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梧桐苑。
贾琏抱着搜罗来的材料跨过门槛,就见院子里灯火通明,王熙凤正带着丫鬟们翘首以待。
“二爷~”
见到贾琏回来,王熙凤忙迎上来,一面示意司棋香菱接过那些文书,一面关切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那邕王没有刁难你吧?”
“邕王今天只在户部露了一面,然后就打道回府了,我是被南安太妃喊了去,所以才耽误到现在。”
贾琏搂着凤姐的纤腰的进到屋里,在平儿的服侍下脱了官袍换上常服,顺势把在南安王府的见闻说了。
“找咱们借人?"王熙凤纳闷道:“南安王府难道就没有自己人可用吗?”
“估计能用的不多。
贾琏道:“上上代南安王做了驸马,不便过多插手军中之事;上代南安王就更不用说了,成日宅在家中不见外客。
再加上那些传闻,这二三十年他们家在军中的势力衰落的厉害,估计夹带里也没几个能拿出手的。
而且金川那边主要是地形险要,有几个熟悉当地情况的老将在身边,能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不只是南安王府,这二三十年间四王八公在军中的势力都消退了不少。
现如今还能在军中保持足够影响力的,就只有北静王、英国公,以及贾王一系一贾家还是沾了王子腾的光,若不是王太尉横空出世挑起了大梁,这一系的影响力也早就衰微了。
当然了,其他几家若是抱团起来,那就另当别论了。
王熙凤对这些军政大事一向不感兴趣,所以随口问了几句,就屏退左右,将话题转向了她最在意的八卦秘闻。
“你说………………”
凤姐一边在贾琏胸口画着圈,一边挤眉弄眼道:“太妃这么急着要把儿子赶出京城,会不会是她自己也有什么丑事被儿子知道了?"贾琏扬了扬眉:“比如”
“比如说。
"王熙凤的手顺着贾琏胸口往下滑,滑落到脐下三寸时轻车熟路的一捞,暧昧笑道:“南安王做出那样的丑事,她难道还要为了南安王守身如玉不成?等把儿子打发走,谁还能拦着她的好事?”
这倒不是没有可能。
南安太妃说到底也不过才三十出头,丈夫活着的时候守活寡,如今丈夫死了,难道还不能松快松快吗?
想想南安太妃那仪态万千的端庄矜贵模样,想想那变化不定的脂粉味,贾琏莫名还有些泛酸。
也不知是那个孙子踩了狗屎运,能揭开这端庄贵重之下暗藏的风情。
王熙凤这时整个人挨进贾琏怀里,趴在他耳边轻笑道:“二爷想什么呢,这么不老实。”
说着,手上微微用力。
贾琏这才发现自己横生了枝节,他倒也不遮掩,反手揉搓着凤姐嘿笑道:“真要老实了,只怕你又不乐意了。
了。”
两人正在温存,平儿忽然一脸古怪的进来,禀报道:“二爷、奶奶,宝珠来“嗯?!
王熙凤一听这话立刻坐直了身子,虽然现在贾琏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她也不再想从前那样排斥纠结。
但对于第一个入局的秦可卿,凤姐却始终心存芥蒂。
秦可卿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双方近来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这大晚上的她却把宝珠派了来……………
凤姐圆睁美目,追问道:“宝珠是为什么事来的?”
“她没说,但看样子挺急的。”
“哼~”
王熙凤冷哼一声,推了推贾琏问:“是你去见她,还是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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