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
从荣国府出来。
尤二姐捧着那巴掌大的盒子,就跟捧着自己的心肝一样,脸上的欢喜更是毫不遮哼~果然是个眼皮子浅的!
上了马车,尤氏一边暗暗鄙夷,一边却也忍不住好奇:“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你打开让我们瞧瞧。
尤三姐闻言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尤二姐对此不是很情愿,她更希望能独享这份惊喜,可她又不敢得罪尤氏,也只好小心翼翼地将红盒子打开。
“呀~!”
姐妹两个看清盒子里的东西,都忍不住惊呼一声,只见盒盖与盒底用细绒布和红绳固定隔开,各放着一只暖白色的玉镯。
色泽。
尤氏伸手将那玉镯拿起,先感受了一下质地触感,又放在眼前观察了一下纹路、然后她忍不住微微泛酸道:“琏兄弟倒也舍得,这是上好的和田玉镯子,尤其难得的是这两只镯子色泽纹路一般无二,怕是没二百两银子绝拿不下来。
她倒不是没有类似的名贵首饰,只是却已经许久没人送过她首饰了。
而听到这个数目,尤二姐眼中的欢喜热切几乎要溢出来,她们母女沾了宁国府的光,比寻常人家要强些,但一年能有四五十两嚼用就不错了。
而贾琏随手送出的玉镯,就是她们一家四五年的花用。
尤二姐恨不能将那镯子一把夺过来,却又怕不小心给磕坏了,于是便托着那红盒子往前凑,暗示尤氏赶紧把那镯子放回来。
嘁~尤氏见她如此,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顺手把那镯子放了回去。
尤二姐这才松了口气,正想把那盒子原样归置好,不曾想尤三姐又伸手拿了起来。
“果然是好东西。
她用力搓了搓,赞道:“光是这手感就比母亲那对儿翡翠镯子强多了。”
说着,还要往手腕上套。
“哎呀,你别乱动,小心磕坏了!”
尤二姐对妹妹就没那么客气了,小心翼翼地夺过来,又眼珠子似的轻轻放回去。
尤三姐撇撇嘴,泼冷水道:“姐姐先别急着高兴,他一大男人,身上怎么带着两只玉镯?这必是准备送给哪个相好的,如今瞧着姐姐颜色更好,他就喜新厌旧了。”
这倒是叫她给猜中了。
那镯子本是贾琏买来准备送给平儿的,昨儿二爷不是搬到平儿屋里去了吗,两人单独说了一被子悄悄话。
喜。
似的。
话赶话的,平儿就说起凤姐把那虾须镯赏给了袭人,言语间多少透着些不舍。
贾琏当时没说什么,今儿回来的路上却特意挑了一对儿玉镯,打算给平儿一个惊结果遇到尤二姐,便临时拿来做了试探。
听妹妹这么说,尤二姐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说得好像你多了解琏二爷说着,就把那盒子小心翼翼揣进怀里。
虽然那盒子有些大,撑得沟壑里有些突兀,但她为求安心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至于妹妹的话,尤二姐只当是耳旁风。
这世上有钱有势的男人哪个不喜新厌旧?
只要自己能享受几年富贵荣华,积攒下足够傍身的财货,就算日后被厌弃了,也比嫁给那穷光蛋张华要强。
当然,若是能生个儿子傍身那就更好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就想探听探听,贾琏现在有没有子嗣,可又实在不好意思,毕竟这也太明显、太心急了。
荣国府和宁国府毕竟是挨着的,没等尤二姐纠结出个结果,马车就已经停在了宁国府二门外。
姐妹三人下了车回到内宅。
见到继母尤老娘,尤氏关切地问了几句,发现她单独一个人被抛在宁国府,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趁机使奴唤婢乐不思蜀。
尤氏不由暗叹,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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