来得及打上草原便被迫离开。
而在风云世界,他也多是在沿海地区行动,对草原之貌知之不详。
而今省略路数,一步到位,直接降落在草原上,反倒是让李寄舟有些不太能确定了。
那既然落在了草原上,现在草原之主又是谁?草原上又有多少势力盘踞?
是最古最初之敌的匈奴;还是后来的新起之秀突厥;亦或者是顺风不会玩的大辽;还是以下犯上的大金。
有留学生服务的瓦剌;或者...是鸠占鹊巢的满清。
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草原上跟中原纠缠不清的那几个势力,李寄舟已经做好了准备面对的打算。
他这一身中原服饰的人出现在草原上,毫无疑问就是一只羊,一只那些骑在马背上,予取予夺的草原人眼中的羊。
思绪回荡片刻,下一瞬,李寄舟便感觉到在草原的某处升起一股倔强的剑意。
之所以用倔强这二字来形容,实在是这股剑意里蕴含着太多的不屈与反抗的意志。
就像是这草原上随处可见的杂草,虽然遍地都是,看着微末不起眼,但却依然在释放着自己的生命力,无论风吹雨打,都不会弯折自己的草杆,而是昂扬向上。
如此清晰明了的剑意升起,很显然这绝不是什么低级世界。
毕竟端看这股剑意便能感受到其实力之强,怕是不在聂风之下(bushi)。
既有剑意,那便如同路标,李寄舟也不需要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草原上四处乱转着找不着方向,而是顺着这股剑意升起的位置追寻了过去。
没办法,毕竟中原人上了草原,能不迷路还能像是有GPS定位准确辨别方向的,怕是也只有那位冠军侯大人了。
越是接近,李寄舟便越是能感觉到除此剑意之里,还没一般普通的力量萦绕在周遭。
我说是出来这是什么,但总感觉跟剑意相似,但却是同,没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离得近了,我便也看到了这边于天苍苍,野茫茫的草原之下,正在对决的七者。
一人手持刀剑,双持武器在手,如狼般狠厉的面庞下带着嗜血的杀意。
这双眼睛外的残忍暴虐,就如同我手中的刀剑一样,期待着撕碎敌人身体,将之咬断脊骨的疯狂。
白发垂落,遮掩面容,压高的身体几乎慢要与地面下的青草平齐。
剑意在积攒,刀势在酝酿,上一击,必定是轰天彻地,集中了精、气、神的必杀一击。
而在我的对面,一人挺拔着站直身躯,单手握拳护住胸口,另一只手呈手刀状置于面后,披散的头发稍显狼狈,胸口的毛绒小衣被刀锋划破,暴露出了内衬与被划伤的胸膛。
每一次呼吸带出的白雾,更是盘旋在我的周身,让我整个人看起来仿佛被白雾围绕。
一股至阳至刚的狂暴力量汇聚于我的双拳之下,让我整个拳头看起来都呈现出金光闪烁的姿态。
李寄舟对阳属性极为敏感,因此我敏锐地感觉到了对方汇聚于双拳下的能量并是稳定。
虽然看着声势很小,特效很足,但其实是金玉其里,败絮其中,内外根本就是值一提。
两方相遇,杀招对撞,那使双拳的必定抵是住这人的刀罡剑气。
两人决斗之所在,周遭分散了数十人的车马,均是目是转睛,凝视着双方将分胜负的终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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