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盛长梧的说辞,贾琏就站在门口等候谜底揭晓。
谁知那马车没有进院,而是停在了后巷里。
盛长梧似乎是受了什么人召唤,钻进巷子里说了几句话,紧接着马蹄声、车轮声再次响起,但却不是越来越近,而是渐行渐远。
然后就见盛长梧陪着笑脸,将一个丫鬟领进了院里。
眼见两人朝着这边走来,贾琏又盯着门口看了一会儿,也没见再有别人露面。
这什么意思?
“袁二呢?”
贾琏皱眉询问那丫鬟:“袁家难道就派了你一个人来?”
那‘丫鬟’竟拽拽地反问:“我一个人还不够吗?
"嘿~真当二爷是没脾气的?
贾琏脸色沉了下来,转向长梧问:“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袁文绍要给我一个惊喜吗?他人呢?神神秘秘把我弄到这里,就派个丫鬟过来算怎么个意思?”
啊。’"“呃~”
这话一出,那丫鬟’和盛长梧的脸色都变了。
盛长梧身形矮了半截,讪讪道:“二爷,您、您不认识了,这是我堂姐华兰“嗯?”
贾琏定睛细瞧,这才认出那丫鬟’竟是袁文绍的妻子盛华兰。
这也不能怪他,他毕竟只见过华兰一面,还是在大晚上见的,如今华兰换成丫鬟打扮,头也梳成了双丫髻,他一时没认出来也很正常。
贾琏火气小了些,疑惑皱眉道:“怎么这次又是你出面,还打扮成这幅样子?”
华兰面色涨红,胸口急喘起伏,眼尾泛红的盯着贾琏看了片刻,又抬手压了压自己正在不住起伏的胸襟,这才艰难地问:“琏二爷,今儿这场会面......嘶,到底是、是谁安排的?!
她因为过于激动,中间竟倒抽了一口凉气。
贾琏也觉察出不对来,一边反问‘这不是你们夫妻安排的吗?’ 一边转头看向盛长梧。
盛长梧这会儿额头上都见汗了,明明琏二爷盯着堂姐看了许久,明明二爷还说堂姐像二奶奶,而且比二奶奶还好。
却怎么二爷连人都认不出来,闹清楚是谁也一点都不激动?!
难道说,这全都是自己会错意了?!
这时华兰也盯着他质问:“说,到底怎么回事?!”
贾琏也不错眼的盯着他。
在这双重压力之下,盛长梧只好吞吞吐吐招认道:“是、是这么回事,我见二爷那天盯着堂姐打量,以为二爷对姐姐有意,就、就想叫堂姐再来见见二爷,谁知道、谁知道…………………
贾琏这才知道,原来就因为自己无意间的一次凝眸,便宜小舅子竟擅作主张给自己拉了皮条。
这小子还真是………………
“呵呵~”
贾琏正无语呢,泪如雨下的华兰突然笑出声来,那笑声很快从低沉变得高亢,最后成了捧腹大笑。
但却是笑中有泪、笑中有悲。
直笑得盛长梧后背冐凉气,生怕堂姐就这么疯掉,到时候自己可就麻烦大了。
好在半盏茶后,盛华兰终于上气不接下气地停了下来,垂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盛长梧小心翼翼道:“姐姐,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不!”
华兰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咬牙道:“你做的很好,你让我看清了一个人,也看清了这些年的委曲求全都是笑话!'说着,她狠狠抹了把眼泪,用手指将嘴角固定成开朗微笑的弧度,对贾琏笑道:“琏二爷若是不嫌弃,我今儿就陪您耍耍?”
贾琏摸了摸下巴,认真道:“你要是愿意再补补妆,那我会更高兴。”
华兰又噗嗤一声笑了,用帕子狠狠擦去脸上的脂粉和涕泪,明媚笑道:“二爷难道就不想瞧瞧我毫无遮拦的本来面目吗?”
说着,也不等贾琏招呼,就直接钻进了屋里。
贾琏瞪了盛长梧一眼,这才跟了进去。
却见华兰已经盘腿坐到了火炕上,也不管是谁的杯子,斟了酒仰头就灌。
贾琏坐到她对面,拿起酒壶重新给她倒了一杯,饶有兴致地道:“我有酒,你有故事,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华兰又是一口闷了,虽然被呛得直咳嗽,但还是把酒杯往贾琏身前一拍,示意贾琏再次斟满酒。
喝完这第三杯,她咳嗽的更厉害了,却仍是执拗的把酒杯推过去。
这次贾琏却没给她倒酒,而是把筷子递了过去:“先吃几口菜往下顺顺,我自己可以酒后无德,却不喜欢和女醉鬼打交道。
一边说,他一边端详对面的华兰。
这姑娘眉眼五官不算极艳,甚至比淑兰还要稍逊半分,但肌肤却生得格外白嫩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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