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齐国公和平宁郡主不能出面,四人都不同程度地感到了失望。
但这本来就是病急乱投医,也没法强求什么,于是四人向齐衡道了谢,一起将他送出了别院。
就在淑兰等人病急乱投医之际,贾琏倒是在皇城司忙里偷闲,狠狠睡了个懒觉。
直到临近中午的时候,他才被门外的动静吵醒,抬头往外一瞧,就见一人昂首阔步走进来,后面还跟着斜肩谄媚,如同奴仆一般的刘邦昌、陆辉。
“王爷,您怎么来了?!
贾琏吃了一惊,忙不迭起身见礼。
来人赫然正是忠顺王,只见他大手一挥,就有几个不男不女的上前,在屋里摆下一大桌子好酒好菜。
“哈哈~本王是来找你庆祝的!”
忠顺王这才笑道:“我早看邕王不顺眼了,当年我和今上放手一搏的时候,他在家吓得跟个鹌鹑一样,如今倒想着捡现成的便宜,简直是白日做梦!
白!”
现在小半个邕王府被烧成了白地,岂不是可喜可贺?来来来,咱们先浮一大这位荒唐王爷说的肆无忌惮,后面刘邦昌和陆辉却恨不能把头缩进裤裆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
贾琏也是忍不住苦笑:“王爷您百无禁忌,下官可不敢如此肆意妄为。”
但是说完这话,他还是端起酒盏道:“不过下官明明受了委屈无处伸张,如今又被莫名牵连,这一碗酒倒也吃得。
说着,与忠顺王碰了碰杯,仰头喝了个干净。
“哈哈,爽快!”
忠顺王也把自己的酒干了,然后似笑非笑的问:“这么说,那火不是你放的?”
“当然不是。
n“哈哈,我说也不是你!”
忠顺王说着环视了一下周遭,见这是一间雅致的客房,点头道:“也亏邕王一向色厉胆薄,虽然一直死咬着你不放,但之前有人给他出主意,叫他去哭太庙,他却没敢听从——若听了,你现在的处境可就不是这般了。”
竟然还有高手?!
贾琏吃了一惊,他对邕王的庸聩已经有所了解了,可没想到卧龙身边还有凤雏。
也亏得邕王没敢去哭太庙,不然这一局就真成两败俱伤了——邕王自身固然不了好,他贾某人怕也要脱一层皮。
“是什么人出的这蠢主意?”
“一个太常寺的小官,平时负责参赞邕王府的祭祀礼仪。”忠顺王笑道:“陛下恼他胡言乱语,已经把他交给兖王教导了。
把人交给了兖王?
难道这人是兖王的暗子?
贾琏一边暗暗揣测,一边与忠顺王推杯换盏。
因是刘邦昌、陆辉在旁伺候着,这一顿饭贾琏吃得多少有些别扭。
忠顺王的兴致倒是很好,酒足饭饱之后,又问贾琏有什么需求,比如说弄两个女人来贴身伺候什么的。
贾琏见刘邦昌、陆辉脸都绿了,忙婉拒道:“王爷,皇城司毕竟是机要所在,怎好安排女子进来服侍。”
“懂了!
道。’忠顺王一拍桌子,兴奋道:“那本王就给你安排两个最能出火的俊俏小厮!
这次轮到贾琏脸绿了,他连忙离席深施一礼道:“王爷饶了我吧,我实在不好此“可惜、可惜、真是可惜。
"忠顺王闻言连连摇头,满脸惋惜之余,那眼睛却朝着贾琏身后踅摸,直看得二爷菊花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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