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贾琏这话,盛长梧对烧酒的前景更看好了。
虽然南方比北方对烧酒的接受度更低,但那些贩夫走卒总是有这方面需求的,借着荣国府的名头推广起来应该不难。
酒足饭饱。
淑兰边带着小蝶伺候贾琏更衣洗漱,边对贾琏道:“二奶奶下午差人过来,说是叫我过几天去荣国府一趟,还要带上准备送给邢家妹妹的金银首饰,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她又找上你了?”
贾琏一听就知道凤姐打的什么主意,当即交代道:“你去了多看多听少说话,若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你就拉林妹妹做挡箭牌,她是刀子嘴豆腐心,肯定会帮忙的。”
见二爷不肯细说缘由,淑兰也就没再打听。
一夜缠绵。
第二天早上,贾琏先安排昭儿去城外庄子打前站,然后便会同盛长梧一起赶到南安王府。
因听说有‘外男’在,太妃这次就没露面,只安排那被打破鼻子的仆妇带着两人去了暖阁。
进门就见萧澜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昨天太妃恢复行动后,只叫贾琏给他松了绑,然后就把他丢在了暖阁里- 当然,临走之前给他盖了一床被子。
贾琏见他睡得死沉,倒也省了口舌。
直接用那被子卷得蚕蛹一样,提起来向外就走。
太妃早有安排,往外走的路上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等到了马车上,盛长梧立刻拿出绳索将萧澜绑了个结实,然后带着贾琏分出的一半亲随去了城外庄子。
这之后,太妃才单独召见了贾琏。
她的头疼到现在也没彻底缓解,瞧着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说话也带了三分柔弱。
只听她道:“我打算等金川叛乱的消息传开,就以他的名义奏请从军出征,届时还要请公子举荐几个靠谱的老将,替我看管好这孽障。
说起这个贾琏也有些纳闷。
从太妃接到消息算起,这都已经第三天了,金川的消息怎么还瞒着没爆出来?
对于这件事朝中早有预料,就算是大小金川一起反了,那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
太妃摇头道:“我也是因为着急,才四处打听有什么合适的机会,知道金川反了,就没再关注后续情况。”
又简单聊了几句,太妃反复央求贾琏要看管好南安侯,其余的倒也没什么好说的贾琏起身告辞的时候,忍不住对她道:“我昨天不是在开玩笑,你最好还是能恢复成从前的模样,不然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太妃闻言有些无语。
她是想着两人以后关系不一样了,所以特意在贾琏面前放低了身段,谁知道贾琏反倒不满意了。
于是她微微挺直脊背,抬手轻轻理了理身上夹罗长裙的衣襟,将迁就姿态尽数收敛,周身重又漫开那金尊玉贵的气质。
然后她淡淡看向贾琏,一脸的疏离沉稳不怒自威,再无半分刻意俯就的模样。
“就是这个味儿!'贾琏竖起大拇哥,赞道:“若是脸上的倦意再少些,说是母仪天下也不为过。
太妃一向以风姿仪态自矜,却没想到有一天这会成为受人狎戏的谈资,只觉心底屈辱翻涌不休。
不过她现在也没得选。
再怎么叫贾琏轻薄狎戏,总也好过重蹈懿安公主和南安王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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