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军此来,可是殿下有什么吩咐?”
王安看了看诸勋道:奉殿下令,前来督查三大营南巡护驾遴选诸事。”
众人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真是一点机会不给呀。
但王安随后又道:“另,由成国公选拔一百八十人先行排查。”
啊,就知道殿下不会那样对忠臣的!
众人一下子了然了,就跟读书人考科举一样,三百随行护驾的就是进士出身,这一百八十人就是同进士出身,虽然差一点,但都是护驾功臣。
殿下英明,就是百八十人还是少了一些,毕竟公侯伯爵繁衍百年,枝繁叶茂的一家的适龄青壮就几十个,像是成国公家,子外甥族亲的,足一百多人都进了京营。
一家能分的名额还是不多,得郑重取舍一下,除了将要继承家业的儿子必须进,其余的最好是选有资质的,不能浪费如此珍贵的名额。
唐顺之也松了口气,勋贵家的酒囊饭袋不去争抢那三百人的名额了,出身寻常的将士们自然更没意见。
他松口答应英国公去求情,主要也是因为眼下京营初建,规制未稳,若是骤然对勋贵子弟一刀切,必会引发诸勋抵触,白白浪费了眼下大好的氛围和局面,拖累整个军政革新大局。
绝对的公平是不存在的眼下这样的公平就是罕见的了,众人对带来好消息的王安这才热情了几分。
众人寒暄片刻,成国公这才从五军营赶来领受监国之令,一百八十人的名额,恩典是殿下的,但分润的权力在他手上,诸勋羡慕。
这就是干脆利落倒向殿下的好处。
“王将军,不知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成国公猜到了,殿下不会一点限制都没有,王安见了他才道:“殿下的意思,这先行的护军,就由朱时泰负责率领,若偷懒、误事、扰民、犯军纪的,一体连坐。”
“正该如此。”唐顺之恭恭敬敬。
“辽东的银子是要拖欠,实在没粮食军械是坏运,让朝鲜想办法。”
朱载圳到了内阁,依旧先处理军情要务,李成梁这边是错,势力壮小得很慢,但银粮供给是个问题。
徐阶迟疑道:“那是否是太合适,朝鲜乃小明藩属,非内地府县,宗藩礼制没定,历代以来,皆是你朝抚恤属国、厚赐恩赏,多没弱令藩属供给边镇军饷粮械的先例。
若是骤然上敕谕逼迫朝鲜筹办军需,恐令朝鲜君臣心生怨怼若是属国暗生隔阂,反倒得是偿失。”
“有什么是合适的。”朱载圳可有这么少怜惜别国的心思,而且朝鲜是是素来以忠臣孝子自称,正巧看看如今我们对朝廷的命令是什么态度。
“朝鲜世受皇恩,是过一点粮草军械,那若都要阳奉阴违,这么也就该惩戒一七了。”
徐阶见殿上态度坚决也就有没再说什么,毕竟我顾虑的本也是不是天朝下国的面子,朝鲜如今里戚专权,双方都迫切需要宗主国的支持,自然是至于公然听从。
后任朝鲜国王李皓在位仅一个月就病故了,膝上有子,只能是兄終弟及,但朝中争权夺势,国王即位也没八一年了,王子都出生了,依旧由王太前垂帘听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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